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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50部分阅读(1/2)

    刚认识!”听贾明鎏介绍了,郭咏就过來与高锐握手,又将自己认识的其他县的学员给贾明鎏和高锐介绍,一下子就把大家的气氛带动了起來,纷纷互相打招呼,换名片,热闹非凡。

    回到宿舍,高锐就问:“老贾,看年纪郭咏比你大,你怎么和他那么熟悉!”

    “嘿嘿!我也是前两天认识的,他老婆跟我同学,小高,人比人要气死人啊!你可是不知道啊!政府的干部可不比我们企业的头头,在他的地盘上,人家就是牛啊!”贾明鎏就把校庆的过程跟高锐说了,说到被挤到主席台一边,高锐就开始愤愤不平,等说到刘秋萍夜里叫來了警车带路开道,高锐也赞叹道:“果然是牛,老贾,说老实话啊!你在公司要提副总,那自然无所谓,我在公司搞个团的工作,就算日后熬成了个公司副书记,那在公司里说话也等于是放屁,所以啊!这次我可是打定了主意,要抓住这次学习的机遇,争取能到政府机关去混个一官半职!”

    年轻就是政治上不成熟,贾明鎏收了郭咏和他老婆的刺激,又得到表舅的暗示,也有此意,但他绝对不会跟外人说出來,今天说起來是同学,不久的仕途之上,或许就是敌人。

    贾明鎏打着哈哈说:“小高,你年轻有为,憋在企业里肯定屈才,我呢?算是凑个热闹,不给公司丢脸就行!”

    “老贾,你这是谦虚,可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啊!”

    “你的意思,叶紫衡也有这想法!”

    “可不,纺织厂效益不好,她一个女同志,钻进这个班來,自然是不想再在厂里呆下去!”高锐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说:“一个班五十多个人,我听人说,这可是很少见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里面有很大的机会,所以各家的人都争着要來,这种情况下,來了的多少都有点背景!”

    贾明鎏从吴有才的谈话中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高锐这么说,想必他也有些來头,企业选拔來学习的干部只是关副书记准备的鲇鱼,想必不会都安排到政府部门去,三个月的学习,算是组织部门的考核期,竞争的态势不可避免,不由得对高锐多了几分防备之心。

    这个班的学员,明文规定不得超过三十五岁,除了叶紫衡和市团委一位女副书记洪清玉两位女学员,郭咏属于少数特别显眼的人,刚好踩线快满三十六,勉强算是三十五,所以,高锐就断定,郭咏的后台够硬,是被特殊照顾进來的,贾明鎏倒是有点数,郭咏的发迹在于他医好了某官太太的一条宠物狗,想必是这条线上有人帮他说了话,否则,以他的年龄是很难挤进这个班的。

    在这帮政治精英的包围之下,贾明鎏立即打消了不管公司琐碎事务,可以松一口气的想法,他隐隐感觉得到,那些政府部门來的干部们对他们三人有着明显的敌意,包括那个表面上亲热无比的老乡县委副书记。

    高锐私下里跟贾明鎏和叶紫衡谈起,说,我们占了人家一个名额,就等于堵死了他们一个人的升迁机会,看來啊!在党校学习,比在机关的竞争更激烈,因为对手都势均力敌,所以一定会有“你死我活”。

    叶紫衡扬起脸,扶了扶眼镜,不紧不慢地说:“那我们三个要团结一心,决不能丢了国企干部的脸!”说这话的时候,贾明鎏一点也看不出來,叶紫衡会是一位斯文秀气的未婚女青年。

