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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49部分阅读(1/2)

    县委副书记刺激了神经,那么,晚上就是被县委书记的老婆触及了灵魂,贾明鎏心里想,我要求看守所的李建军帮个忙,还得帮他安排老婆的工作,看看人家还只是县委副书记的老婆,调动警力就像玩儿一样,刚才酒桌上,自己还吹嘘在公司里如何如何的说话算数,唉!幸亏喝了点酒,要不羞都要被她羞死了。

    朱莉看贾明鎏主意已定,又东倒西歪的,顾不得害怕,只好自己操刀,刘秋萍真不敢坐贾明鎏的车了,只有上铺兄弟说话算数,不顾众人劝阻,硬是拖着贾明鎏上了车,于是,三辆车跟在警车后面,下山。

    晚上,盘山公路上几乎沒有车,警车很熟悉路,开得并不慢,朱莉提心吊胆地跟着,贾明鎏和上铺兄弟窝在后排座位上,还在念念叨叨地说胡话:“老贾,嘿嘿!别看你当了个鸟副总,还是沒有刘秋萍的老公牛b!”

    贾明鎏骂道:“靠,牛b啥,当年要是我愿意,那刘秋萍早被我上了!”

    上铺兄弟回敬道:“妈的,你小子还是不服,好汉不提当年勇,你有几个破钱不假,可你能在会上放个屁也是重要指示!”

    “怎么不能,老子在公司里放屁,不也是重要指示!”贾明鎏毫不示弱。

    上铺兄弟想了想,又说:“那,那你能调得动警车开道!”

    贾明鎏哑口无言,朱莉听了,都在替贾明鎏伤心,沉默了一会儿,贾明鎏突然叫道:“奶奶的,你小子还别不信,哪天我也当个县委书记给你们看看!”

    上铺兄弟嘎嘎直笑:“老贾,你喝多了,你就吹牛吧你!”

    贾明鎏揪住上铺兄弟的胸口,急了:“靠,你等着,老子一定也当个县委书记给你看看!”

    “好,好,好,老贾,你放手,我信,我信不就得了!”说完,上铺兄弟哧地一笑,那意思明显还是不信。

    贾明鎏松了手,头往座椅靠背上一歪,呼呼地睡着了。

    沉迷酒色尔虞我诈 宾馆里的非礼与乱来

    车到望江宾馆,上铺同学帮着朱莉,搀扶着一身酒气的贾明鎏进了订好的套房,朱莉谢过上铺同学,又作笑道别,然后把房门关上,连哄带劝地把贾明鎏挪到床上,给他灌了几杯白开水,又帮他把衣服脱了,稀里糊涂的贾明鎏任由朱莉摆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县委一个副书记有什么了不起,你说,对吧!”朱莉顺嘴答应着:“嗯,沒啥了不起的!”

    贾明鎏还不满意,又冲着朱莉说:“朱莉,你信不信,我早晚有一天也会当上县委书记,正书记,不是副书记!”嘴里的酒气喷在朱莉脸上,她用手挡在鼻子底下,连声答应着,强行把他推进了卫生间,打开浴池的水阀,调好了水温,搀扶着贾明鎏进了浴池,然后带上门跑到窗前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贾明鎏被水一激,感觉肚子里的酒在往上涌,赶紧双手扒在马桶沿上,哇地一声吐了一马桶,卫生间里顿时酒气熏天,吐完了,筋疲力尽的贾明鎏躺在浴池里,胡乱扒拉了几下,竟然又睡着了。

    等贾明鎏醒过來,发觉自己光着个膀子躺在了床上,旁边躺着同样光着膀子的朱莉,他一惊,霍地坐起來,迷迷糊糊地用力揉了揉眼睛,脑袋却疼得厉害,朱莉本來也沒睡着,看他坐起來,也跟着坐了起來。

    “朱莉,怎么回事,这是哪!”贾明鎏茫然四顾,问。

    朱莉也揉了揉眼睛:“望江宾馆啊!”

    贾明鎏用力摇了摇头,半晌才回想起來,自己在菊花林山庄喝多了,被同学们送进了宾馆。

    “我怎么睡在这了!”贾明鎏不解地问。

    “你不睡这睡哪!”朱莉眨巴着眼睛,听贾明鎏这么问,倒笑出声來了:“你的同学们都知道我是你老婆,你说,我把你赶到哪里去睡!”

    贾明鎏看看朱莉,身上只有内衣,又看看自己,也只有一条短裤,连忙抓起被子盖在了腿上:“那,是你帮我洗的澡,又把我拖到床上來了!”

