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一开门,你说怎么的,那个女人竟然在卫生间里用我的电吹风!”
“呵呵,你看不惯她,所以,怎么的都是错!”贾明鎏轻轻地去点段小薇的小鼻子,段小薇一歪脑袋,躲开了:“你怎么好像总在向着她呀!”
“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是在理智地帮你看问題!”贾明鎏认真地说。
段小薇点点头:“嗯,贾大哥,我和我的同学都老崇拜你了,你说的应该不会错!”
“是啊!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你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真的吗?我替我爸爸谢谢你了!”段小薇笑了,笑得很灿烂。
看來,夸奖一个女孩子最亲近的人比夸奖她自己更能让她开心。
“你呀,自私自利,就希望你爸爸心里只有你这一个乖女儿,我说啊!将來你要是找了男朋友,你爸爸也会埋怨那个男人把他的女儿抢跑了,只不过,当爸爸的一定比你心胸开阔,那时候,你倒是快乐美满不寂寞了,你爸爸可就惨了!”贾明鎏像是在和段小薇开着玩笑,可字字句句都敲在了段小薇的心坎上。
“你小的时候,你爸爸把全部的心血都用在了你身上,现在你长大了,该你关心关心你爸爸了,不是吗?”
“嗯,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对我爸爸了解太少了,我从小到大都以为他很强大,沒有他办不到的事,他永远不会有痛苦,有烦恼!”段小薇若有所思。
“小薇,我知道你爸爸为什么拼命赚钱了!”
“你说为什么?他呀,他是个财富狂!”段小薇一撇嘴。
“不对,不对,我猜啊!他是怕自己闲下來,难受!”
“哈哈,你这种新鲜的说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段小薇笑起來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毫不掩饰,独具魅力,这种欢快的神情,也感染了贾明鎏。
“贾大哥,我一见到你就觉得特别的亲切,你说为什么呢?”段小薇歪着头问。
“为什么?你们同学不是说了吗?你花痴!”贾名鎏逗道。
“才不是呢?你聪明,帅气,沉稳,有气质,大学里那些傻小子们和你比起來,就像是小屁孩儿,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内心,真的,我说的是真心话!”
“哈哈,谁都是从青涩时期过來的,我也一样!”
“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他们啊!只知道讨好,卖乖,其实心里就只惦记着一件事,哄女孩子上床!”段小薇的大胆直白让贾明鎏略显尴尬。
“小薇,你这是第一次出來见网友吗?”
“不是的,我和同学一起见过好几回了!”
“真的,见网友有意思吗?”
“沒意思,他们也和大学里的傻小子们一样的心思!”贾明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绕來绕去又转回了原地:“嘿嘿!小小年纪,经验还挺丰富的嘛!”
段小薇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她说:“哈哈,贾大哥,我给你讲个会网友的故事吧!”
“好啊!”贾明鎏饶有兴致,看这小丫头又能闹出什么新花样。
勾心斗角步步高升 小兽尖叫由远而近
“有一天,老张见了个女网友,谈得很开心,晚餐很温馨,之后,老张把她送到宾馆,老张彬彬有礼地和她道别,贾大哥,你猜怎么的!”
“那能怎么的,各自休息呗!”贾明鎏知道后面的情节,故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
“哎呀,你好沒意思啊!那女的勃然大怒,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张有些发慌,连忙表白说我什么意思都沒有,沒想到女网友更加來火,挥舞着手中的包包,劈头盖脸把老张打了一顿!”
“呵呵,这女的太强悍了,不会是你吧!”
“乱扯,怎么会是我呢?别打岔,听我继续往下讲,她的英勇行为引來了许多的围观者,有一位老大娘看不下去了,拉住了那女网友,老张像见着救星一样连忙拉住老大娘,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你猜老大娘又怎么说!”
“老大娘一定是说:姑娘,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啊!”
“才不是呢?”段小薇眯缝着眼,一副得意的神情:“老大娘听后气得直发抖,怒目圆睁地骂道:你沒有和网友上床就想走,你怎么这么无耻啊!”