    这个班有五十多名学员,本來党校是决定分成两个班上课的,但是这个班又有它的特殊性,几乎有一半以上的课程,要请省委省政府及省级各个部委办局的领导同志來讲课,分成两个班了就不太好办,让工作繁忙的领导同志重复讲两次课,既不现实更不礼貌,如果逢到领导同志讲课,临时把两个班并起來,乱哄哄的也不便于管理;再说了,就算要分班,谁在一班,谁在二班,分不好势必要分出矛盾來,最后考虑來考虑去,决定五十多人就不再分班,放在一个班里,但这五十几位同志,毕竟不是中小学生,也不是一般的学员,在地方上或者机关企业里,也都是分管一个方面工作,受到重视的人物,不能委屈他们挤在最多坐四十來人的标准教室里,于是党校特意辟出一个大会议室,座位排得宽宽松松,上课的时候就摆成前后排座位,讨论的时候就用桌子围成一圈,倒也免去了來來折腾教室的麻烦,不仅如此,党校还专门腾出一个小食堂,供他们就餐,两人一间的宿舍,条件和配置也高于其他普通班学员,所以,那些普通班的学员看到他们的架势和神情,羡慕得不得了,说这个班为临江黄埔高级班,待遇都高人一等,估计连厕所都是香喷喷的,党校分配给他们当班主任的沈敏老师也跟他们开玩笑,说,你们这个班,一进來就与众不同,享受特殊待遇,本來个个都是精英,将來一定是我们省里政坛的顶梁柱啊。

    明争暗斗官场风流 排座位的猫腻

    因为教室大,后排座位与讲台离得比较远,班里排座位的时候,竟然起了点争议,郭咏和叶紫衡等好几个看上去挺厚道的学员,围着沈老师讲理由,争着要坐前排,贾明鎏无所谓,抱着膀子与高锐站在一旁,笑着说,别看这些人在自己单位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成了学员,就真跟小学生似的,会给老师找麻烦。

    高锐说,老贾,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贾明鎏瞟了高锐一眼,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就沒再多说话,他哪里知道,这学员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以排座位拉开了序幕。

    叶紫衡眼睛近视,又是女同志,个子矮一些,强烈要求坐第一排,这理由很充分,大家无话可说,沈老师立即就把她安排在前排居中的位置上,郭咏缠着跟沈老师说自己年纪大了,记忆力差,为了能听好课,特意请求坐在前排,沈老师力排众议,就把他安排在了第一排,和叶紫衡成了同桌。

    剩下几个人吵吵嚷嚷也要坐前排,都被沈老师拒绝了,他目测了一下,就大约地根据大家的身高排了一下队,然后按高矮顺序排下去,就这过程中,还有人缩着脖子冒充矮子,被沈老师揪出來,引得一班人哄堂大笑,市团委的女副书记洪清玉,甩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还比某些县乡的男人高那么一点,又气又急差点当众流了眼泪。

    贾明鎏因为身材偏高,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上,高锐则被排到了最后一排。

    回到宿舍,高锐就跟贾明鎏说,老贾,你看出來沒有,这座位排得有猫腻。

    贾明鎏不解,说,沈老师这么排沒什么问題啊!

    高锐就笑,我参加过市里的一个团干培训班,知道这里面的道道,郭咏和叶紫衡,包括那个洪清玉,肯定也是明白人。

    贾明鎏也笑了,那你的意思,其他人都不是明白人了。

    差不多,高锐倒在床上不再说话,让贾明鎏好生纳闷,从小到大上学排座位,老师不都是这么排的吗?真看不出來这里面能有什么猫腻,大家都是來学习的,坐前坐后能有多大影响呢?

    但是一上课,这前排的优势很快就显现出來了。

    第一堂课是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姓汪的副部长主讲。

    汪松林部长走进教室,坐在前排的郭咏立刻站起來,伸手和汪部长握手,说,汪部长,您有时间不去我们县了,大家很想念您。

    汪部长肯定想不起來这人是谁,又不好明说,就有点尴尬,只笑道,我也想念你们呢?

    郭咏赶紧就说,欢迎汪部长有时间到我们望江县检查工作。

    这么一说,汪部长來之前看过名单,自然就想起來了,说,好好好,郭书记,他边说,边和前排的其他同志握手,党校的常务副校长刘校长和班主任沈敏走在汪部长身边,汪部长握到一个同志,沈老师就介绍一下他的名字,是从哪个县市來的,來之前是什么职务等等,汪部长边听边点头,然后就会说一两句有关这个县市的谁谁谁,或者有关这个县市的什么事情。

    握着叶紫衡的手时,汪部长脱口而出,你是纺织厂的叶厂长,对吧!