    朱莉吃吃地笑:“不是我还会有谁啊!你呀,睡着了还不老实,累死我了!”说着,还用右手捶了捶左胳膊。

    “不老实,那,朱莉,我,我沒干什么吧!”贾明鎏眯缝起眼睛问道。

    “你呀,在浴池里睡得像条死狗,还能干什么?”朱莉更是笑个不停:“不过,你要想干什么的话,现在还來得及哦!”说着,伸手來扯贾明鎏盖在腿上的被子。

    贾明鎏连忙按住:“朱莉,你不要乱來!”

    朱莉跳起來,修长的大腿就露了出來,她笑嘻嘻地扑向贾明鎏:“我就乱來了,你要怎么的!”

    贾明鎏正色道:“朱莉,咱们熟归熟,你要是乱來,我一样可以告你非礼的哦!”

    朱莉看贾明鎏一本正经的样子,更來劲了:“嘻嘻,那你就喊啊!反正今晚上我是你老婆,你快喊啊!你喊不喊,你不喊我喊了啊!非,!”说着,张大嘴巴就要喊,贾明鎏一看这还了得,连忙上來捂朱莉的嘴巴,朱莉趁势把他腿上的被子扯掉了,一把抱住了贾明鎏。

    贾明鎏的酒劲还沒过,猝不及防被朱莉一扑就倒了,两手在背后胡乱一扒拉,就把朱莉肩上的两根带子拉掉了,脸一下子就被两坨柔软的肉团捂住了。

    干柴还沒咋地,烈火先烧起來了,这年头,谁也不是吃素的,贾明鎏被压得喘不过气來,头一晃,胡子茬扎在了肉团上,惹得朱莉哼哼叽叽地笑,贾明鎏猛地一用力,翻身就把朱莉压住了,问道:“你,还乱來不!”

    朱莉两条长腿伸在空中乱踢,娇笑道:“就乱來,就乱來!”边说还边动手扯贾明鎏的短裤头。

    “朱莉,你真的要乱來啊!”贾明鎏用力扭了一下身子。

    “呵呵,你以为你沒乱來过!”朱莉嘻嘻直乐,手里的动作却沒有停下來。

    贾明鎏一惊,朱莉她还知道我乱來了些什么?他板着脸,问道:“朱莉,你瞎说什么?”

    朱莉正在兴头上,根本沒理会贾明鎏的情绪变化:“嘻嘻,我瞎说了吗?你同学说的,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跟县委副书记的老婆乱來了!”

    县委副书记,还有他老婆。

    听到这句话,贾明鎏猛然如|岤道被点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傻呆呆地神情把朱莉吓了一大跳,大长腿扬在半空中也呆住了。

    贾明鎏暗暗地骂自己,來之前是怎么想來着,诱惑当前,既定的原则就不坚守了,你还是那个想成大事的贾明鎏么,你以为要当公司的副总就了不得了,在人家县委副书记面前,不,就是在县委副书记的老婆面前,也只能算个球啊!意志这么不坚定,能有多大的出息,喝多了,还口口声声要当县委正书记,就这副偷鸡摸狗的德行样,别说沒当上,当上了也要被人整垮了。

    可从朱莉的眼睛里,贾明鎏明明看见了闪烁着火焰,朱莉漂亮的脸,饱满的胸,平坦的腹,还有那高高举起的细腿,难道不让人蠢蠢欲动吗?

    贾明鎏闭上眼睛,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县委副书记和他的老婆都來刺激我,怎么连朱莉也不肯放过自己,d,我贾明鎏就这么经不起刺激吗?不,老子就能做得到不欺暗室。

    想到这,仿佛兜头一盆凉水浇下來,熄灭了贾明鎏的内火,他俯下身,捧起朱莉的脸,轻轻地说:“朱莉,对不起,我不会跟你乱來的!”

    黯然失色的朱莉愣住了,两条腿颓然落下,定定地看着贾明鎏,忽然,她仰面倒在了床上,捂着脸抽抽嗒嗒地哭,她以为贾明鎏知道自己被导演潜规则过,被柯一凡哄骗过,还陪过老潘等诸多的客户,肯定内心里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的身体肮脏,才吊不起他的胃口,这么一想,朱莉更觉得自卑,也特别的委屈。

    许久,朱莉停住了啜泣,默默地穿好了内衣,在背后环住了贾明鎏的腰,将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小声说:“明鎏,你是个好男人,我会不乱來了,我只求求你,搂着我睡,好吗?”

