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羽程问:“去哪?”
“随便去哪,你不是说觉得压力大嘛,放松光靠喝酒可不好。”贺冰提议,“附近有个公园,晚上好多人在那锻炼,我们也去吧,散步或者跑步都行。”他又想到了个更好的主意,“对了,我们去骑自行车吧!我以前一遇到不高兴的事就喜欢晚上一个人去骑自行车,骑完一大圈回来,痛痛快快地出一身汗,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廖羽程笑着看他,“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自行车啊。”
“街上到处都是公共自行车,刷市民卡就可以取了。”
廖羽程又道:“可是我也没有市民卡啊。”
“这样啊。”贺冰挠了挠头,“不然取一辆自行车,我们俩轮流骑吧。”
廖羽程想了想,笑眯眯地说道:“你骑车的时候搭着我,我骑车的时候搭着你,怎么样?”
贺冰一拍大腿,“好!”
为了避免骑车载人被抓,二人把自行车推到了一段偏僻点的公路上,贺冰让廖羽程先骑,自己自觉坐到了后座上,廖羽程在前面道:“你可坐稳了,小心别掉下来。”
“哦。”贺冰不以为意,“没事的,我腿长,脚一伸就踩到地上了。”
“还是小心点的好。”廖羽程往后摸到了贺冰的两只手,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腰上,道,“抓稳了。”
贺冰双手握住廖羽程的腰,虽然隔着衣服,但手掌下依然传来了结实柔韧的触感,不久之前,贺冰曾在这截腰肢上放肆地揉捏,而今天他的动作却带着点小心,好像是因为意识到了廖羽程的同性恋身份,原本正常的肢体接触在他眼中总多了那么几分不可言说的微妙,让他心里也连着觉得不自然起来,可这种不自然,也许早在这之前就已经出现了。
廖羽程右脚踩上踏板,道:“走了啊。”
贺冰应道:“走吧。”
夜晚的风还是带着些未散的暑气,贺冰的分量重,廖羽程载着他不一会儿就把衣服的后背汗sh了,廖羽程给人的感觉阳光清爽,即便是带着汗味也并不让人感到反感。贺冰和他挨得近,风又从前往后吹,灌得贺冰满胸满肺都是廖羽程的气味,就在贺冰的双手不觉间收得更紧时,廖羽程突然朝他说道:“我记得以前刚上中学的时候,我们俩每天都一起骑车上学。”
贺冰也想起了那段日子,在风里大声对他说道:“是啊,我记得当时我嫌我那辆自行车颜色太土,还专门去找人重新喷了一个颜色呢。”
“我还记得你把它弄成蓝色的了,可我一直觉得它比之前还要难看。”
贺冰在后座上哈哈大笑起来,结果不知怎么的廖羽程突然一个急刹车,贺冰就这么大张着嘴重重撞到了他的后背上,撞得他鼻子发疼,脸也沾上了廖羽程背后的sh意,双手更是在惊险中紧紧抱住了他,贺冰被这突然的一下弄得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问:“怎、怎么回事啊?”
廖羽程指着路边一只朝路人乱吠的吉娃娃,道:“我以为它要冲过马路,吓了我一跳。”
贺冰吐出一口气,“我才被吓死了呢!”
廖羽程感觉到贺冰抱紧自己的双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笑意,“没事,抓紧点就好了。”
贺冰惊魂未定,又隐约觉得廖羽程是有意在捉弄他,不禁从鼻子里沉沉地哼了一声,用力抱住了廖羽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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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情网
? 骑完车时二人都是满头大汗,最后一身畅快地回了家。贺冰见廖羽程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已没有晚饭时的半点阴郁,不由也跟着觉得开心起来,道:“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就都跟我说说吧,我们下回还去骑车,或者干点什么别的也行,反正你别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廖羽程似乎觉得很是暖心,道:“贺冰,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贺冰给他说的不好意思,心里也有些甜甜的,“哪啊,你对我才好呢,你要是个女的,我肯定要把你娶回家里藏起来了。”说完才惊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生怕廖羽程以为自己在拿他的性向开玩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随口这么乱说的,没别的意思。”
廖羽程大方地笑了笑,“我知道,没什么的。”
廖羽程先拿了衣服进卫生间洗澡,贺冰则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吃西瓜,刚丢了一块西瓜皮,贺冰突然听见廖羽程在卫生间里叫他,“贺冰。”
贺冰在客厅里朝他问道:“怎么了?”
廖羽程道:“刚我不小心把内裤掉到了地上,都弄sh了,帮我拿条干净的内裤来行吗?”
“哦,你等等。”贺冰擦了擦手,起身走到卧室里,平时两个人的衣服都是廖羽程在收拾,贺冰翻了好一会儿衣柜才发现廖羽程的内裤在哪,内裤被叠成很小一卷,整齐地码放在柜子的抽屉里。
这些都是廖羽程每天贴身穿着的、包裹着他身体最隐秘地方的东西啊,贺冰心里这么想着,去拿内裤时手也不自觉地微抖了一下,明明只是块再普通不过的布料,拿在手里却觉得柔软得有些暧昧,贺冰拿着内裤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敲了敲门,道:“羽程,内裤我给你拿来了。”
廖羽程把门打开了手掌宽的一条缝隙,胳膊从里面伸了出来,“谢了。”
贺冰从门缝里看到了他胯骨的边际和修长笔直的左腿,顿时呼吸一窒,道:“不、不客气!”接着便几步冲回了客厅里,大口啃着西瓜也压不平心脏的乱跳,大脑不停回放着上次看到的廖羽程裸体的画面,贺冰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脑子里反而越是想得厉害,他有些慌张地意识到,自己对廖羽程的感觉实在已经不太对头,他早就不再视他为嫉妒的对象,也不只是把他当成兄弟朋友,这种在心理上和身体上过分意识对方的行为,明明就像是、就像是……贺冰捂住了脸,不敢再往下探寻答案。
廖羽程洗完了澡出来,依然是裸着上身,依然是面带笑容,自然地在贺冰身边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