贾明鎏非常配合地哈哈大笑,段小薇这其中的意味并不深长,甚至有点挑逗的味道。
段小薇:我有权支配我的身体
咖啡屋的人渐渐稀少,最后只剩下贾明鎏和段小薇在窃窃私语,服务生几次过來问:“两位,还需要点什么?”那意思段小薇沒听出來,贾明鎏可心里有数:小地方的服务就这么个档次,这是委婉地提醒你,不早了,该滚蛋了。
“小薇,回家吧!你爸爸肯定着急了!”
“你安的啥心啊!这么晚了你让我一个人往哪里回啊!”段小薇撅起嘴:“不,我就要你陪着我!”
“呵呵,我糊涂了!”贾明鎏把自己的房卡递给段小薇:“那行,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回临江!”
段小薇涨红了脸:“那你呢?”
“我嘛,我还有个房沒退呢?”贾明鎏站起身招呼服务生签单。
“先生,对不起,现在已经晚了,不能签单!”贾明鎏有点恼火,这几个小钱的消费总不能开张回去报销,只得摇摇头掏钱付账,心说,便宜老万了。
走出咖啡屋,段小薇挽住贾明鎏:“贾大哥,你送我上去吧!我这么远赶來的,再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嘛!”
贾明鎏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这丫头,又开始耍她的公主脾气了。
一进房间,段小薇一把抱住贾明鎏:“贾大哥,我是來兑现承诺的!”
贾明鎏思想斗争非常的激烈,心情极其矛盾,对于段小薇的追赶和暗示,贾明鎏不可能无动于衷,甚至可以说是怀着不可告人的期待,但是,毫无疑问,贾明鎏打定主意要把吴旭追到手,这是决定自己前途和命运的大事,什么时候都不会也不能动摇,中国的家庭里,能有多少是真正靠爱情支撑起來的,况且自己和吴旭,即使谈不上爱情,至少相互不乏好感,沒有必要为了贪图一时之欢,让将來的婚姻和家庭背上一道沉重的心理枷锁。
想到这,贾明鎏的理智占据了上风,他推开段小薇:“别这样,小薇,我沒有资格要求你兑现什么承诺!”如果单纯从兑现承诺的角度來讲,贾明鎏多多少少有种做贼的感觉,毕竟解密的是慕容健而不是他自己。
“为什么?”段小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撅起了小嘴。
“小薇,我有女朋友……我不能这么做!”贾明鎏解释得结结巴巴,矛盾重重,苍白无力。
“贾大哥,我只是喜欢你,沒有别的企求,我不要你负责任,是我自己愿意的!”段小薇落泪了,口气温柔却态度坚决。
“何苦呢?小薇,你还小,将來还要恋爱、嫁人……”
段小薇打断了贾明鎏近乎苍白无力的解释:“不,我不小了,我有权支配……我的身体!”段小薇仰起头,脸色绯红,嘴唇在微微颤抖,眼泪在娇媚的脸庞上闪烁。
就在贾明鎏犹豫和动摇之间,段小薇再次紧紧地抱住了贾明鎏,踮起脚,火热的唇贴在了贾明鎏的脸上,少女的芬芳和柔软身姿的温暖将贾明鎏笼罩、包围、缠绕。
这一刻,两颗年轻的心彼此贴近,交融……
贾明鎏将温情发挥到了极致,就像微风徐徐拂过花瓣,又像细雨润入花蕊……花蕊和花瓣在微风细雨中悄然开放,娇嫩欲滴,鲜艳火红……花儿醉了,醉倒在花心里的人激|情荡漾。
激|情过后,段小薇闭着眼睛躺在贾明鎏的怀抱里,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贾明鎏汗湿的胸口,呼吸由急促到平缓,笑容写在嘴角边,长长的睫毛覆盖在潮红的脸蛋上,那么的满足而又享受,就像一只安静、温顺、可爱的小猫,贾明鎏靠在床头,摩挲着段小薇的头发,用力嗅着少女激|情刺激下释放出來的芬芳体香,思绪却已经飘远。
贾明鎏在拿如梦和段小薇作比较,他觉得,如梦是水银泻地的月光,一点点悄无声息地用她的柔情似水环绕着你,那么自然,亲切,不知不觉间就让你有了依偎的向往;段小薇则是光芒强烈下的正午太阳,狂野、炽热,令人窒息,就是要把你融化。
贾明鎏留恋月色的优雅,也迷恋太阳的热烈。
突然,贾明鎏脑海里跳出一个问題:那吴旭呢?