    贾明鎏默默地转过身來,伸出胳膊,将朱莉轻轻地搂进怀里,缓缓地倒下來,朱莉像一只温顺的猫,抬眼看了看贾明鎏,凄然一笑,然后,弓着腿,脑袋埋在贾明鎏的胸口,满足地闭上眼,一滴眼泪停留在腮边,晶莹剔透。

    贾明鎏为自己坚强的意志力所感动,他在无比的自豪中,慢慢第再一次进入了梦乡,梦里却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激战,身下的女人一会儿是朱莉,一会儿又换成了刘秋萍,等他快要按耐不住的时候,嗷地一声人已经醒了,他急匆匆地冲进卫生间,一股暖流喷薄而出,镜子里一张帅气的脸因为激动而变得狰狞和扭曲。

    等贾明鎏从卫生间里出來,才发现朱莉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临窗的椅子里发呆,看着她落寞的神情,贾明鎏不由得有些悔意,自己把朱莉带回來参加校庆,被刘秋萍的一番折腾和刺激,沒得到自己想象中的风光,反而搞得心情郁闷无比,早知如此,还不如独身而來,也免得朱莉心生怨气,得不偿失。

    贾明鎏冲朱莉笑笑,返回卫生间草草洗涮了一下,收拾好零散衣物,办理完退房手续,就在大堂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贾妈妈说,自己昨天來廖总的公司办了点事,马上就开车回家。

    贾妈妈自是高兴,早早地等在了大槐树下,遇邻居们问起,总要开心地大声说,我家明鎏马上要回家來了。

    贾明鎏把车停进那熟悉的小院,与朱莉拎着大包小裹的往家走,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妈妈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荡,鼻子一酸,眼角就湿润了。

    邻居们看贾明鎏这回又领了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子,似乎猜到了贾妈妈返回望江县城的缘由,便不像以前那么热情地围拢來,只站在一旁指指戳戳,贾明鎏管不了那许多,只跟贾妈妈介绍说,这是我公司办公室的女秘书,一起來出差的。

    朱莉亲热地喊了声“阿姨”,贾妈妈也以为朱莉就是吴旭与贾明鎏吵架所指的女人,尴尬地答应一声,接过朱莉手里的东西,把两人引进了屋里。

    儿子总是妈心里的宝,贾妈妈不拿正眼看朱莉,但对儿子却是怎么也看不够,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儿子,你瘦了,肯定是忙坏了,贾明鎏被妈妈看得不好意思了,就拉着她的手说,妈,沒事的,就是防汛值班累了点,过几天就好了,朱莉跟着插嘴说,阿姨,我们贾总又要高升了,他呀,马上就当公司的副总经理了。

    贾妈妈沒有副总经理的概念,只听说儿子高升了就高兴,她伸手整了整贾明鎏的衣领,嘱咐道:“明鎏,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骨,只要你身子骨结结实实的,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早点给我生个孙子,孙女也行,高不高升的,妈都一样的开心!”

    沉迷酒色尔虞我诈 姻缘须早定,富贵莫强求

    贾明鎏当然听得懂贾妈妈话里的意思,连忙说:“妈,小旭本來也要來看你的,可她又怀孕了,反应比上次还强烈,我就沒让她來了!”

    贾妈妈眼前一亮,马上又暗淡下來:“也好,明鎏啊!你回去跟小旭说,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妈还进城去帮她带孩子!”贾妈妈本來对朱莉满是敌意,听贾明鎏当着她的面还能提吴旭怀孕的事,又觉得错怪了她,就笑着对朱莉说:“姑娘,不好意思,我们娘俩光顾着说话了,我给你泡茶去!”

    朱莉大大咧咧的倒沒在乎,她拉住贾妈妈,说:“阿姨,您不用忙了,路上听贾总说,我们还要去乡下看望表舅,一会儿不就出门了!”

    儿子高升了,又要有孙子了,贾妈妈当然开心,就算朱莉不提醒,她也打算跟贾明鎏提,一起回去给爷爷奶奶坟上烧点纸,感谢他们的保佑,顺便再向表舅问问前程,这一路走下來,少不了还要表舅指点迷津。

    正好家里还有廖总他们送过來的烟酒水果,贾妈妈收拾了几样,出门的时候,贾妈妈特意跟邻居们说,朱莉是儿子公司的秘书,过不了多久自己还要进城去带孙子,邻居们呵呵笑着,说几句吉利的话,听说贾明鎏要去给爷爷奶奶上坟,纷纷夸赞贾明鎏是个好孩子,有孝心,应该步步高升的。

    爷爷奶奶的坟头,杂草同样的郁郁葱葱,却明显比周围的坟头整齐,墓碑也干净清爽,贾妈妈望着山下的老屋,自言自语地说:“又是表舅來过了!”

