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拘谨的西装,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严帝仔细地帮骆馨凝推拿着受伤的地方。[]
“呀,好痛。”坐在沙发上的骆馨凝痛得龇虎咧嘴,一张小脸更是扭曲得变了形,盈盈泪光在眼底闪现。
没办法谁让她从小就怕痛呢。
“小姐,忍着点,等下就不痛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平板的声音令人感觉不到一丝安慰的意思。
“又不是你受伤,你当然不会痛啦。”拧紧秀眉,又一声惨叫。
一旁的司厉南目光深沉地看着骆馨凝,幽静似湖,又汹涌如潮。静静在骆馨凝身边坐下,将她拥入怀中,厚掌包裹着纤细的柔荑。
司厉南突如其来的举动令骆馨凝有片刻怔忡,只听“咔”地一声,错位的筋骨已经接回原位。
愣了好一会儿骆馨凝才回过神来,一声惨叫在别墅里回荡。“啊,好痛啊,可恶的严帝你不会轻一点啊?”骆馨凝痛得眼泪直流,尖细的指甲更是不自觉地掐着司厉南的手掌。
一道暗红的血痕划过,在厚实的掌心里留下深刻的痕迹。可是,司厉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没有痛感一样。
严帝看了骆馨凝一眼,依然是一板一眼地说:“这几天尽量不要沾到水,我会天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