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怎么样?是不是如外面传的那样跋扈骄横?”看来这候爷是有点心动了,宁氏忙加了一把火:“真不知外面那些人是不是为了巴结那太子侧妃故意传的,妾身瞧着人家姑娘家娇滴滴的哪来的跋扈之处,再说了大家里出来的姑娘身上有点骄气是很正常的,真真是乱说话害死人,不管别人怎么瞧,妾身瞧的倒是不错,而且这两年少爷与那太子爷走的近,性子也有点跳脱,若这姑娘嫁进来说不定两人处处就好了,这样也挽回了那被少爷给误了的名声!姐姐像来是个不理事的,这事就算是她知道了想来也没什么话说,候爷可是少爷的亲爹,自然也是想着少爷好的。”听着宁氏的话,又想想那自己那只知道摆着一张素脸的发妻,凌候爷的心自然就偏的没底了,放了碗回身就抓着宁氏的手:“这事儿就交给娇娘了,找个日子带人上相府去谈谈,那佛堂那你也挑个空过去说一下。她做不了什么事,这大事就只好烦劳娇娘多用点心了。”宁氏一听成了,想着凌武到时候气的那张脸,及相府夫人许下的好处,自是笑的灿烂,:“老爷对妾身这么好,这事本就该为老爷分忧的,妾身定帮少爷把这亲事办的妥妥当当的,老爷就放一百个心吧!”后院的佛堂里候夫人正在念着经文,面容平静,身边的郑嬷嬷悄悄进来跪在了她身后的蒲团上,直至结束,郑嬷嬷扶着她起身往外走去,候夫人平静的问说:“谁来了?”郑嬷嬷边走边轻声说:“宁氏在外面等着说是得了候爷的话过来传话的。”“呵呵,几十年的夫妻,现在居然要一个妾来传话,他自己不敢来么!”候夫人平静的说着最毒辣的事实。来到了边上见客的屋子,那宁氏堆着一脸笑的迎了上来,:“妾身恭喜姐姐了,姐姐听了定是高兴的。”候夫人也未理她,自顾坐下:“我在这佛堂整日与佛相伴,有什么可让宁姨娘恭喜的事!”瞧着候夫人那冷清的样子,宁氏心底暗恨,自己身上少的不就是那股清贵之气么,出身好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不照样还是被自己给拢了心,而日后若那凌武找了那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的相府嫡次女进门,更是有的热闹了。:“今儿候爷帮少爷定下了一桩好婚事,特让妾身来与夫人说一声。”听着是自家儿子的事,候夫人的脸上专注了起来:“候爷帮武儿看的是哪家女儿?”宁氏听了忙回说:“是相府嫡次女,妾身刚瞧过了,长的真真水灵大气,瞧着就是大家小姐气派!”候夫人为了这候爷和宁氏的事伤了心,不理外事长居佛堂,对于两个儿女的事也不甚在意,也不知这相府女儿如何,可此时听着总是觉的哪儿不对头,终是母爱占据了上峰,终说:“去告诉候爷,这事不急,等武儿回来我问问再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