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上。”许嘉歆说。
“但是,突然间这么多的项目,我们可以应付吗?假设et要真的立项开展?”我问。
“我想,et他们也应付不来,所以,我想现在不过就是抢凳子的游戏罢了。所以,不用太担心。先把位置占了,别人想再挤进来就难了。所以,先把这个游戏完成。至于另外那个供应商,我们再想办法弄清楚。”许嘉歆说。
话说我们的酒吧,经历了冷清,兴旺,辉煌,衰落,终于走到了它的尽头。这原因我想是很多的,就好像我们这群以前常泡吧的人,也逐渐不去了,我把酒给戒了,苏芸萱忙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还怎么会有空泡吧呢!小虎和陈玲结婚了,生了个孩子,天天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常客高原也渐感到倦意,总说没意思,年纪大了,不适合。聚会都少了,更谈不上像以前一样相约出游了,所以以前的旅友聚会,主题分享更成了昔日黄花了。
老板们都不着急,当然管理酒吧的人也不上心,有经验有雄心壮志的人早就被人挖走了,剩下的不过就是拿着不高不低工资,三日打渔两天晒网得过且过的员工,每天做着一成不变清水一样的工作。看着冷冷清清的人影,显得残旧破落的装修和物件,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分,想当年,这里是多么的热闹,刚开业的那一天,有个白马王子在这台的中央,弹了一曲《在紫罗兰色的月光下》,刚满26岁的她怀揣着梦幻为他轻舞飞扬,然后所有的人都喝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结业那一天,所有的人终于又可以聚齐了,只是没有花,没有酒,没有了吉他,没有了歌舞升平,只有那略带伤感的音乐在夜空中悠扬徜徉,仿佛祭奠着人们逝去的青春。。
这个酒吧曾经为我们这些出资者带来过不薄的收益,但谁也想不到,最大的回报居然是当年那个缺钱的业主留给我们的一个商铺产权,当年买回来的时候是400万,已经是价值不菲,经过了3年的发展,这里早已经成为g城的黄金地带,地租居然翻了两倍,水涨船高,这个商铺的价值已经是上千万。
按比例我的股份虽然少,但结业后分得的钱也不少,但我认为,当初这个买铺的钱是高原出资的,他理当收回,虽然他怎么都不肯同意,但我早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得把钱送回到他手中。
这个商铺最后由苏芸萱购买掉,其他的人各自分得丰厚的现金,对着突然其来的一大笔钱,小虎夫妇既喜又忧,说:“哎呀,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钱是有了,但感觉投资没了,心里空落落的。大家有什么好主意,我们大家再一起共同致富?!”
苏芸萱私下悄悄的给我出了一主意,说:“上次你不是提过想转让凯云的股份吗?现在是个好时机,说不定小虎他们会愿意接手。当然,最好是不要转了,我希望可以跟你一直共同进退,不过,这事还是得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嗯,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