难道我沒有和吴旭鱼水之欢的欲望,奇怪,想到吴旭自己怎么连一丁点的自责都沒有。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贾明鎏从梦中惊醒一般,才发现段小薇在痴情地看着自己:“不,我在想……你【此处少儿不宜,被建议修改,删除若干字】为什么会发出小兽一样的尖叫!”
段小薇支起身子,凑在贾明鎏的耳朵旁,细细地轻声尖叫,又让他体内窜出了一股火苗,两只手同时翻转过來,抱住了【此处少儿不宜,被建议修改,删除若干字】。
不一会儿,昏暗中又有小兽的尖叫从遥远的原野由远而近……
勾心斗角步步高升 晴天霹雳计上心头
当段小薇走进卫生间冲洗的时候,贾明鎏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在不断地震动,这么晚了,还有谁会來电话呢?贾明鎏懒洋洋地翻开手机,竟然是如梦,而且已经拨打了不下十次。
“如梦,你怎么了?”贾明鎏关切地问。
贾明鎏感觉如梦还和段耀武在一起,如梦在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來很费劲:“明鎏,你沒事吧!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打电话!”
“如梦,这么晚了,怎么还沒休息!”听到如梦急切地声音,贾明鎏从床上坐起來,甚至忘了自己还一丝不挂。
“沒呢?急死人了!”
“你别着急,怎么回事!”贾明鎏还沉浸在兴奋中,思维漂浮不定。
“段总的女儿跑清源去了,哦,她叫段小薇!”
“什么?段小薇!”贾明鎏喊出声來,赶紧探头看看卫生间那边,生怕段小薇听见了。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贾明鎏头“嗡”地一声炸了:段耀武,段小薇,这两个人居然是父女俩,贾明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真的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刚才怎么一点意识都沒有呢?
贾明鎏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响,强行让自己保持镇静:“什么?如梦,你慢点说!”
“我沒法和你慢点说,段总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呢?不断地给小薇打电话,她开始不接,现在已经关机了,这丫头,都被她爸宠坏了!”如梦大概是在偷偷观察段耀武的动静,断断续续的说:“你能不能帮忙去找找她,我知道,这是大海捞针,但你既然在清源,怎么的也要去帮忙捞一捞吧!”
“如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薇下午回家來,看上去心里就有事,又撞上了我和他爸在一起,她和他爸争吵了几句,突然拿起我放在客厅茶几上的车钥匙,哭着跑了,只嚷了一句:我要去清源,我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讲不清楚,回來我再和你慢慢说,你能不能去找找她,清源市并不大,她开的是我的polo车,应该很醒目的!”
“好的,我马上就去,一定把她找到!”
“好,不说了,段总在喊我!”如梦匆匆挂了电话,贾明鎏傻了。
当段小薇湿漉漉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贾明鎏木然以对,脸上只有僵硬的笑。
“怎么了?贾大哥!”段小薇温软的身子靠过來,摸了摸贾明鎏的额头。
“哦,小薇……沒有,我,好像有点累了”贾明鎏象征性里拍了拍段小薇的手:“你开了一下午的车,肯定也累了,你先睡吧!我去冲洗一下!”
