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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烈的话让瞳儿又要撕扯、抓伤他但是慕容烈抓住了她的手
这回再不会让她轻易地如愿了
“看來你还是沒有身为玩物的自觉”慕容烈的手指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路滑下來然后恶意地地从背后伸入到她的腿间“看來是要我教你”
他将瞳儿翻过身用力地按着她的手逼着她用手撑在床上然后一手勒住了她纤细不赢一握的腰肢狠狠地压下去然而臀却是高高翘起來的
这样屈辱的姿势任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瞳儿尽力地想要并拢双腿手指扯着床单想要摆脱背后恶魔一样的男人但是他压迫着她怎么也无法挣脱
膝盖轻而易举又熟练地伸到她极力想要并拢夹紧的腿间再怎么挣扎也沒有用男人天生的力气以压倒性地优势轻易分开了她纤细的双腿
强健的长腿也挤入到她的腿间双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地按着她的腿逼迫她跪下來
最耻辱的跪趴姿势
瞳儿血液直往脑袋上涌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到极点但是这个恶魔总是能让有更深的领悟什么才是耻辱和折磨
她死都不肯疯狂地挣扎、扭动双手在床单上深深地抓下去拖出好几道长长的划痕
她已经毁在了这个疯子的手上难道真的还要被他到这种地步
她疯狂地摇着头尖叫着发了疯一般的蹬着腿、伸手乱抓乱挠就连慕容烈都不知道原來她是有这样激烈的一面
她疯狂地挣扎着却也阻止不了慕容烈邪恶的手抓着她浑圆的臀手指更加邪恶地挤入到她的腿间去
经历过一整天的激烈欢ai她仍然是一样的紧致
“想逃回到韩清逸身边”
慕容烈邪恶的手指在做着更加邪恶的事情瞳儿疯狂地挣扎着但是她的扭动却让他的手指更深的能感觉得到
她要疯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來雪白的脸上尽是泪痕交错
泪珠滴落到床单上开出了苍白无力的花朵就像人破碎无法弥合的心
她仰起头來发出了尖叫声:“清逸哥哥救我”
但是叫声蓦然就中止了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和极力忍住的哭音
慕容烈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暴戾和黑暗一齐在他的瞳孔中涌动他的眼睛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始隐隐闪烁着妖艳的红光被他箍制着不能动弹的瞳儿在他的身前并沒有看到这一幕
只知道慕容烈挤入到她腿间的手指猛地抽了出來
但是她的痛哭却根本沒有结束而是正要开始
慕容烈用力地掐着她的腰肢瞳儿的肌肤在他的手心疼得颤栗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度他恨不得掐死她、捏碎她
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叫韩清逸的名字
韩清逸、韩清逸……
你和韩清逸我都不会放过的
慕容烈的眼瞳中红光流转妖异无比
他将她的腰肢握着狠狠地拖向自己然后一手就压着了她的背脊释放了自己长驱直入地从背后进入到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不仅屈辱还让已经筋疲力尽的瞳儿痛到叫不出來
慕容烈一面在背后残忍地动作着一面将手伸到前面去轻佻地捏住了她的脸颊娇嫩雪白的肌肤被他捏红了但是这一点痛跟此时她所受的罪比起來都算不了什么
慕容烈知道她怕痛
她一直都怕痛
曾经他是那样疼惜她她怕痛他就比她更心疼
就算是在床上缠绵的时候他都已经无法忍耐了只要她那样爱娇地对他撅了撅嘴说:“好累身上都被你弄疼了”他就心都化开了强自忍耐住身上的火焰只是低头下去吻她的唇一直等到第二天她恢复了再开始
瞳儿宁瞳儿他是爱她到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地步的
只是那时他是慕容烈
后來慕容烈死了活下來的是爱德森古堡新一任的爱德森伯爵
他的手指冷冷地在她的脸上抹了一下果不其然她已经疼得满脸都是泪
除了痛还有耻辱和愤恨吧
就算普通人都受不了何况一直被人放在手心里的宁瞳儿
他的腰下在用力地攻击她话却沒有一丝感情
“为什么不哭出声來还在等着韩清逸來救你”
不是疼惜而是嘲讽
瞳儿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都咬破了身子因为背后的撞击而不断地前倾控制不了的眩晕和疼痛
但是她就是不哭出声來
“这是在和我反抗吗韩清逸教你的”
慕容烈冷笑起來他的大掌掐住了她的细腰然后猛地一下子撞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