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口说出主谋是独孤冲,她反而不太相信了,轻踱着步子,思量着,对着留守在仓库看守的下属道,“她招了没有?”
“没有,嘴巴紧的狠!”其中一个大胡子摇头。
“哼!鞭子下都不肯招,又怎么会轻易指证主子呢?给我狠狠的打,打到肯说实话为止!”独孤青靠近黑衣女主,冷然的命令着。
暗含倒刺的鞭子在黑衣女子身上留下血淋淋的伤痕,女子身上的黑衣已经变成血淋淋的破布,白皙的皮肤,殷殷的血迹,苍白的脸颊微微上扬,紧咬下唇忍住蚀骨的疼痛,女子硬是一声没吭,倔强的双眸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独孤青比个手势,守卫停止了鞭打,看着奄奄一息的黑衣女子,使了个眼色,所有人立马押着独孤冲退出了仓库。
“你,看过密函上面的内容了?”独孤青冷然。
“看过了,呵,独孤青,你父亲让你把兵权交给萧临楚,你却忤逆,你做梦,难道没看见你父亲怒视着你吗?”女子呵呵笑了起来。
独孤青一个巴掌扇在女主的脸颊上,怒目,“将密函交出来!”
女子被打的头偏在一边,冷笑着淬了她一脸血,“去地狱找密函吧!”
独孤青冷笑,“看谁先下地狱?”伸手点了女子的哑穴,转身打开仓库的门,“你们不是要跟这个贱女人乐和吗?去吧,记住,不许玩死了,否则,你们就给她陪葬!”
正文 145 忍辱负重
独孤青冷笑,“看谁先下地狱?”伸手点了女子的哑穴,转身打开仓库的门,“你们不是要跟这个贱女人乐和吗?去吧,记住,不许玩死了,否则,你们就给她陪葬!”
地道中,阮冰墨被黑衣女子的话惊的一愣,独孤战居然要把兵权交给萧临楚?
凤逸寒看着阮冰墨的脸色,嘲讽的笑,“切,又不是什么秘密。”
“你早就知道了?”阮冰墨压低声音,一瞬不瞬的盯着凤逸寒。
徊“是啊,一年前就知道了……”凤逸寒看着柱子上的黑衣女子,觉得她的背影很熟悉,在黑衣女子仰头淬了独孤青一脸的时候,她看清了,姐姐——
心里想着姐姐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已经叫出口,阮冰墨吓的赶紧捂上她的嘴,这个时候,如果让独孤青知道他偷听了她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独孤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留意到还有暗道,凤逸雪倒是听见了动静,艰难的抬头,环视了一眼,没有任何声响,再次将头垂下。
劝凤逸寒在地道中激动异常,是姐姐,她被独孤青折磨,她看见姐姐流了好多血,黑色的衣角都淅沥沥的滴血,嘴巴被阮冰墨捂住,她不断的踢脚,阮冰墨却用身体压住了她,动弹不得。
眼泪已经流出,她喉头中咕隆出声,“冰墨,救她,救她……”
阮冰墨眸中闪烁着一丝复杂,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现身,对着凤逸寒耳语,“忍一忍……”
凤逸寒咬在他的手上,温热的血充斥在唇间,阮冰墨伸手点了她的穴道,这个时候,他们不能有一点动静,柱子上的黑衣女子已经发现异常。
仓库的门再次被打开,以独孤冲为首的男子yi/笑着走近凤逸雪,一群七八个蓝衣的侍卫,有的已经开始脱衣服,凤逸雪双鬓爆出青筋,美眸火光四射,不断的挣扎着束缚她的绳索,除了在手腕上增加一些伤痕以外,于事无补。
“谁先上?”孤独冲已经脱完了衣服,猥琐的靠近凤逸雪,三两下就将她身上褴褛的破布撕开,狰狞的鞭痕,白皙的肌肤,刺激着他们野兽般的兽/欲。
有人将凤逸雪的绳索解开,三两个粗壮的大汉将她按在旁边一个破旧的桌子上,独孤冲yi/笑着露出满口黄牙,手中拿着绳索,粗暴的将凤逸雪左腿和左胳膊绑在一起,右腿和右胳膊绑在一起,她不着片缕伤痕累累的娇躯呈现在野兽的眼前。
一伙人,七八个,狞笑着,在破旧阴暗的仓库中轮,ji了凤逸雪。独孤冲首当其冲,丑陋的笑脸定格在凤逸寒眼中,狞笑声如一枚枚尖刀,将凤逸寒的心头剜的鲜血淋漓。
凤逸雪苍白的脸上,没有一滴眼泪,有的只是那眼神中刺骨的恨意,如一根根毒针,闪着蓝色的寒光,将这些糟踏她的禽兽钉死在墙壁上。
凤逸寒已经由开始的挣扎变得绝望,阮冰墨一直抱着她,他温热的胸膛怎么也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娇躯,他的手始终握住她紧捏成拳的粉手,感觉到她内心的颤抖,将她越抱越紧。
施暴正在继续,凤逸寒如一个塑像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施暴的现场,她那个素来高傲的姐姐,怎么经得起这种侮辱?
阮冰墨感觉手背上有一滴温热的液体,低头一看,鲜艳夺目,顺着血迹往上看去,只见凤逸寒鼻中流出汩汩的鲜血,最后汇成一道小溪,滴滴答答的落在他手背上。
“逸寒,逸寒,别看了!”阮冰墨擦去她鼻间的液体,想要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却发现她连嘴角都流出鲜血,不得己,只得抱着她,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弯腰,蹑手蹑脚的移动着步子走了出去。
翌日,凤逸寒冷静异常,阮冰墨时刻守着她,直到独孤青带着独孤冲求见,他才狐疑的看了一眼静坐在窗前的凤逸寒,轻声道,“逸寒,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不要胡思乱想。”
等了半天,凤逸寒没有任何答复,依旧是冷冷的看着外面,阮冰墨叹息一声,走去花厅。
花厅内,阮冰墨鄙夷的看了一眼畏手畏脚的独孤冲,开门见山的道,“阿青,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来的路上,是不是抓了一个黑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