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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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那里,云雾缭绕间,绝美的脸上有些倦怠之意,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坐在那里,无辜又无助。

    凤逸寒浑身酸痛,一直到日照三杆,她才稍微攒了点力气,推开伏在她身上的萧临楚,冷哼道,“滚开!”

    萧临楚疲惫之极,一整夜不停的帮她解媚/药,得到的,就是滚开两个字,他有种被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的感觉。拿起旁边他的外衫帮她擦拭着身子,皱眉道,“昨晚你怎么不叫我滚开?”

    “卑鄙无耻!”凤逸寒费尽力气转过身,从他手中夺过衣服,径直擦拭着身体上的污浊,双腿发软,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冷哼道,“昨晚的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一个人,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艰难的穿着衣服,凤逸寒小脸皱成一团,浑身每个骨节都在痛,像被车碾过一样。

    萧临楚已经穿好了内衫,回过身来帮凤逸寒穿衣服,不悦的道,“又不是第一次,干吗还怕别人知道?”

    “我脸皮没你那么厚!”凤逸寒斜靠在岩壁上,任由他笨手笨脚的帮她穿着衣服。

    “我看,你是怕被阮冰墨知道吧?”萧临楚细心的系好衣带,比了半天,打了个难看的蝴蝶结。

    凤逸寒蹙眉,将衣带解开,自己重新系好,“跟你无关!”

    “切,我告诉你,阮冰墨已经知道了,他刚一直在外面看着呢……”萧临楚嘴角上翘,眼中有些得意。

    “什么时候?我才不相信你!”凤逸寒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道,她没那么好骗。

    “就是刚刚我们做倒数第二遍的时候,你叫的好大声,阮冰墨在外面看着……”萧临楚坏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凤逸寒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滞,脸色顿时黯淡下来,冷然道,“看见了那又怎样?我是被逼的,冰墨不会怪我的!”

    “嗯,他当然不会怪你,他根本就没资格怪你,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萧临楚已经随着凤逸寒走出了山洞,看着不远处,阮冰墨孤寂的坐着,形单影只。

    “逸寒……”阮冰墨对着出了山洞的凤逸寒微笑,站起身来,一手扶着峭壁,一手伸向凤逸寒,“小心点,你脚下的岩石有点松动。”

    凤逸寒将手递过去,等她走到阮冰墨的身边,这才发现他的手冰凉,抬首,他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柔情,心里有些愧疚,低声道,“冰墨,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我没能来及时救你,让你受苦了。”阮冰墨理好她额前的一缕散发,轻声道,“这里有绳子,我们走吧,你抱紧我!”

    凤逸寒点头,环住阮冰墨的腰,任由他带着自己顺着绳子施展轻功,上了悬崖边。

    后面紧紧跟着萧临楚,萧临楚看着阮冰墨的眼神有些许的挑衅之意,看着阮冰墨收了绳子,他冷笑,“侄子,悬崖上风大,有没有吹的不舒服?”

    阮冰墨站起身来,握住凤逸寒的手微笑,看着萧临楚的眸光却冰寒无比,“叔叔,年纪大了要保重身体,有些游戏,不适合你老人家玩了!”

    “你,”萧临楚气结,咬牙,“小孩子要少吃醋,对身体不好。”

    “叔叔,到底是谁在吃醋?我忘了告诉你,逸寒说,我们要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长相厮守……”阮冰墨发现他在说出长相厮守的时候,心底一酸,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凤逸寒紧握住阮冰墨的手,点头,微笑,“长相厮守。”

    两人携手远去,萧临楚在后面咬碎满口银牙,阮冰墨这个小白脸,这样都打击不到他。

    突然想起平日里的时候,他是决计不会和他争的,今日突然跟他杠上了,阮冰墨,他还是在乎的,只是拿那些话安慰他自己而已。

    正文 112 性命的局(一)

    “冰墨,为什么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凤逸寒洗浴过后,躺在床上,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相信你!”阮冰墨铺开宣纸,研磨,几笔勾画出一支寒冬的腊梅,苍劲而有力。

    “可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冰墨,我太自私了……”凤逸寒将头埋在薄被里,懊恼的想要闷死自己。

    “别胡思乱想,你早点歇着,等你休息好了以后,我们就离开……”阮冰墨没有抬头,专注的看着纸上腊梅的轮廓,自私的是他,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一起走吧,抛开这些纷扰,他受不了再一次的背叛和离弃了。

    静气息紊乱,阮冰墨竭力压制住心头杂念,温热的鼻血从鼻端汹涌而出,他捂住鼻子,鲜血从指缝中滑落,滴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出朵朵怒放的腊梅。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用血染成的梅花竟然如此妖娆,长喘口气,止住鼻息间的鲜血,用sh毛巾细细擦掉。

    “被人背叛过那么多次,我的孩儿,你竟然还天真的相信爱……”

    珍阮冰墨头脑微微有些发晕,他不该相信么?从小,没有人肯爱他,他付出过真心,得来的,也是背叛,他不该信么?他只是,只是想找到一个肯为他付出真心的人而已,他愿意为了那个人,放弃一切!生死不计!

    心口仿佛有利刃在凌迟着他,他错了吗?仰头,鼻息间又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他再次拭去……

    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环住了他,“冰墨,冰墨,你不要这样……”

    凤逸寒赤着脚,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她好怕,好怕就这样失去她的冰墨。

    “我没事……”阮冰墨淡然的声音,将手上的鲜血拭尽,微笑着转身,“怎么还不睡觉?”

    “我不要睡,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