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深零点多,辗转反侧无眠,身兼疲倦的唐逐雀从他怀里悄然钻出来,披上睡裙去浴室泡澡。
洗浴出来,见他不知何时醒了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调暗的床头灯还不及他手指间的火光来得明。
他竟然又开始三更半夜起来抽烟了,屋内有淡淡的烟味儿,这烟味不浓烈也不清淡,这样闻着倒很提神,只是对健康不好,她有些讨厌烟味,低声咒骂一句,闷闷钻进被窝,把半个头放被窝里去,心底在嘀嘀咕咕。
叶庭鹰食指和中跟夹着根细长香烟,修长挺拔的身躯如松,面容俊美还带了男人成熟的韵味,怎么看怎么的芳华绝代。
他从烦躁的公事里回过神来,出去,把那根烟直接摁灭,并放到起居室洁净如新的烟灰缸,返回来钻进被窝搂住妻子,嘴角不易察觉的咧开,头靠近她的发际蹭了蹭。
她身上那些无比熟悉的淡淡馨香比烟味更能令他提神,只是他觉得不甘和生气,因为每次完事她迫不及待要洗去所有气味,哪怕单纯只是爱干净都不可原谅,他喜欢像动物那样在妻子身上留下些自己的痕迹,这是很细微但却令他满足的小事。
他低声问睡着了没,却先把她身子翻过去,见她眼睛骨碌碌笑了笑,低下头,在唇快对上时,唐逐雀拒绝的别开头去。
她的这类拒绝永远最令他不快,相信也没男人忍受得了这样的拒绝,妻子坚决的婉拒反应,就好像他是洪水猛兽或过于生分的人,叶庭鹰顿时蹙眉,拨正她的头,迫使两人对视,眸光牢牢锁住她脸上的不乐意,“怎么了?还是不喜欢烟味?”
不等她说话,他嘴角牵起浅浅的得意笑容,绝对在为自己的做法自得其意,“刚才只是点燃着闻了闻,没往嘴里放。”
唐逐雀低下头,头顶着他的下巴,柔声问,“不是,问点事,归叶园的那些孩子都很大了吧,他们现在还是在那里?”
三年前,两人过去一趟,也在那里第一次见到秦薇儿和发生不愉快的争执,虽然归叶园那里的公寓很现代和舒适,设备和装潢不错,该有的设施都不缺乏,可是却建立在鸡不生蛋的荒凉地段,物资定时恭送过去,简直是半个隐居的孤儿院了。
他这两三年也不知有没再去探望,看来是没再去,那些孩子那么喜欢他,那么依赖他亲手制作的披萨,肯定会很失望。
见他不语,唐逐雀继续问,“你忙,那里也不方便,我想去探望那个男孩小木都不方便,为何不搬迁到市区这边来?”
白白净净且娇俏的模样更是温婉柔美得令人欢喜,于是差些就忘了她是个固执的女人,她不爱说话但脾性很强硬,不想破坏这刻的宁静,伸出手过去把床头灯关闭,黑暗里他的手紧搂着妻子,叶庭鹰把枕头推高些半躺着,顺势把她往怀里带。
叹了口气再简短解释,“不要总想这些,之前或许没跟你说,其实有些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