    贾妈妈拿出带來的水果点心,摆放在坟前,然后掏出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纸钱,划了火柴点燃,这是贾妈妈早就准备好了的,逢清明、七夕等节气,她总要來坟前烧几张纸,求爷爷奶奶保佑。

    贾妈妈跪在坟前,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嘴里不住地念叨:“谢谢爷爷奶奶,明鎏在省城里出息了,你们还要保佑他平平安安,早生孙子,为老贾家传宗接代啊!”

    不知道为什么?贾明鎏在这种肃穆的气氛中,总会一种神圣的感觉,他默默地跪在母亲身边,趴在地上,在爷爷奶奶坟前磕了三个响头,枯草粘在头发上,显得非常的滑稽,可朱莉并不敢笑出声來,只抿住嘴别过脸去,装出一脸的严肃。

    贾明鎏扶着母亲站起來,替她拍去了膝盖上的尘土,又拂去了自己头上的枯草,看着燃烧的纸钱变成一堆灰烬,才搀扶着母亲往山下的老屋走去。

    远远看过去,老屋仿佛比以前更破旧了,在新屋的包围之下显得格外刺眼,这回表舅沒有躺在藤椅上,还是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袍,站在老屋门前的场院里,精瘦的身影挺得笔直,脸朝着贾明鎏三人过來的方向,几根花白的胡须在微风中來回摆动,那只瘦弱的狗依旧懒洋洋地趴在表舅脚边,见有人來,有气无力地嚎叫几声,算是尽到了提醒主人的责任。

    还未等贾明鎏三人走近,表舅沙哑着嗓子先开了口:“哈哈,喜鹊早上叫,贵客又临门,贾家的嫂子,近來可好啊!”

    贾明鎏见识过表舅的神奇,便快步上前,只朱莉沒见过这么落魄的老头,还架着一副墨镜,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不禁好奇地围着表舅转了一圈,饶有兴趣地拨弄着旁边的藤椅和签筒。

    贾妈妈把带來的烟酒蹑手蹑脚地搁进了表舅的屋里,瘦黄狗摇头摆尾的跟在后面,不时咬咬贾妈妈的裤脚撒欢。

    贾明鎏从口袋里掏出烟來,给表舅点上火,表舅大吸了几口,说:“贾公子,你这烟又上了档次,一定是高升了!”

    “哪里呢?全托表舅的吉言!”贾明鎏扶着表舅在藤椅上坐下,贾妈妈也过來与表舅打招呼,问了问送來的米和油吃完了沒有,表舅呵呵乐,我一个破老头子,一天吃不了多少,你下次少送点來,放时间长了都坏了。

    拉了几句家常,表舅坐端正了,突然说:“这位姑娘头一次來,好像不太安分啊!”把正在东张西望的朱莉吓了一跳,自己的脚步都沒动一下,这老头又看不见,果真凭感应就能知道我來了,而且还不安分,嗯,贾明鎏一路上说过表舅的神奇,看來果真不假。

    朱莉并沒有不开心,她偷眼看了看贾明鎏,突然想逗逗表舅:“哎呀,表舅,我,我这不是明鎏的老婆嘛!”

    “嘁,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明鎏的老婆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会如此轻浮!”表舅板起脸,不高兴地说,朱莉这玩笑却把贾妈妈吓坏了,抚着胸口大气都不敢出。

    贾明鎏忙解释道:“哈哈,表舅,你别生气,她是我们公司办公室的秘书,跟你开玩笑呢?”

    表舅摆摆手,说:“这位姑娘,我可不跟你开玩笑,有些话我说了,对你和公子都有好处,可不要介意啊!”朱莉早被表舅的神奇镇住了,连忙答道:“表舅,你说吧!我们都听着呢?”

    “姑娘,你与公子命中相克,别说做不得夫妻,就是近身都有碍公子的前程!”这话一说,朱莉心头一惊,表舅既沒有看又沒有算,凭什么就下了结论。

    贾明鎏暗暗庆幸,昨晚上幸亏抵御住了诱惑,否则真如表舅所说,岂不是坏事了。

    表舅安慰道:“这位姑娘,公子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切莫胡思乱想,贪一时之欢,误人误己,要记住,命中沒有不强求,命中要有逃不掉!”

    朱莉重重地点头,她拿起表舅身边的签筒,忙问:“表舅,那你帮我算一算,我命中注定有什么?”

    “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