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师兄,你怎么知道?”独孤青站起身来,看着阮冰墨的眸光,若有所思。
阮冰墨看着独孤青,同她对视,“可不可以将那个人交给我?”
“不行!”独孤青断然拒绝。
阮冰墨抿了抿唇,“那么答应我,不要再为难她!”
“师兄,你知道吗?她是皇上身边的人,我姐姐已经从皇宫带来消息,确定她就是皇上暗中培植的杀手,外号猎鹰。”独孤青看着阮冰墨,目光灼灼。
皇上这招很高明,如果凤逸雪能杀了独孤青固然好,杀不了,反被独孤家所杀或者羞辱的话,就注定了凤逸寒和独孤家的仇恨,那么湘南阮家,和独孤家势不两立,皇上这么做,是一箭双雕。
很显然,密函在凤逸雪手上,独孤青就不可能轻易放过凤逸雪,逸寒这梁子,和独孤青结大了。
独孤冲点头哈腰的道,“阿青,你先跟王爷聊,我去小解……”
独孤青瞪了独孤冲一眼,摆手,独孤冲佝偻着背离开。
阮冰墨双手环胸,眉头紧蹙,他要怎么做,才能化解独孤青和逸寒之间的仇恨呢?
两人闲聊间,午膳的时间已到,阮冰墨挽留独孤青在王府用午膳,独孤青点头应下。
两人刚出了花厅的门口,远处凤逸寒拿着手枪远远的指着独孤青,独孤青不知道手枪的可怕,双手环胸,高傲的斜视着她,对着凤逸寒冷笑。
阮冰墨脸色顿时变得的难看起来,将独孤青护在身后,蹙眉道,“逸寒,不要冲动,快把手枪放下!”
正文 146 从此陌路
阮冰墨脸色顿时变得的难看起来,将独孤青护在身后,蹙眉道,“逸寒,不要冲动,快把手枪放下!”
凤逸寒勾唇冷笑,拉动手枪的保险栓,“阮冰墨,你宁死也要护着她吗?”
独孤青站出来,不解道,“师兄,做什么那么怕她?”
阮冰墨再次站在独孤青身前,“逸寒,你听我解释,这根本就是皇上使的诡异,目的就是让湘南阮家和独孤家反目,你冷静一点!”
徊“冷静?阮冰墨,你让我怎么冷静?如果被糟蹋的是你的姐妹,你可以冷静吗?让开!”凤逸寒一步步的走近,清眸寒光迸发,握着手枪的手也微微有些发抖。
“逸寒,今天有我在,你不能伤害阿青一根毫毛!”阮冰墨张开双臂,将独孤青护在身后。
“如果我一定要伤害呢!”凤逸寒将手枪举高了几分,清眸微眯,一瞬不瞬的盯着阮冰墨。
劝“那么,你就先杀了我!”阮冰墨紧紧的盯着凤逸寒,目光灼灼。
“好!那我就成全你!”凤逸寒扣动扳机,气氛在瞬间冻结,阮冰墨闭上眼睛。
有轻微的响声,但是并没有子弹射出,凤逸寒放下手枪冷笑,“骗你的,根本就没有子弹,没想到你这么在乎她……”
将手枪放进衣袖,凤逸寒微笑着转身,笑容却没有达到眼底,脸上的表情,更是疏离到让他心痛。
“逸寒,你听我解释……”阮冰墨上前,想要抓凤逸寒的手,却被她躲开,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冷寒。
“放心吧,我不会在湘南地界杀你师妹,给你找为难的!”凤逸寒转身冷笑,最后离开的时候,眸光落在独孤青身上,杀意绝然。
偏厅,气氛尴尬,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却没一个人动筷子,阮冰墨坐在凤逸寒身边,悄悄的伸手,想要握她的小手,却被她躲开。
示好般的,阮冰墨帮凤逸寒布菜,又倒了杯酒给她,凤逸寒冷笑将杯子放在一边,嘲讽道,“王爷,我是不喝酒的。”
阮冰墨蹙眉,王爷两个字,从她口中叫出来,刺耳无比,他本就不稀罕湘南王这个头衔,特别是不想听她叫他王爷。
气氛一时僵住,正在夹菜的独孤冲也僵滞在那里,凤逸寒微笑,再次将酒杯拿起,眸光流转间,目光潋滟,“况且,这杯酒是有毒的,是吗?独孤公子?”
她特地将孤独公子两个字咬的很重,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阮冰墨和独孤青同时皱眉,独孤冲脸色顿时则变得煞白。
凤逸寒悠悠解释着,“独孤公子以为我和独孤将军是情敌,所以鼓动我在酒杯上抹了毒药,这两个杯子,都是涂有金刚石粉的,是吗?独孤公子?”
凤逸寒将另外一个白玉杯并排放在一起,看着杯中的酒浅笑。
独孤冲站起身来,指着凤逸寒,呐呐的道,“你,你血口喷人。”
“毒是你看着我涂上去的,怎么,现在不想承认了?”凤逸寒斜靠在椅背上,抬眸,眸底是一片蚀骨的恨意。
独孤青站起身来,寒着脸道,“独孤冲,我念在你同姓独孤的份上,饶你不死,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歹毒!”
独孤冲瞪着凤逸寒,走到她身前,阮冰墨立即一把将凤逸寒抱在怀中,戒备的看着独孤冲,凤逸寒依旧是冷笑。
独孤冲看着眼前的两个酒杯,端起其中一个,一仰而尽,然后很有英雄气概的将杯子摔在地上,看着独孤青,似乎要流出泪来,“阿青,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相信我?我对你很失望!”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独孤青一时懵了,在后面喊着,“堂兄,堂兄……”
凤逸寒从阮冰墨怀中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到另外一只酒杯旁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轻声道,“笨蛋!”
“凤逸寒,你搞什么鬼?”独孤青怒视着凤逸寒,双目迸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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