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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熟番外(7)(2/2)

来,他看了看茶几上的狼藉,道:“这时候你还吃这么多西瓜,小心半夜要跑厕所。”

    贺冰倏地一下站了起来,道:“还、还剩下几块,专门给你留的,我洗澡去了!”从卧室里拿了衣服经过客厅时,贺冰没忍住又朝廖羽程看了一眼,廖羽程也正看着他,嘴里啃着西瓜,两只眼睛明亮而带着笑意。

    贺冰赶紧回过头,逃命似的钻进了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仍然水汽氤氲,贺冰脱下衣服,恍然想到刚才廖羽程便也是在这里赤身裸体地清洗身体,他们站在同一个空间里,包裹着同样的水汽,贺冰闭上双眼,仿佛感觉到廖羽程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对面,他的身体结实修长,光洁的肌肤带给人滑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贺冰克制不住地在想象中抱住了廖羽程,他们四肢相缠,裸-露的身体紧紧相贴,一点点细微的磨蹭都能燃起吞噬一切的火焰。

    贺冰在这样的想象中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他抬起头,活动起右手替自己纾解欲望,他满脑子都是廖羽程,廖羽程的笑容,廖羽程的窄腰,廖羽程的气味,廖羽程说话时不断张合的柔软嘴唇,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情-欲,将他推向极致灭顶的高-潮。

    最后一切都停了下来,贺冰清醒过来,水声哗哗作响,让他的心里愈发冷静。

    他终于明白了,他早就不再视廖羽程为嫉妒的对象,也不只是把他当成兄弟朋友,在与廖羽程相处时,他会一次又一次产生不合频率的心跳,会收获不经意间的细小甜蜜,会因他而喜悦、因他而失落,甚至到了刚才,因他而产生了情-欲。

    贺冰知道,他这是喜欢上廖羽程了。

    大概他早就已经对此隐约有所察觉,因此在把自己的心意琢磨清楚时,甚至并没有觉得十分意外。贺冰把热水关掉,转而用冷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一遍,心里同样泛起了一阵凉意。

    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如果这仍不算糟糕,那么他喜欢上的还是一个早就心有所属的男人。

    告白也许会破坏二人目前的亲密关系,而让廖羽程搬走不仅违背了当初的诺言,贺冰自问心里也根本舍不得。廖羽程心里珍藏着一道白月光,而他自己也成为了贺冰心里的一道白月光,当廖羽程情场受挫,伤的不光是自己,同样还有贺冰,而当廖羽程情场得意,幸福的只有他自己,受伤的同样还是贺冰。

    他爱他,而他爱他,贺冰沮丧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幸处在了情场食物链的最底层。

    贺冰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那点低落的情绪都明白地写在了脸上。贺冰洗完澡后一句话没说就上了床,又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廖羽程进来时被冻得打了个寒颤,他轻声问:“贺冰,你睡着了吗?”

    贺冰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带了点委屈,赌气似的重重嗯了一声。

    廖羽程自然发觉了他今晚的反常,猜到他大概已经在心里确认了对自己的感情,廖羽程脸上淡定,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同时有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跌入自己挖好的陷阱的成就感,他道:“睡觉时别把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会感冒的。”说着用遥控器把温度调高,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不料贺冰突然手一挥,用被子一把蒙住了他的头,廖羽程眼前一黑,反应过来后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你这是干嘛?”

    贺冰把两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道:“把你藏起来。”

    廖羽程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柔暖而甜蜜,道:“你都还没有把我娶回家,这就要把我藏起来了?”

    贺冰闷闷地道:“先藏再娶,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廖羽程在黑暗里看不清贺冰的脸,他笑着安抚道:“你放心,我哪里都不跑。”

    ?

    ☆、甜蜜煎熬

    ?  贺冰自从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跟廖羽程相处时便再做不到像原先那样轻松自在了,一点触碰都弄得紧张兮兮,三不五时来个脸红,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消沉,这些反常表现通通都被廖羽程看在了眼里。

    廖羽程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贺冰也是二十六七岁的大男人了,长到现在还是一点都不会隐藏心思,他的脑袋大概是转不了弯的,虽然这样的实诚率直也很可爱,但就以他这副德性,平时真的不会得罪同事和上司吗?

    虽然贺冰对廖羽程的喜欢已经表现得相当明显,但他自己却似乎毫无自觉,廖羽程便也只能跟着他一起装不知情。廖羽程一边沾沾自喜,一边又暗暗有些着急,好不容易终于让那家伙对自己动心了,看他把这份心思活活憋在心里也怪难受的,既然这么难受,什么时候才打算向自己告白啊?

    廖羽程急在心里,断然不会表现在脸上,于是便在日常相处中加紧了对贺冰的撩拨。

    这天晚上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贺冰不时低头拨弄手指,眉头也皱了起来,廖羽程问他:“你手怎么了?”

    贺冰道:“脱皮了。”

    廖羽程抓住他的手拉到面前,见他指甲周围生了些倒刺,便道:“你别撕它,小心越撕越疼。”说着找来了指甲钳,握着贺冰的手小心翼翼地替他剪掉了倒刺,又道,“你指甲也长了,干脆我顺便帮你把指甲也剪了吧。”于是拿了本旧杂志垫在腿上,开始一只一只手指地剪指甲。

    廖羽程一直低着头,表情认真,眼神专注,看起来正心无旁骛地做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可贺冰就没这么淡定了,他被廖羽程握着手,感觉连指尖都有些发烫起来。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廖羽程密如扇叶的睫毛和高挺笔直的鼻梁,看得他心里直发痒,头也不知不觉地挨近了廖羽程,两个人的脑袋都快贴到了一起。

    廖羽程突然抬起头来,放大的笑脸在贺冰眼前晃悠,他道:“挨我这么近干什么?把光线都挡住了,我要是剪到你的手指怎么办?”

    贺冰上半身立马往后一靠,脸也连忙转开,眼睛不敢看他,“我、我看你剪得真好,比我自己剪得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