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贵妃言语间都透露出她对三皇子的不喜,让卿似画远着他些。
她应承着点了点头,心里头却在想,虽然她是有些嫌弃他,但是他也不至于像卿贵妃说的那般不堪。
卿贵妃留她用了午饭,卿似画吃了许多宫外不曾有的美食,心里头的郁闷才慢慢的散了去,虽然对三皇子的看法不同,但是她本也打算远着三皇子,便也算没有冲突了。
苹月推着卿似画慢慢的走着,前面是领路出来的小太监,这宫里头规矩多,以她的身份是坐不了辇轿的。
行出一条长长的冗道,卿似画听得苹月惊呼的声音,“三皇子。”
又想着宫里的规矩,苹月忙捂住了嘴。
卿似画偏头看过去,果然是他,张扬的红衣,妖孽般的脸,身后跟着一群侍从,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霸道不已。
而苹月的惊呼声自然也逃不过他的耳朵,他只冷冷地一瞥,仿佛两人完全不相识一般。
卿似画的气性上来了,她对他无欲无求,也不怕他所谓的尊贵身份,虽然坐在轮椅上,仍挺直了腰杆子,拿着眼冷冷的瞧了回去,就那么定定的瞧了他几秒。
小白告诉她说,这世界上的人总是喜欢欺软怕硬,所以战胜敌人最大的武器,就是冷眼旁观。即使你心里发虚,你也只需拿着眼那样定定的盯他几秒,就绝对不会败下阵来。
果然,三皇子也有些诧异,但还是极为不屑的冷哼一声,头微微昂着,显然是还在气头上,也没准备给她好脸色看。
“给三皇子请安。”偏卿似画不让他好过,还“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三皇子恼怒地将手背在身后,便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