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酪,抬起头的那瞬间,卿相的脸有些变色,那张脸和晚清那般相似,远山眉,温柔似水般的黑眸,脸庞安适沉静,他几乎都要误以为,那就是年轻时的晚清了。
“既是自家人,便不必拘谨,唤我一声姐夫便是。”他低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是,多谢姐夫。”柳如梦有些羞涩地笑了。
“找我可有事?”卿相问,面上又是一贯的冷静自持。
“如梦叨扰府上,心有不安,适才做了些莲子羹,姐夫要不要用一些。”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复又低下头去。
这般神色让卿相看了有些不忍,便嘱了人端上来,略尝了一口,入口清香,清醒怡神,不免想起当年晚清也总爱在他疲惫的时候为他送上一碗莲子羹。
他有些失神,柳如梦低声唤了句“姐夫”,才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
“辛苦你了,以后便当作在自己家中一般,吃食之类的可吩咐厨房去做,不必亲自动手。”因着忆起亡妻,所以对她的语气也好了许多。
“多谢姐夫,如梦退下了。”她进退有度,并不趁机讨好。
卿相看着那一抹倩影消失,叹了口气,招了刘管家前来,问清楚了情况,又让他不要怠慢了,毕竟晚清那边的亲戚并不多。
许是今晚忆起了亡妻,他看了看凄凉的月色,忍不住有些伤心,晚清,若你仍在,多好。
ps:今天要去实习了,泪满面,感觉要进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