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喝了三杯浓度低的鸡尾酒。 第二次他虽然喝了啤酒,外加一点红酒,但量其实也不算多,疹子也只是零星的散布,也有可能那两次都有吉庆的余货陪衬,她在和他快乐的情况下,并没有感觉到他有特别的不适。 想想大家难得的聚在一起,所以这一次拼酒,她也没有强势阻拦,却没想到他的状况会这么的严重。 理查德看着她微红的眼眶。 “别担心,我们先送他回去。” 这下他对勒西顾是完全的折服了。 不能喝,还大口的喝,连吭都没吭一声,这么的好样,强撑到走出p酒吧才倒下,这全是为了晓丽才甘愿忍受的,看来勒西顾对晓丽是爱到无怨无悔。 “理查德,你看要不要送他去急诊?” “让医生打个针,或许他会舒服点。” 晓丽最多只有三分醉,敬她的酒大部份都被勒西顾给半途拦下。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喝酒,不是怕她会不安分,而是他的独占欲,不希望让别人看见她的醉态。 “送他去医院。” 理查德也担心勒西顾的状况,扬手就拦下一辆出租车。 勒西顾没有大吵大闹,只是俊脸上的五官全皱成一团。 摆了摆手,不知是无意识的摆动,还是在说他不想去医院。 “西顾,忍着点,我和理查德送你去医院。” 从今以后,她不但自己不喝了,更不会让他有机会碰酒了。 出租车上,勒西顾双手开始在全身上下抓着疹子,同他坐在后座的理查德怕他抓花自己的俊脸,只好将他的双 手紧紧的抓牢。 坐在前座的晓丽,不时半侧着身回头看着勒西顾。 “理查德,你轻点啊,大手大脚的,万一把他弄伤怎么办?” “喂——我是好心,怕他抓花了脸,到时你不要他,那他今天的酒不就白喝了?” “我才不是这种女人。” 她看着理查德已经将勒西顾发红的手腕握出一圈白,她又哇哇叫:“理查德,叫你不要把他握太紧,你是听不懂啊?” 早知道她该陪着他坐后座的。 “别叫了,医院快到了。” 理查德选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半夜的大b市,十分钟不到,车子已经抵达医院的急诊室门口。 送进急诊室,中年室医生问明状况后,加上他们三人身上浓浓的酒味,医生脸上有种淡淡的轻蔑。 “年轻人,酒少喝一点,喝多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晓丽默默听着训诫,强忍着泪水。 是她不好,她如果不提议去喝酒,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医生,你没看到她已经很紧张很难过了?” 理查德比了比晓丽窘态的脸,“麻烦医生先帮病人想想办法。” 中年医生为勒西顾诊断检查过后,帮勒西顾打了退过敏的针,并嘱咐交代:“回去后,多喝些茶,什么茶都好,然后用清水洗澡。” “记住不要用热水,也不要用任何香皂,或者是沐浴乳。” “医生,打针行吗?他需要留下来观察吗?” “不用,他只是喝醉,不是昏迷,不过酒精中毒,还是会出人命的。” “下次别再喝了,不然可不保证像这次这么好运。” 中年医生抓住机会又训了她一次。 “知道了。” 晓丽乖得像一只小狗一样的,被医生骂了,却连一丝脾气都不敢发。 “待会去领药吧,领完药就可以回去了。” 中年医生赶忙再去诊治其它病患。 理查德故意慢慢吞的去领药,领完药后也不急着带勒西顾离开急诊室,想让酒醉的他多休息一下,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这里有医生护士比较好处理。 等到勒西顾的疹子稍微退下后,天已经蒙蒙亮,理查德这才将勒西顾送回家。 “理查德,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 晓丽一夜未眠,仍强打起精神。 “可以吗?” “行的!” 她推着理查德离开勒西顾家门,虽然她也快要不支倒地,但是无论如何她得先照顾好他。 “有事打电话给我,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 理查德交代完才离开勒西顾的住处。 晓丽冲了杯热茶,坐在床沿看着他。 勒西顾全身的红肿消退了许多,双手也不再因为发痒而乱乱抓,眉头舒展不少,她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 她想叫他起来喝茶,可是看他睡得这么沉又不忍心吵他,只好放下手里的茶杯。 动手脱下他的衬衫,裤子,身体清凉些,也许皮肤就不会有紧绷感,也可以睡得更舒服。 累了一整晚,晓丽的眼皮已经沉重到撑不住了,瞌睡虫也在她的脑子里拼命翻动。 翻身上床,在他的另一边躺下,不到五秒,晓丽就已经依着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