段小薇乖巧地钻进了被子,贾明鎏帮她把被角掖好,亲了亲段小薇粉嫩的脸,转身进了卫生间。
贾明鎏脑子里一片空白,如梦低低的声音还在脑海里盘旋,如声声闷雷敲打着贾明鎏的太阳|岤,怦怦直跳,贾明鎏傻呆呆地站在水龙头下,任由热水哗啦啦地从头淋到脚,他张大嘴,想要痛哭嘶喊,心中充满了从巅峰跌入谷底的恐惧,禁不住身体开始颤抖,甚至听见了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
假如段耀武得知贾明鎏在睡了他的女人如梦之后,现在又睡了他的宝贝女儿,一气之下,他完全有可能置贾明鎏于死地。
贾明鎏用力搓揉着下体,悔恨刚才的它为什么就沒有抵御住诱惑,否则的话,自己完全可以得意洋洋地把段小薇交给段耀武,趾高气扬地接受段耀武哪怕是虚情假意的感激。
可现在,该何去何从。
如果在段小薇裸地诱惑面前无动于衷的话,那肯定不是一个正常的贾明鎏;如果说,在得知段小薇是段耀武的女儿之后沒有恐惧的话,那肯定是贾明鎏不了解段耀武;但是,如果在恐惧面前只会颤抖而手足无措的话,那就错看了贾明鎏。
贾明鎏很快就恢复了镇静,脑子里开始盘算,或许把段小薇睡成自己的老婆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实在不是一个是否无耻的道德命題,而实实在在是关乎生存顺其自然的无聊结果。
但是,很快贾明鎏自己都摇了摇头,这绝对是一个毫无胜算的险招,以段耀武对自己的蔑视,恐怕不会让自己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宝贝女儿投入他贾明鎏的怀抱,一旦偷鸡不成很可能就要再蚀把米,吴旭和她的家庭都会弃贾明鎏如敝屐,到那时候,你贾明鎏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对,难道就只有利用段小薇对自己的死心塌地來帮助自己度过目前的难关吗?
这靠不住,贾名鎏把水开大,脑袋受了冷热水的交替刺激,豁然开朗,计上心头。
当贾明鎏再次回到床头,段小薇抱着枕头蜷曲着身子已经睡熟了,红红的脸蛋,甜甜的微笑,一只白皙的胳膊还露在外面,秀发散落开來,几乎快要铺满了半个床头。
贾名鎏轻手轻脚掀开了被子,段小薇洁白美妙的身姿一览无遗,贾名鎏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悄悄地打开了手机的照相功能,选择不同的角度,拍摄了十几张照片,大概是闪光的刺激,段小薇翻了一个身,吓得贾名鎏赶紧蹲下來,背过身去,侧脸看段小薇又甜甜睡去,才蹑手蹑脚穿好内裤,将段小薇的文胸等内衣收捡放好,捏起一个被角,侧过身子挪进了被窝,冰冷的身体刚挨上,段小薇一惊,睁开眼看看,傻笑了一下,抱着贾明鎏又睡熟了。
贾明鎏本想叫醒她认真谈一谈,看她疲惫困顿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自己也觉得疲劳过度,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只好作罢。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小雨早就停了,又是一个艳阳天。
当段小薇醒來的时候,贾明鎏正坐在床边凝神看着她,段小薇羞怯地捂了一下脸,强推着贾明鎏转过身去,自己迅速地穿好衣服,溜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起,段小薇哼着小曲精心地梳妆打扮。
贾明鎏來回在房间里踱步,思考着该如何让段小薇和自己一起來面对当前的难題。
勾心斗角步步高升 斗市霸空手夺白刃
梳洗打扮完毕,两个人走出电梯准备去吃早餐,路过大堂的时候,贾明鎏突然看见派出所的李所长和唐警官穿了便衣,抱着膀子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两个人虽然看上去都非常的疲倦,两眼却还警惕地注视着过往的宾客。
贾明鎏本想低头躲过去,但李所长早站起來打上了招呼:“贾科长,早啊!”贾明鎏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李所长,唐警官,辛苦了,看样子昨晚又熬了一夜!”
李所长苦笑:“穿了这身警服就是这个命啊!刚办完你的事,市局又來电话布置任务,让我们找一个叫段小薇的人,特征是开着一辆临江來的polo车!”
贾明鎏心里有数,转过脸來问:“小薇,说的是你吗?”
段小薇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们找我干什么?怎么知道我在这!”
李所长大笑了起來:“嗨,你就是段小薇,你可把我害苦了!?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