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我吧……”
哭告无门,酷刑还在持续。
“听说你不卖,为什么?”
得不到回答,,满意地听到痛苦的哭叫。
“啊……是我不想……”
“在人间,你有这个权利吗?”
那个声音冷冷嗤笑,手上松了两分,,男孩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几乎站都站不稳,抖着一双腿,嘶嘶地抽泣。
“是你不想,还是因为他?”身后的人,轻轻撞了他一下,催促他给出答案。
痛苦中,积聚的酥麻让汗水顺着脖颈流向后背:“是……是我自己不想……”
“我得说,你真的是……很不老实。”臀部被猛地一顶,男孩再也无力控制,重重撞上门框,那人似乎不再贴着他,但全身唯一桎梏在他人手上的地方,却传来越发猛烈的痛楚,力道和速度都完全放开,比雨点更密集的蹂躏,火辣辣折磨一处。
比这种折磨更可怕的,是身后冰冷可怕的陈述。
“哦,对了,他最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别说是别人玩过的,就是碰了也会嫌脏。”
男孩虚浮的意识在挣扎中中断,,疼得他几乎跳起来。
“唔……疼……”
“疼吗?那就好好记住,不该你惦记的事,别惦记,不该你妄想的人,就连做梦,也不要奢望。”
猛然腾开手指,,沿着门框瘫软在地,,从今往后,他的确不配了。
“懂了,就可以滚了。”
关门的动静不大,男孩走的时候,连鞋也没有套上,但路鸥然还是被吵醒。
“好吵……”
特别隔音的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站在床边的人才慢慢坐下。
脱了手套,抚过路鸥然粘在额头上的碎发,这个人就是这样,睡觉的时候容不得一点打扰,因为他时常发噩梦,所以一旦入睡被吵醒,脾气会特别的暴躁。
“不吵不吵,我陪着你。”
床的半边随着另外一具身体的份量凹陷,手臂温柔环顾路鸥然的脑袋,将他迎入胸膛,温暖让路鸥然满意地将头置于来人的心房旁,安静的房间中,心跳声清晰。
路鸥然有些安心,纠紧的眉头缓到一半,突然拧起来。
“为什么骗我?”低低喃声,略微痛苦。
似乎感同身受,有力的手掌抚上后背:“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
“我差一点就相信你了……差一点……”
比贴在身上更暖的,是淌进耳朵的几个字,而后那双唇虔诚地吻上了他的耳垂。
“我答应你,就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
怀里的人换了更亲昵的方式将脑袋埋起来,或许是舒服了,意识也就沉沉坠坠地睡了,呼吸声越见平顺。
抱着他的人,几度哽咽。
他不会知道,像这样和衣拥着他共枕,也是自己全部的梦想。
他更不会知道,就算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足以让他全身颤栗。
他抱着的,是他无处宣泄的相思。
“路鸥然,我喜欢你,很久了。”
不奢望他听见的话,更像是对自己信仰的虔诚,却意外在讲完后得到回应。
“我也是……”
路鸥然阖着眼,牢牢地揪住他的衣襟。
“程扬禹,你个混蛋……”
揽着他的双臂,顿了下,轻轻将他抱紧,像搂着毕生的宝贝一样小心。
吻如雨下,当第一个长吻结束,路鸥然发出一声浅哼,淡淡的呻yi,像枚核弹在耳膜身体引爆狂潮,他已经错过太多次,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
enter路鸥然身体的时候,他忍着眼泪许诺,怀里的这个人,他再也不会放手。
纷纷攘攘的雨,时断时续,又浸yi了这个都市好几天,城市的排水系统经受了数十年来最严峻的考验,一如改朝换代后的鼎盛集团,也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站上浪口风尖的人,不是鼎盛的当家人路鸥然,而是市场部总监,安靖。
“安总,又一批退单,对方连我们的电话都已经拒绝回应,下午我会和小李赶过去,看看能不能联络到他们的负责人,再谈一次。”
“不必了。”安靖脚下步子一点不缓,边走边安排,“我亲自给她们的郭董去电,另外,我也约了几个老客户一起出来吃顿饭,挑几个市场部和他们关系好,又能喝的给我,不要多,剩下的人,继续追新的项目,争取月底拿下几个新合同。”
安靖名义上是市场部的总监,其实私底下所有人都知道,正主路鸥然不在,鼎盛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是安靖。
虽然路鸥然和安靖当初进入鼎盛都是从底层做起,但太子爷和跟班的待遇毕竟亲疏有分,安靖是怎么一步步上来的,大家都明摆着看在眼里,论业务能力和勤恳,说他安靖是拼命三郎也不为过,所以在鼎盛员工的心目中,安靖这个招牌,是响当当的。
但,绝没有人敢因此忽略路鸥然的地位,因为,安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电梯直升懂事长办公室,如今路鸥然撂挑子玩失踪,为了工作便利,他的办公地点就临时迁了上来。
“ee,通知技术部和运营部,下午2点准时会议。还有,把这个月所有的退单全部整理一份给我。”
“安总……”女秘书欲言又止。
忙碌的日程安排,让安靖无暇顾忌:“有事?”
女秘书想了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