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会让你姑姑帮你留意你的亲事,你好好在府上收收性子,免得到了婆家受苦。”
卿相冷了脸,女儿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定亲了,以往他总是舍不得,只是如今和往日不同,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继续陷落下去。
卿似画睁大了眼,嫁人,让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生活在一起,算了吧。
她急嚷嚷地道,“爹,我不出门了,只要你不让我嫁人。”
这样的小孩心性,让卿相哭笑不得,却又只能继续崩了脸,“胡闹,女儿家怎么能不嫁人。”
在这点上,卿相有他的坚持,即便卿似画身体上有缺陷,凭借着他和妹妹的地位,也不能让卿似画在婚事上委屈了,何况他年岁已大,若不早些为她绸缪,以后只怕有变,鞭长莫及。
卿似画生气了,更多的是慌乱,见一向疼爱她的卿相这次却像是铁了心一样,她才觉得有些怕。
古代的女子一般多在十三岁左右定亲,待过了及笈礼以后便成亲,卿似画今年即将十五岁却还未定亲,则是因为她苦恋萧瑾瑜,卿相舍不得难为她,便一直任由她胡闹。
可是,她不要嫁人啊……
晚膳过后,卿相在书房看书,听得通传道,“相爷,表小姐求见。”
卿相蹙了蹙眉,他听刘管家提起过这事,既是晚清的表妹,家里遭了难来投奔也无甚大碍,相府也不是养不起这样一个人。
柳如梦走进来的时候,声如清泉,“给相爷请安。”
那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