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与这凌候府从来没什么交往,可今儿真真是奇了,先是相爷来见了候爷,待候爷沉着脸刚把人送走,那相府大夫人就找上门了,因着候夫人正在佛堂里,暂管候府中馈的宁氏自是以当家女主的身份出迎把人迎进了府里,同来的居然还有刚刚被打了的玫香,虽是满脸的不甘,但跟着进了候府的一路上还是被左右的摆设给迷了眼,想着来前老夫人交待的话,又想起那张虽狠着却不失英俊的脸,她的心开始有点跳的加快了速度。低下头略显乖巧的跟在了自家母亲身后,那样子若是让相府的人瞧见了,定会吓掉了下巴,以为自家这小姐被人打的换了魂了!那宁氏本就是个小户人家出生的,因长的颇像是候爷年轻时一个喜欢而不得的花魁被进了候府,因着娇柔爱撒娇会看脸色很是得宠,这两年更是直把端庄大家的候夫人给挤去了佛堂呆着,心中自是得意。再加上这次大夫人可是有而来,一进了屋坐下先是抽了帕子就开始哭泣,哭的这宁氏不知所措,而玫香更是在自己母亲边上哭的几乎要晕死过去,吓的宁氏不知如何是好,让身边的丫头偷偷去请了候爷来。凌候爷此时送走了相爷正在书房烦着,想着自家那臭小子把人家姑娘给打了,若说只是一般的平民也就罢了,怎么就偏偏是相爷的女儿,虽说两人同朝为官,自己并不怕他,可传了出去终究毁了儿子的前途,可若是让儿子娶了这女子进门,依着自个儿子都会大庭广重之下把人给打了架式定是对人家家姑娘不喜至及,这真是左右为难啊。正烦着宁氏的丫头来寻了书房外的小厮进来说前院那相府小姐哭的不行了,他更晕了。一咬牙,对着小厮说:“去告诉如夫人,让相府夫人小姐回去吧,就说候府夫人正在佛堂,等过几日候夫人出来了定给相府一个交待!”宁氏一听这话脑子就极速转了越来,又拉着玫香的手细细安慰,没几下就弄明白了这母女俩的来意,而相府夫人更是毫不遮掩的给她送上了大礼,更是暗示这俩家结亲的事要是成了定会重重谢她,听的宁氏心花怒放,一边给大夫人保证说回头就与候爷促成两家的婚事,一边笑的春光灿烂,心底慢慢有了成算。这边送走了人,那边她就扭着身子端了碗甜汤往候爷的书房去了。正烦着的候爷瞧见她媚笑着端着甜汤朝自己走来,不由脸上面色就松了下来:“娇娘,她们走了?”说着伸手接过面前的汤水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宁氏站在他背后帮他轻柔的捏着肩膀,嘴里轻声回道:“嗯,刚送走,瞧着那相府小姐哭成那样,妾身的心都酸了,不是妾身说,这么个水做的美人儿,少爷怎么就下的去手啊,老爷您是没看到,那脸都肿的厉害呢。唉,可怜了姑娘家!”听了宁氏的话,候爷刚松开的眉又不由皱起:“你刚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