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似画继续拿眼瞪太子,可惜的是太子根本没拿正眼瞧她,这一招没用。
太子是压根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处置一两个不听话的宫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一样。
小路子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强壮的侍卫便上来拿卿似画。
卿似画正坐在地上,有些没有形象,可确实是站不起来。
扬鞭往前,马却突然顿了一顿,马蹄明显受阻,太子蹙着眉看着地上的东西,两个大大的轮子,支撑着一个似座椅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太子投来好奇的一瞥,卿似画没想到自己还不如一个轮椅重要,还是这东西换来了太子的宝贵一瞥。
“太子殿下,你不觉得你撞了人应该道个歉吗?动不动就拉出去大打五十大板,好歹我是个姑娘家,传出去不怕京中的人说你暴戾,毁了你的形象吗?”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得空便要发泄自己的怒气。
这一开口便坏事,太子的脸上累聚了风霜,下一秒手中的马鞭就要落在她的身上,苹月赶紧跪了下来,“求太子饶命,我家小姐腿上有伤避闪不及才惊扰了太子,还望太子开恩。”
“你算什么东西。”太子冷眼瞧她,满眼尽是嘲讽,那一鞭子便狠狠的落在苹月的身上,顿时一副便裂开来,露出一道红痕,苹月痛得泪花都出来了,却仍然在为卿似画求情,“求太子不要和小姐计较。”
“我要和你单挑。”看到苹月受了伤,卿似画气得失去了理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凭借着一条腿忽然跃起,伸出手揪住太子的衣领,硬生生的将他从马上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