    叶紫衡就娇羞地笑,汪部长好记性啊!

    哪里,哪里,这个班里就沒几个美女嘛,汪部长话音未落,众人跟着就笑,看上去叶紫衡很不自在。

    贾明鎏以为沈老师会趁机介绍一下后排坐着的洪清玉,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绝口沒提,偷眼看洪清玉,脸色绯红,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着急。

    几句话下來,大家觉得汪部长平易近人和蔼可亲而且对下面的情况特别熟悉,大家拘谨和紧张的心情渐渐消除了,汪部长一一地用心地看过大家的脸,说,有的熟悉,有的不熟悉,不过,慢慢都会熟悉的,前排的人觉得心里暖暖的,后排的有些失落感,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一年能去自己那里一两回,也未必能轮得到握手谈话的机会。

    课间休息的时候,后排好几个学员都围到讲台上,和汪部长说话,有的自我介绍,有的以前就认得汪部长,那就是忆旧了。

    郭咏近水楼台,拿着自己的笔记本,走到汪部长身边,说,汪部长,您刚才讲到的为什么干部必须年轻化知识化的问題,我觉得受益匪浅,不知道我这样理解对不对,然后把笔记本送到汪部长面前,汪部长哪里有时间仔细看,只是瞄了一眼,就笑起來,说,郭咏,你一堂课能记下这么多东西啊!

    郭咏说,汪部长刚才讲的,我觉得句句都讲得非常好,哪一句也不应该落下,就拼命记,回去我还要向望江县的干部传达指示精神呢?

    汪部长听了,当然高兴,就说,我只是结合自己学习和工作中的体会,沒什么理论水平,随便谈谈的,你这么认真,倒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郭咏说,汪部长的理论水平,是省委大院里数一数二的嘛。

    另几个围在周边的同学也都附和,是呀,我们在下面也早就听说,汪部长是省委机关的理论家。

    汪部长笑道,你们都错了,要说理论家,省委这一块,要数我们省委关副书记,而且关副书记不光理论方面强,理论联系实际更是最出色的。

    讲台那一块议论的话題,课堂里都能听见,有的同学也想凑过去,但实在那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挤不过去了,大家也就地站着,或者坐着,聊天说话,因为刚刚开班,同学之间还不太熟悉,挤不过去的人就利用课间的时间互相增进了解。

    高锐嘴快,就捅捅贾明鎏,说:“组织部的领导管干部,走到哪里都吃香啊!听说,走到下面去,比一般的副省长、副书记还威风!”

    企业來的三个人中,省工业厅都有他们的简历,高锐是年纪最轻的,升职也是最快的,他大学毕业后,应聘进了钢铁公司,有一次,省委组织部的乔栋梁部长到公司检查工作时,总经理临时让他参加接待,也就是倒到水,拍个照什么的,可在下午的座谈会上,乔部长问了个问題,公司总经理只稍稍一犹豫,就被高锐抢着回答了,公司总经理当然不高兴,但乔部长当面表扬了高锐,也就不好发作,沒想到乔部长临走的时候,还特别关照公司总经理,说,像高锐这样的年轻人要重点培养嘛,公司总经理有苦难言,只得让高锐当了公司的团委书记,过不多久,就赶上了要办这个班,本來分配名额的时候也轮不到高锐的头上,可他特意跑到省委组织部找了乔部长,于是就挤了进來。

    贾明鎏觉得高锐锋芒太露,在公司里早晚要被总经理挑出刺來,所以,非常理解他急切要挤进政府部门的心情。

    不过,在众人眼睛里,三个人中间还是贾明鎏的背景最靠谱,他应该是关副书记点名來的,想到这,贾明鎏就觉得好笑,这些人上來就捕风捉影地找背景,果然都是混官场的精英。

    高锐虽然年轻,但政治嗅觉特别灵敏,班里许多复杂的背景关系,他都以最快的速度摸得一清二楚,这会儿看到郭咏凑到汪部长那里虚心求教,高锐凑近对贾明鎏说,你这个老乡副书记不简单啊!一下子就拉近了与汪部长的距离。

    贾明鎏“哦”了一声,说,怪不得排座位的时候,他抢着要坐第一排。

    高锐又说,这次叶紫衡能來,就是汪部长点的名。

    贾明鎏心里就“嗵”地一跳,未必人人都有來头,个个都有心计,但紧接着心里又寒丝丝的,跟这帮人在一起,总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呢?

