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惊叫声——恐怖的惊叫声穿脑震耳传来。 晓丽从睡梦中吓得坐起来。 “什么事?什么事?” 揉揉惺忪睡眼,在不太真实的蒙眬中,看见一个女人就那样站在床边,直勾勾的瞪视着她。 勒西顾听见尖叫声,想醒却醒不过来,手掌扶着快要爆裂的脑袋,眼睛始终是没办法张开。 大白天的遇见鬼? 晓丽一边努力的眨眼,一边用力摇着身边的男人。 “西顾,西顾,快起来!” 床边的女人是勒夫人。 勒夫人舍不得儿子老是在外吃一些垃圾食物,偶尔会亲自熬汤带来给儿子补一补。 像今天,她又是慈母心大发,想趁儿子上班时,将一锅热腾腾的牛肉汤带来给儿子补补。 没想到当她打算叫儿子起床时,却在床上看到儿子,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旁边还有一个搂着儿子睡觉的女人 。 没有想到会在儿子的房间里看见这么香艳的镜头,吓得勒夫人是放声大叫。 “你你是谁?” 勒夫人在大叫后,立刻质问晓丽。 晓丽的心脏因为紧张过度而差点喘不过气来。 在确定那个是真人之后,她是气虚的反问:“你又是谁?怎能随便闯进别人的屋子。” 天呀! 她好想睡好想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勒夫人上上下下瞄看着晓丽。 虽然晓丽身上穿得算是整齐,但是儿子那一身酒味,就让勒夫人蹙眉不悦。 儿子是不能喝酒的,偏偏现在像是醉死在床上。 “我看是你,闯进别人的屋子里的?” 勒夫人担心儿子的安危,伸手拉扯着晓丽的手臂,“还不给我下来!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看看墙上的钟,晓丽记得她差不多六点才躺下,而现在短针才指到九点耳的方向,这么短的睡眠时间,让她的脑袋 根本无法运转,只能呆呆的被勒夫人给拖到床下。 勒西顾挣扎着,耳边的吵闹声太响,勉强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却看见一张模模糊糊的脸在自己的上头。 “西顾,西顾,你醒醒!怎么喝这么多酒,你有没有怎么样?” 肩膀被晃得厉害,勒西顾将双眼睁得更大一些,修长十指仍不停按压着太阳穴,他终于看清眼前那张急慌慌的脸了 。 “妈!” 勒西顾是无力的喊了一声,才发现口干得要死了。 勒夫人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快速走出房门,进来时手上多了一杯开水。 现在没空找床下的女人算帐,先顾好儿子要紧。 勒西顾喝了一大杯的水后,脑子也清醒不少。 晓丽慢慢从床下站起来,脑袋让她根本没听清楚勒西顾轻轻喊的那一声妈。 “你到底是谁?怎能随便动手动脚?这样没礼貌。” 惹到了晓丽的起床气,晓丽原本气虚的声音,硬是高了几度音,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上了年纪的人,她一定会以牙还 牙的拖回去的。 “你……你,你这个女人!你才是没有礼貌,你没有听见西顾叫我妈吗?” 勒夫人气得牙齿都打起颤来。 勒西顾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虽然还搞不清楚自己昨夜是怎么回家的,但是妈妈和晓丽又怎会同时出现在他的房里 ,他也看出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妈?” 晓丽怔愣的跟着勒夫人的话尾喊道。 “你是谁?!怎么一开口就喊我妈!” 勒夫人不悦的反驳。 “不是的,我……” 晓丽揉了揉眼睛,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晓丽,过来。” 勒西顾的脸上堆起了微笑,伸长手臂,示意晓丽上床。 晓丽很委屈的偎进他的怀里。 “她是你妈妈?” “嗯。” 他对她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自己气鼓鼓的妈妈。 “妈,她就是晓丽,我的女朋友,我跟你提过的。” 晓丽这下不想醒也被吓醒了,糗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会让勒西顾的妈妈看见她这个样子—— “你就这么随便带个女人回家过夜?” 勒夫人也知道自己质问得很没有道理,可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妈,麻烦你先在客厅等我一下,我和晓丽洗个澡,换玩衣服,再出去陪你吃早餐。” 他需要时间来清醒,否则夹在两个女人之中,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晓丽一句话都不敢说,头垂得低低地。 “你要和她一起洗澡?” 勒夫人无法相信这个年头,年轻人的开放程度。 “妈,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我的头还很痛,我需要晓丽帮忙。” 儿子都这么说,勒夫人也不好继续待在这里了,她不想惹儿子不高兴,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儿子的房间。 晓丽和勒西顾相继洗了个澡之后,精神状况也恢复许多。 在两人洗澡的同时,他也从她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让你担心了,我不该喝那么多的。” 他一边帮她吹干长发,一边安抚她的情绪。 “理查德和我被你给吓死了,下过理查德也很夸赞你的气魄,明知不能喝还拼命喝。” “这下理查德不会再找你喝酒了?” “不喝了,不但我不喝,我也不让你喝了。” “嗯。” 这就是他的计策,长痛不如短痛,看来这种几乎要了命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这下可换来日后永远的安宁了。 吹风机轰隆隆的声音让两人都不再说话,尽情享受着指腹与发丝之间传来的轻柔触感。 直到头发半干,他才又说:“我妈很疼我,说话难免是难听了点,你不要放在心上。” 晓丽摇摇头,一张苦瓜一般的脸,很可怜。 “我不敢出去见她。”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关掉吹风机,他握住她的手,给她坚定的力量。 这句话激起了晓丽的不认输。 “谁说我没胆?!” 她只是觉得很难为情。 “放心,有我在,我妈不会怎么样你的。” 妈妈再男对付,他还是有办法应付的。 “刚刚我不是故意要顶撞你妈妈的,我只是被吓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