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凤逸寒的眼神,让他觉得置身于寒潭之中。
两人都是一等一等的高手,要是在平等的状态下,动起手来,根本不分高低。阮冰墨的武功以灵逸见长,萧临楚内力雄厚,月光下,两人身法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黑衣人微微眯眼,冷声道,“看来,要给你们点刺激!”话音刚落,长剑已经刺入凤逸寒的肩胛,殷红的血在黑夜中随风滴落,妖娆如暗夜罂粟。
阮冰墨大急,寒声道,“萧临楚,你战神的名号都是浪得虚名吗?”
鲜红的血刺痛了萧临楚的心,咬牙,一拳使出十足的内力。
两人已经真打了起来,阮冰墨的软剑毫不相让,招招点在萧临楚致命的穴位上,萧临楚被逼退几步后,变守为攻,由拳化掌,运了十成的内力,击向阮冰墨。
阮冰墨来不及收剑,脊背的伤限制了他的发挥,鼻息间也流出温热的鲜血,看着萧临楚夹风带雨的一掌,松开手中的剑,微笑,“照顾好她……”
萧临楚凤眸微眯,眼睛的余光看着凤逸寒脖子上的长剑,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阮冰墨的胸口,掌劲让他退后几步,看着阮冰墨被这一掌打的身体撞向后面的大树,大树轰然倒塌。
阮冰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口吐鲜血,绝望的眸光看向凤逸寒,嘴角勾出最后一个芍药般的微笑,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砰然倒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谁也没想到死亡来得这么快,凤逸寒眼中布满血丝,硬生生被她冲破了哑穴,竭力的嘶喊出声,口中喷出一道血雾,“不——要——”。
黑衣人也愣在当场,鹰眼射出阴寒的鸷光,长剑一挥,斩断绳索,凤逸寒的娇躯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飘然坠地。
“冰墨,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竟然,竟然宁愿死都不愿用为父交给你的暗器……”黑衣人仿佛没了魂魄般,呐呐出口,他看得出,萧临楚那一掌有多用力,他的冰墨,再也不会站起来了,那么就让这个女人,下去陪冰墨吧。
“逸寒……”萧临楚足尖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空中飘落的娇躯,在她落地那一刻,接住她,一个旋身,稳稳的落在地面。
不顾女子眼中仇恨的目光,萧临楚慌忙解开她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凤逸寒看着不远处那抹幽兰般的身影,双目被仇恨所蒙蔽,在萧临楚解开她手上绳索的时候,从衣袖中摸出匕首,狠狠的刺进萧临楚的心脏,声音字字如冰,“萧临楚,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萧临楚不断后退,冰冷的匕首刺在他的心房,疼痛吗?他感觉不到,只是眼前女子的眼神如毒针般已经将他钉穿在彼岸,他找不到一个救赎的方向。
握着凤逸寒拿匕首的手不断后退,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他胸口流出来的血是红色的,那微微泛着热气的鲜血,那为了救她而的鲜血,不信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萧临楚低喃,“逸寒,逸寒……”
凤逸寒已经接近疯狂的状态,拿着匕首不断前进,仿佛不将他刺穿,誓不罢休。
身后一颗大树,萧临楚避无可避,看着双目猩红的凤逸寒,松手,任凭她将匕首深深的刺进他的心里,看着旁边倒在地面的阮冰墨,他微笑,“逸寒,在你心里,我当真是半分地位也无么?”
凤逸寒喘息,看着手上的鲜血冷笑,完美的脸颊上划过一颗晶莹剔透的液体,眼中笃定冷寒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转身,查看着阮冰墨。
阮冰墨已经气息全无,墙头上飘下黑衣人,一柄长剑,寒如腊月飞霜,长剑冷冷的指着凤逸寒,声音清冷,“都是你这个贱妇,你下去陪冰儿吧!”
正文 114 性命的局(三)
阮冰墨已经气息全无,墙头上飘下黑衣人,一柄长剑,寒如腊月飞霜,长剑冷冷的指着凤逸寒,声音清冷,令人毛骨悚然,“都是你这个贱妇,你下去陪冰儿吧!”
长剑闪着寒芒,刺向凤逸寒的大动脉,凤逸寒一动未动,剑在离她颈项半寸长的时候再也刺不下去半分,旁边站着萧临楚,他两指如铁钳般夹住长剑,声音冷寒,“湘南王,你还要故弄玄虚吗?”
湘南王突然大笑出声,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巾,“萧临楚,猜出来是我,你就更要死!”
“是吗?你设下这一切,就是想让逸寒刺伤我,你觉得,我受伤了,你就可以赢了吗?”萧临楚夹着长剑的手指更紧了几分,用力,长剑断掉,他指缝也流出殷殷鲜血。
静凤逸寒一哆嗦,是啊,衣袖中什么时候多了把匕首她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抽出匕首,本能的去刺伤了萧临楚,她,总计了么?
“萧临楚,你不笨,可是就是跟冰儿一样,太过用情了,冰儿如果不死,你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现在,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死……”阮枭桀放肆的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刺耳刺心。
“爹,真的吗?”阮冰墨缓缓睁开眼睛,扶着凤逸寒慢慢站起。
珍凤逸寒膛大清眸,不信任的看着一切,明明,明明他已经没有鼻息了。
“你?”阮枭桀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冰墨,他受了萧临楚一掌,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的内力,一半过力在那棵树上,一半,在自己心脉,阮枭桀,你还有什么话说?”萧临楚苦笑,心脉却在这一刻俱碎,一半的内力在他心脉,恐怕,他的武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呵,果然是我的好儿子,这戏,演的可真逼真,我无话可说,冰墨,你过来,我要讲一个故事给你听。”阮枭桀扔掉断剑,一瞬不瞬的看着阮冰墨。
阮冰墨略微犹豫一下,凤逸寒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对着他摇头,阮冰墨微笑,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