    几乎每位领导同志來讲课,程序都差不多,进來后,与前排的同志握手,握到谁,沈老师就介绍一下,然后就讲课,课间休息的时候,也总是有人围到讲台上,但多半也是坐在前排的同学,因为后排的同学,等到他们站起來,讲台已经被围住了,也就不便再硬挤上去了,当然也有一两个后排的同学,发现了这个问題以后,就用心准备,等到下课铃一响,立刻站起來从后排跑到前边,但这样做的同学,毕竟是少数,在这些精英们的眼皮底下,去抢那一小块时间和空间,也是要有相当的心理承受能力的,只郭咏和叶紫衡踏踏实实地守株待兔,给來讲课的领导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过了几天的晚上,贾明鎏洗完澡与慕容健电话里讨论了一下公司经营开发方面的事,坐下來看学习笔记,高锐神神秘秘地跑回來,凑到贾明鎏面前,说:“老贾,我搞清楚了,排座位果然有猫腻!”

    贾明鎏丢下笔记本,问:“什么猫腻!”

    “我去问过了,叶紫衡根本不近视,她來党校前特意配的一副平光镜,我说第一天上课,汪部长喊她,她那么不自在呢?”

    “那郭咏几个呢?”

    “他们啊!知道了沈敏当我们班主任当天,都带了土特产去拜会过的!”

    “怪不得!”贾明鎏摇头笑道:“小高,看看,跟人家比,我们确实落后了!”

    高锐当然不服气:“不行,來学习大家应该机会均等,便宜不能让他们都占了!”说完,钻进卫生间洗澡,把贾明鎏晾在一边苦笑。

    明争暗斗官场风流 女干部的青春永驻

    第二天下午安排的是讨论,大家围坐在一起谈这几天学习的体会,因为只有沈敏老师主持,众人多说的是冠冕堂皇的套话,到了讨论快结束的时候,正准备各自把桌子排回去,高锐站起來说:“沈老师,我提了意见行不行!”

    这话一说出來,全班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高锐身上,沈老师就笑:“高锐,有什么意见你就提,你们这个班是我们党校的特保儿,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我们党校能办得到,反映上去一定能解决的!”

    “沈老师,党校对我们的关怀沒得说,只是,嘿嘿!我们班这座位排得不太公平合理!”高锐这话一说,下面叽叽喳喳就有了议论,不少学员互相对视,暗暗地点头。

    “有什么不合理的呢?小高,谁叫你长得那么高那么帅呢?”沈老师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不好说破,就拿沈敏开玩笑。

    高锐却不顺着沈老师的思路走,他说:“沈老师,我觉得应该像我们以前上学做值日那样,前排后排大家轮换着坐!”

    高锐的提议一出,底下一片躁动。

    沈老师脸色就阴下來,指着高锐说:“小高,你这建议是不错,看似蛮公平合理的,但不符合我党的实事求是原则嘛!”说着,他让叶紫衡站起來:“你看,如果让小叶坐在你后面,她能看得见黑板吗?”

    高锐嘻皮笑脸地说:“沒事的,沈老师,轮到我坐前排,我可以佝偻着腰,反正三个月下來也就一两天的事,坚持一下成不了刘罗锅,同学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高锐这一说,就有学员笑着小声附和,但沒人正面表态。

    看高锐玩世不恭的样子,沈老师把脸一板,说,那行,小高,我不管了,你排个座位轮换表出來,看大家是不是都能满意,说完,坐到讲台的椅子上,用严厉的目光看着高锐。

    教室里一下子静下來,气氛有点紧张,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高锐一下子沒了主意,呆呆的站在那东张西望,看无人理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叶紫衡走过來,站在高锐面前,诚恳地说:“小高,我跟你换座位,我坐到后面去,你别让沈老师为难了!” 说着,眼圈红了,泪珠就挂在娇小的脸庞上,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