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姐换药的。”
犹自沉浸在刚刚那股钻心蚀骨疼痛中的骆馨凝根本就没有听清严帝的话,好痛,痛死她了。
严帝直起身子,收拾着桌上的医药箱。转头恭敬地询问着司厉南:“少爷,要不要我帮你包扎一下手?”
骆馨凝一听,抬起沾着盈盈泪意的水眸,关切地问:“厉哥哥,你的手怎么受伤的?在哪里啊?让我看看。”
此时的她已经忘了自身的疼痛,所有注意力都回到了司厉南身上。
静静看了她一眼,俊脸一片平静。“我没事,严帝你先下去吧。”淡淡的语调却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度。
“是,少爷。”无庸置疑的服从。
严帝会对司厉南无条件地服从,骆馨凝可不会。
一把抓起他的手,焦急地左看右看,可就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侧着头问严帝:“厉哥哥的手好好的呀,你怎么说他受伤了?”
迟疑了一下,他收到了司厉南的目光,还是开口了。“小姐可以看看少爷右手的掌心。”
骆馨凝半信半疑地抓起司厉南的手一看,无边的疼如数不清的手一下下抓着她的心。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