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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发丝凌乱地从肩头垂下來白色的衣衫掩不住纤细的身上点点的吻痕和淤青少女的柔嫩的唇瓣被自己牙齿咬破的地方已然结出了血痂
睫毛不安地眨动着终于睁开來
本是清澈无瑕的眼睛却是眼角通红像是被烈焰灼伤的痕迹哭得太厉害所以眼睛都肿了
谁能想到本该是欢喜的结婚的大喜日子一转眼却像是陷入了地狱
瞳儿全身疼痛地醒过來却听到耳畔传來嗡嗡的声音
她挣扎着用手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不知道被谁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而那衣服遮不住的地方是点点的淤青痕迹提醒着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噩梦
她猛地回过头只见自己是在一架直升机上而那嗡嗡的声音正是从螺旋桨上传來的
“醒了”
嘲弄的声音从她背后传來瞳儿顿时两眼都烧红了恶魔
她怎么可能会忘得掉这个声音这个可怕又邪恶的声音简直就像烙印一样狠狠地钉在了她的生命里让她永远记得那耻辱的一天一夜
“你要干什么”
她凄厉地叫着:“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眼里的恶魔慢慢地转过头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装闪闪发亮的钻石袖扣甚至比不过他眼睛里的光亮深邃纯黑如同黑宝石一样的眼眸足以令人沉沦下去无法清醒
他是一个恶魔也是一个最俊美的恶魔无与伦比的俊美无与伦比的性感无与伦比的邪恶
这个俊美的恶魔慢慢地勾起了唇角
“你说我要干什么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嘲讽地说“我的奴隶”
瞳儿不停地摇头:“疯子你是个疯子”
她紧握着拳头澄澈的大眼睛烧得通红仇恨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想要掐死他或是咬死他
她扑过去但是慕容烈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座位上
瞳儿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折腾此时早已是筋疲力尽这一推就让她栽倒在座位上头晕眼花爬不起來
乌黑的发丝垂落到她的背上她的脸色苍白得沒有一丝血丝咬破的嘴唇上有着鲜红的血痂她凌厉而仇恨的目光从发丝间透出來
慕容烈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自己修长中指上的血红宝石戒指轻笑着挑起了眉:“还等着有人救你等着你那个心爱的清逸哥哥吗”
他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笑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但是他的眼睛里沒有一丝笑意
“宁瞳儿你别做梦了韩清逸已经自顾不暇了他是沒有办法來救你这个心心相印的未婚妻了”戴着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往她的身上一指他愉悦而邪恶地笑了“相信我当你在我身下婉转呻y的时候他正忙着救他和他父亲的事业呢也许他会后悔沒有在结婚之前多上你几次以后可就沒有机会了”
这样邪恶而恶毒的话是瞳儿从來都沒有听到过的她的眼睛蓦然睁大然后因为愤怒和耻辱而胸口不住起伏着
“你住口不准你侮辱清逸哥哥”她紧握着拳头随时都要扑上去撕咬他的样子慕容烈还真沒有想到过瞳儿有这样激烈的一面
是为了韩清逸
他在心里淡淡地晒着
这是他早就认定了的事实然而心里那一抹隐隐地妒恨又是从何而來
这让他几乎恼怒了
“我侮辱他你们两个ji夫表面上比谁都会装一肚子男盗女娼”慕容烈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脱口而出这些泼妇骂街的话
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幸好沒有任何人看到否则这样的爱德森伯爵真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深吸了一口气厌恶地撇了一下嘴角痛恨着她让他的情绪失控
瞳儿抬起手來一巴掌就要打到他的脸上:“你才是ji夫我和清逸哥哥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慕容烈抓住她的手腕她纤细的雪白的手腕在他的手心里逐渐发红她怕疼但是她仍是用充满了恨意的目光狠狠地瞪着他
“名正言顺……名正言顺……”他念着然后轻笑了
是啊她和“清逸哥哥”他们两个才是心心相印名正言顺
一直都是青梅竹马两情缱卷
是他出现破坏了他们的感情强行抢走了她
是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让她恨他
如果不是他他们早就结婚了或许甚至不用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