瞳儿的膝盖一软额头直接撞到了床头
从來沒有受过这样的对待从來沒有这样的折磨
这样的让她身心都仿佛分离了身体还在受着折磨无休无止地折磨而灵魂已经飘离了起來
“还是不哭出声吗”
慕容烈残忍的声音明明就在她身后但是在已经意识模糊的瞳儿听來却像是來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空间
他的大掌一捞将她几乎摔趴下去的身子重新捞了回來然后更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
瞳儿的眼前都变得漆黑了然而她紧紧咬着嘴唇只有一两声难以忍耐的痛苦呻y声偶尔从嘴角溢出來
“你这个禽shou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她的声音破碎然而语气还在倔强
这个疯子摆明了就是要折磨她她她越是凄惨他就会越是高兴
她不会让他如愿的痛死也不会让他听到他想要听到的声音的
慕容烈几乎是被她的倔强激怒了他猛地抓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近地拖过來然而就是狂猛地进攻一面动作着一面用手伸到她的胸前去抓住了柔软邪肆地挑弄着
瞳儿不断地挣扎她越是挣扎那攻击就越是狂猛
“韩清逸这样上过你吗”
羞辱的话从薄唇里吐出随之而來的是猛烈的一记撞击
瞳儿的头再次磕到了床头这回她甚至沒有惨叫一声脸色惨白地就晕了过去
韩清逸很少像现在这样焦躁
应该说是从沒有
瞳儿已经失踪了一天了宁如海也失去了下落
“清逸少爷对不起是我沒有看好小姐”小柔站在那里咬着嘴唇内疚地不敢抬头
她觉得自己太沒用了她又再一次地让小姐出事了根本沒有尽到保护小姐的作用
而且这回连宁如海都出事了她更加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沒有
韩清逸來回地走动着他从來沒有这样过
小柔的话让他的眼角抽cu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厌烦和怒气但是他沒有发作只是停下了脚步用很冷静的语气说:“不怪你这回对手是有备而來”
“究竟对手是谁”小柔终于敢抬起头不解地问“之前小姐失踪过是因为慕容烈绑架了她囚禁了她但是这回又能有谁宁家虽然是豪门望族但是沒有任何仇家啊”
韩清逸咬着牙那模样让一向看惯了他温雅如玉的小柔都有些不寒而栗了
“还是慕容烈”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他绑架了瞳儿也是他绑架了宁伯父”
“什么”小柔大吃一惊“他还沒有死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游轮沉船的时候他不是……”
韩清逸猛地一回头那冷冷的目光不仅令小柔觉得陌生而且更觉得背脊僵硬的冰凉
那是一种被眼镜蛇盯住了的猎物想逃却不能逃的感觉
小柔不是沒有见过凶狠的境地她的双胞姊妹更是在当时打探瞳儿下落时伤重而死的但是那时都沒有经历过现在这么可怕的感觉
眼前的清逸少爷好陌生好陌生……
他像变了一个人
一个从來都不认识的人
韩清逸冷冷地看着她慢慢地转身背对着她
“他沒死回來找我们报仇來了”他冷冷地说
小柔一愣还沒來得及说什么就听“嘭”地一声一个人撞开门闯进了韩清逸的办公室
韩清逸眉一扬却见是蓝宁
他受了很重的伤一条胳膊上全是鲜血连脸上也是鲜血淋漓
“有人來……”
话还沒有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
韩清逸眉头一攒嗜血的气息猛地扬起來然而还未等到他过去电话又响了
他大步走过去接起电话:“父亲”
那边的声音又急又快而且充满了慌乱就像韩清逸一样这种慌乱紧张对于韩氏药业集团的董事长來说也是前所未有的
韩清逸挂了电话脸色已经是铁青
小柔有些心惊地看着他:“清逸少爷”
韩清逸沒有回答她他只是來回地在办公室里走着
小柔看着他明显戾气、恨意越加明显的身影竟然都不敢说话了
眼前的韩清逸太陌生而且太可怕
小柔简直想不到温柔秀雅和气的清逸少爷还会有这样一面
突然他一个旋身小柔吓了一跳
只见韩清逸一把就抓住了墙上悬挂着的猎刀凌空劈下一刀就劈在了柜子上
那柜子是金属的竟然一下就劈得裂开來然后“轰”地一下倒下來了
韩清逸双手握着猎刀瞪视着倒下的柜子残骸就像在瞪着慕容烈的尸体一样
“慕容烈就看谁死在谁的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