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他们的亲人有些是经济罪犯,嗯,抢劫犯也有,我们好不容易把他们身份和档案重新删改,但还是不能送去外面的学校,这些事交给我管好不好?”
经济罪犯,抢劫犯?那就是说明亲人还在世,或许是坐牢或即将出狱的,其实这样评定的话那些孩子就不全是孤儿了,她还是觉得惊奇,他真的是瞒了她太多的秘密,令人生气,可是他鲜少以征询的语气说话,看来是她今晚的妥协起了作用。
唐逐雀故作娇柔的依偎在他身侧,因为耳边微微压住他心脏处,那低沉平稳的噗噗心跳就在耳边响起,节奏感很强,她的耳根微微泛红,沉声问,“当初你担心自己出事所以就让我来作为院长,有事我负责?他们的亲人真的不会再管他们?”
低沉的声音很快就接上,“嗯,这样思考也没错,那时德克和青狼就想对付我了,只是苦于寻不到合适的机会,再精密的防备也会有疏漏,我担心自己迟早会死于非命,不想留下小木那些孩子给芷玥和爷爷烦心,不过真的不是想你负责麻烦。
因为不管是事实上还是法律上,你永远只会是我的女人,有资格授予基金会的管理甚至是我的私人律师划账给他们以后留学进修,那些孩子就算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孤儿,可他们的亲人几乎全是自身难保,走投无路的人,对我的做法只有感激。
何况那时主要是打算让你先认识他们,了解我的为人,不过收养他们之前很多手续就处理妥善了,一般都不会有事的,再说陆风他也帮我照管着孩子的身份资料保密,很多人只知道他们是孤儿而不知他们的亲人有经济罪犯或抢劫犯,就算你签了那份转让书,你也没有麻烦。”
强大的习惯和三年多的影响真是可怕的东西,现在他竟然开始担心妻子会计较他是狡诈小人,收养那些孩子别有用心,就算是他也觉得没错。
所以,这番解释稍显繁琐了。
他像是在为自己的目的自辩。
意识到这点,叶庭鹰沉吟了会,腾出手来捏了捏下巴,用稍微舒缓的语气先说清楚自己的初衷,“老婆,小木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孩子,留着大有好处,若是没人管流落在别的孤儿院或街边乞讨,活活饿死或流离失所太可惜了,他们父母绝大多数都死了,剩下的亲人也在坐牢,没能力照顾,我赡养他们以后说不准能帮念翱翔打理公司,但他们也不吃亏,对不对?”
这次是精简有重点的解释,这也是她的想法,唐逐雀点头,“看不出来你这么心善,一举两得,帮他们也帮了自己。”
得到很简单的赞美,可还是很得意,他嘴角的笑容如水波漾开,“在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情况下,鄙人最坏的一次也就是那次让陆风把你迷晕,注射上肌肉硬化针陪了我一夜而已,没有那次,真的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会是你这种闷闷不爱说话又不少意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