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开保险柜,生死在你先生的责任了——”
他打了两个手势示意,那两个身高颀长年轻矫健的守卫便利索把叶庭鹰推往一旁,让开让boss离开这间装饰简陋的会议室。
那支枪冷冰冰的金属距离很近,不时直接对上她的太阳穴,带来微微的钝痛,只要扳机扣动一下就能丧命,唐逐雀从没这样近距离被死亡威胁,怕得手脚不停在发抖,全程紧紧闭眼突然被大力拉扯着离开;
清晰闻见和听见无比熟悉的薄荷味和均匀的呼吸,隐隐还有和金属碰撞的清脆哐啷声急忙睁开眼,透过朦胧的视线还是能看见白布遮挡下看见丈夫的脚踝和手腕全被拷上手铐脚铐,全面禁-锢,看似全无还击之力——
这些人太过分了!
先前只顾着哭哭啼啼的,看见这样后这刻的胆子反而大了些,强作镇定的嗓音戴着浓烈的鼻音质问,“薄启龙,如果我们把保险柜开了后是不是真能离开?”
现在还没女人敢当面直呼自己名字,觉得自己快死的人果然胆子大一点,薄启龙恢复了呵呵的贼笑,嗓子听不出的低沉,好像含着块塞木,“女人,那就要看我知道保险柜里面东西后的心情了。”
他的手比铁还冰凉坚硬,张开的五指如鹰爪,在紧紧捏着她的肩膀,那股无法反抗的力度很大,好像是在往下按着,看似威胁更像是随意的行为。
刚生产后的身子太虚弱,两侧的肩膀好像背负着千金重的秤砣,险些脚软走不动,加上四周墙壁和挂饰灯,还有脚下地板那些纯净得令人无法忽视,全是半红半百的奇怪装饰,这里的气氛透着慑人的气场。
那些墙壁上面的诸多挂饰有鲜红色素描的油画,还有狼牙或山峰尖锐甚至是牛头马面的面具,全是血红血红的,这怪异得令人身处地狱。
唐逐雀被人拉着,脚步在光滑冰冷的地板拖行,脑海却突然就跃入了红苍身着红衣紧身皮衣的模样,红苍也是这样喜欢叫唤女人为女人,貌似懒得思考对方的名字更不会记得女人的名字。
而且红苍最喜欢的也是红色,当然据说他的象征也是红色,这血一般浓稠得令人生厌的血红色,这男人会不会是红苍,只是可能性不大,红苍还在海沙被人关着,而且两人的嗓音完全不同,给人的气质更是不同。
叶庭鹰天生容易区分因为显得醇厚低沉的嗓子突然在后面响起,光是听声音就知道说话前还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老婆,以后你再给我生个女儿,可以给念希当妹妹。
嗯,但现在你身子太弱,等念希三岁大再说,我比较喜欢漂亮乖巧懂事的女儿,长得和你这么漂亮清丽的更好,到时候你老了我还可以赏心悦目看着——”
唐逐雀实在是不明白他这时的从容悠然谈笑哪里来,或许是想让自己放松点,不然心脏跳得过快而死亡,轻舒口气,露出个浅浅的笑容,只是淡淡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