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一诺千金,可是不许反悔的。”三皇子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在对太子施压。
卿似画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拽了拽,再看的时候换了一个地儿,红耀耀的颜色几乎晃了她的眼。
太子冷笑,看着他单手揽着卿似画,只觉得烦躁更甚,“什么时候三弟竟然连我的事管上了,一个莽撞的宫女,也值得三弟为之翻脸。”
“父皇仁慈,怕是也不喜宫中见血,何况这是卿相的千金。”三皇子冷笑着开口,这太子再怎么桀骜不驯,也该知道得罪了相府千金的后果。
暗想着这丫头也是傻,去赏花会的时候还知道拿身份说事,这会儿性命攸关,却把这茬给忘了,反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果然,太子的脸色变了变,咬牙切齿的道,“那本太子便候着与卿家小姐单挑!”这话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应承了和一个女人单挑,怎么看都是有些不光彩的。
这厢卿似画却乐了,抚了抚掌,要是真单挑,她一定打得连他皇帝老爹都不认识他,谁让他只是她书里的一个小角色,却出来蹦跶得这么厉害。不过,她的腿……或许太子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太子,人我带走了。”三皇子同样是骄傲的人,即使他的母妃已逝,皇上不喜。
如果说,太子的桀骜是皇上皇后宠出来的,那三皇子的傲气便是自己挣来的,因为他一手掌握着整个苍凉国的盐运,谁都知道,盐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
因此,他在冷峻霸道、目中无人这方面,是不输于太子的。
太子捏了捏拳,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