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具男人大力吸了吸气,把头微微靠近她的发尾处细细嗅闻着,说着话的同时还故意把她再用力重新搂抱在身侧。
生产后,唐逐雀显得更加消瘦娇小的身子被人包裹住,头被靠在面具男人的肩膀,这姿势看上去亲-昵得好像对爱人。
看见这幕,叶庭鹰的薄唇,眼神,嗓音冷峻得覆盖上薄冰,白牙咬得紧紧,“银龙,你这是借机占我老婆的便宜?”
被强行抓住不能冲过去,见女人怕得竟然不敢更不懂得反抗,恼羞成怒,又急又怒,“老婆你哭什么哭,不准哭,给我离他远点!”
哭什么?现在知道哭什么了,没想到她嫁了个在生死紧急关头还不懂得温柔安慰的男人,觉得自己哭泣是在丢脸,若是可以离开的话早就反抗,面具男手臂很大力气,脸颊满是一片sh润的泪,唐逐雀止不住流泪但勉强忍住了不哭出声来。
丝毫不敢反抗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强弱之别太明显了,她真的在担心若是反抗起来不但逃不脱,或许还会被拽断手臂更担心被一枪爆头,被在自己丈夫面前这样的姿势来卖亲-昵,唐逐雀紧闭早已朦胧的双眼,眼角边那两行泪水流得更急—
因为被连累担心父母等无数委屈,那些泪水如倾泻的自来水而来,大有流不完的趋势,很快染sh了脖子边高领毛衣。
薄启龙看着她哭得快不成人形,心底的邪恶和怜惜并发,戏谑着把那支枪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呵,再哭,真开枪了。”
这时候的威胁来得最管用。
下一秒,贪生怕死的她立刻吸着鼻子把泪水逼回去,可怜看着丈夫,“叶庭鹰,快点想办法和他谈拢,我不想死。”
其实在过来前已经做好了等矛盾处理好就没事回家的心理准备,因为保险柜的那个密码或是芯片等,他们已经对峙了很久,他想说的话早就说了。
之前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现在等人家把两个人都抓了才说密码。
叶庭鹰就是个祸害,之前为何不坦白。
但她没说这些因为埋怨毫无用处,只是不停抽噎着把泪水逼回去,“叶庭鹰你快点想办法和他谈妥,别不管我,我爸妈爷爷还不知我过来的,我不能出事,薄先生,你知道了密码是不是就放我们走?”
这女人委屈惊惧却胆敢哭得跟被人打的小孩子,薄启龙贼笑出声,悦耳低沉的嗓子却令人感觉恐怖,“对,女人,赶紧让你先生想办法,黑鹰,不想你女人哭瞎了眼赶紧说真话,那个保险柜的密码到底是什么?”
“银龙,我说的就是真话,密码就是你的生日,一字不漏,顺时针的排列顺序,为何不去尝试下?你这样不相信又不去尝试没结果。”叶庭鹰皱眉,一个字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烦!
烦上加烦!
薄启龙的贼笑变为冷笑,“是嘛?行,这个好办,直接让你女人先做试验品,女人,你先生说密码没错,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