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路鸥然至少说错了一点。
程扬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是,我算计你,我欠你。”想过去拉他起来,但路鸥然决计是不会接受他的任何好意了,应该离开了,但身体还是直直地不动,“只有一条,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但是,你已经不相信了,对吧……
程扬禹走后很久,路鸥然才从地上起来。
其实那天即使没有主机故障的插曲,鼎盛也一样不会获得最终的资格。
程扬禹,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会不会觉得多此一举?
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我们还会不会有个开始……
☆、相思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经被全部重新,是的,全部,请从头看……2333……就是这么傲娇……不要不要放开我……关于星星星星的部分,理解和配合哈,一定要继续爱我~嘤嘤嘤~
风声雨境之外,是声色迷离之处,胜却人间无数。
在“人间”工作久了,就不会相信处处都洒满爱的屁话了。
正如小艾,他在“人间”待得越久,就越能把爱这个字当成个屁,天天对着不同的放,还不带重样。
静下来学老人靠在角落里给自己点支烟,也不真抽,就是体会体会,不是什么好烟,越拙劣的越好,只是为了让呛人的味道洒满鼻腔,才有勇气踏进一间间充满其他气味的房间,强颜欢笑。
优渥的“人间”,并非谁都善待,除了第一个光顾过他的男人,没有人,再善待过他。
本来也是,一个出来卖的,谈情谈爱太矫情,谁不是赚够了洗干净屁股扭头走人,他也不例外,至于至今还留在这里的道理,他不说,但多半和那个俊美的恩客离不开关系。
他居然,有点想,再见到他。
听说他是常客,却在那次之后,再也没有遇见他。
心里抱了小小的念头,时间久了,也就没有那么渴望了,到老天仿佛偏偏要在你失望前,吊足你的胃口,当小艾换上衣服开工的时候,居然看到那个男人一身落寞地倚在吧台,或许这也叫命运吧,小艾在心里对自己说。
“路少,要不要叫车送你回去?”纵使外头关于鼎盛的事传得满城风雨,“人间”也不会忘记做好自己的本分。
“不……不用。”路鸥然喝了不少,这里的酒好,他也不用再节制,醉醺醺地斜着眯眼,“给我开个房间,老样子,只要新货。”
酒保有点为难地看了醉成一滩的人,路鸥然这次来得急,其实根本没带钱包,“人间”从来没有赊账一说,可也轻易不会为难上宾,当然,如果他还算的话。
小艾走过来,恰好扶住他瘫软的身体:“交给我吧。”
他记得路鸥然说过喜欢干净的,所以,他一次也没有卖给别人,有些人说不清楚为什么,也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等了就是等了,给了,就是给了。
“路少,您好,我是小艾,今天由我服侍你。”
路鸥然闷声嗯了一句,反正他现在也看不清楚,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没有那种圆滑的讨好,平淡的到也舒服。
“和经理说,今晚帐算在我头上。”小艾想了想,说道。
“这你可为难我,你懂规矩的。”
“我知道,一切有我。”
看着他小心地搀扶着路鸥然上楼,酒保转身淡淡摇头,嘴里若有似无的哼吟。
“你说相思赋予谁?”
推开s的包间,小艾喘着气将路鸥然扶到里间私密的圆形大床上。
解开路鸥然的衣服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只是紧张还是让小艾的手抖个不停,迷迷蒙蒙的路鸥然听话得像个孩子,也不闹也不吵,即使如此,小艾的动作还是十分轻缓,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即使是即将要发生的事,对于他来说也是神圣的。
替他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小艾红了脸,他还没有正式和别人做过那事。
燥着脸蛋下床去到浴室,开大热水把自己埋进去,借着sh润手指滑到尾椎下面,一咬牙,也就进去了。
虽然是自己的手,也做了心理建设,但异物刺入的感觉依旧非常不舒服,尤其是他撑开手指扩张时,尖锐的痛疼几乎让他咬破嘴唇。
他忍下来了,他不会委屈床上的人,更没有其他的要求,他只希望今晚,他的快乐,是自己给予的,这就足够了。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手上的动作越发轻快,他知道,时候到了。
没有再穿任何多余的东西,只以一条浴巾裹住自己往里间走,忐忑和兴奋如搀了辣椒的姜糖,呼哧呼哧的火辣,又止不住一次次舔si甜蜜。
突然从明亮的地方像昏暗的里间走,手习惯性地就向开关处寻,“啪”,灯亮了。
“你知不知道,动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冰冷凉薄的询问响起在身后,后颈落入一只戴了皮质手套的大掌中,身体便动弹不得了,脊背贴上一个人,是他不可能抗衡的戾气。
“人间的boy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还是说,你认为自己的命比别人的硬?”
季风的到来,使初夏都出现一丝寒秋的阴冷,开了空调的房间里,刚沐浴完的男孩身上泛起一层疙瘩,但他不敢动,因为顶着他后背的男人,戴了皮手套的手正扯开身上唯一的浴巾。
“唔……嗯……”
,男人的动作很粗鲁,他并不是为了安慰他的躁动而出手,所有的一切都是教训,,皮质手套粗燥的质地,快要把那里磨破。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