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席位上等待着这场晚会的开始,据说会有一场浓墨重彩的艺术表演,还很大手笔地邀请到不少著名的歌手和舞蹈家,想必节目会很精彩。
离开场致辞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我身边的一位圆脸穿西服的胖先生一直在打电话,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这些对我来说自然是无关紧要,不过我突然听到他对着那话那头的人说:“对了,你什么时候来,切记千万不要迟到了,别忘了今天的晚会周霖山也会出席的,到时候你得跟我一起去跟他打个招呼。现在是派瑞转型的关键时期,肯定需要大笔银行贷款资金,我们得抓紧时机跟派瑞合作,别让其他银行在这方面抢了先。”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一个城市再怎么大也只是一个有限的空间。我和他都在这城市里生活作息,即使再怎么变得疏离陌生,也总会有这样的一天再次遇见。可是这一天毫无征兆地来了,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刻我的思想仿佛变得轻飘了起来,游离出我的头脑,漫无边际地开始浮荡空中,jan问我要不要帮我拿一瓶矿泉水的时候,我都有些反应停滞地看着他,半天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句:“啊?哦,水吗,不用了jan,我并不觉得口渴。”
“你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一定是觉得这样的场合太过无聊了吧,真是对不起啊汤寒,我不该请你帮这个忙的,其实我一个人过来也是可以的,不过我怕自己太拘谨。”
“请不要这么客气,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能帮你这么一次已经很开心了。刚才我那样,其实是因为……好像他也要来这里,我们说不定会碰面。”
“你说的是周霖山?难怪你会这种反应了,现在会不会变的紧张?如果你觉得仍然勉强,那么就不要强迫自己留下来,如果不是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的话,不情愿的见面反而不利于你的康复。”
我对他笑了起来:“我今天可不是你的病人,而是作为你的女伴来的,所以你不用再从我的治疗方面一直顾及我,而且,我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了,我现在在新闻上也还是会见到他的相关报道,已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