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逸寒冷哼,独孤家的秘密,她知道的,可能比阮冰墨还多,白了独孤青一眼,转身出了花厅。
外面,独孤冲一听独孤青到了湘南,吓的来再也顾不上阮冰墨给他安排的美女,收拾了包袱就要走人,凤逸寒却站在门口拦着他,这个色鬼,她不爽他已经很久了。
经常趁冰墨不在,对她垂涎三尺,要不是看在冰墨的面子上,她早就拔光了他的牙,现在逮住机会整他,她哪会放过?
双手掐腰,冷笑着,“独孤公子,独孤将军在花厅呢?怎么不等她一起走?”
独孤冲擦了把冷汗,“凤姑娘,你就不要消遣我了,快让开,我要赶紧离开!”
凤逸寒冷笑,让开身子,扬起嗓门,“独孤公子,您慢走啊!以后常来!”
独孤冲急的满头大汗,刚想迈出去一步,身后传来了独孤青的声音,“独孤冲,你想去哪里?”
正文 144 发现秘密
独孤冲讪讪的回过头来,一脸苦瓜相,“将军,堂弟,我只是,出来游历游历……”
独孤青抽出腰间的马鞭,大步上前,手腕一抖,已经将独孤冲的包袱卷在手中,扔给身后的下属,冷声道,“偷了家父的遗物,有那么容易去游历吗?”
独孤冲双腿发软,扶着侧门的门槛,如丧家之犬一样看着独孤青。
“将军,没有找到。”旁边独孤青的下属翻过独孤冲的包袱后低语。
徊“独孤冲,将东西交出来。”说话间,一鞭子已经狠狠抽在独孤冲脸上。
凤逸寒赶紧闪身,以免祸及无辜,阮冰墨将她拉至身后,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
独孤冲是个细皮嫩肉的纨绔子弟,挨了一鞭子就在地上打滚哀嚎起来,人也不笨,懂得拿东西威胁独孤青,“我告诉你,再打我,你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密函的下落……”
劝独孤青冷笑间又是一鞭子,皮开肉绽。
独孤冲疼的在地上打滚,“你打吧,打吧,我死也不会告诉你密函的下落……”
独孤青转身,对着身后的属下道,“好吧,他想死,成全他吧,记得选一个最残酷的死法,剥皮好像不错,在他头上开一个口子,往里面灌水银,将皮完整的剥下来……”
话没说完,独孤冲已经在后面嚎叫,“不要,不要,我不想死,密函在路上被一个黑衣女人抢走了……”
独孤青赫然扭头,蹙眉,“黑衣女人?”
“是真的,黑衣女人,很好看的一个黑衣女人……”独孤冲在地上停住打滚,痛哭流涕。
独孤青扭头,示意身后的守卫将独孤冲拿下。
“师兄,谢谢你,我还有些要紧的事要处理,明天我再来拜会你!”独孤青对着阮冰墨抱拳。
“嗯,你先忙,有需要帮忙的,差人知会一声。”阮冰墨手搭在凤逸寒腰间,温润一笑。
独孤青像没有看见凤逸寒一般,转身出了湘南王府。
凤逸寒对着独孤青的背影送上一记白眼,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后脚就跟上,却被阮冰墨一把拉住,“你要干吗?”
“我想去看看她要怎么收拾那个独孤冲,你快放手,等下跟不上他们了。”凤逸寒想要挣扎开阮冰墨的双手。
“非礼勿视!”阮冰墨拉的更紧。
“我只是想看看她说的那个剥皮,你放手!再不放手,我生气了!”凤逸寒急的跳脚。
阮冰墨无奈,只得放手,看着凤逸寒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黑着脸,跟了出去。
结果外面早就没有人影,凤逸寒气的鼓着腮帮子,怒视着身后的阮冰墨,“都是你,赶不上了!”
阮冰墨叹息,弯腰查看着地上的痕迹,半响,抬头道,“他们往城西的码头去了……”
“你怎么知道?”凤逸寒跟着他一起在地上查看,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马蹄印,最新的一队马蹄,是往城西码头去的。”阮冰墨直起身,看着凤逸寒。
“好,我们立刻就去!”凤逸寒拉着阮冰墨的手,直接往城西跑去。
阮冰墨却站在那里没动,看着凤逸寒道,“先说好,去了只准看,不许发出声音。”
“放心吧,我们是去偷窥,当然不能发出声音,不然万一那个独孤青是个变态,不是将我一起抓了剥皮。”
偷窥?阮冰墨哭笑不得,揽住凤逸寒的腰肢,纵身往城西飞掠而去。
城西,独孤青一脚将独孤冲踹进仓库里面,寒着一张俏脸,手中的鞭子指向柱子上的黑衣女子,“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她抢了密函?”
独孤冲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走到黑衣女子身边,扳起她伤痕累累的小脸,尖叫着,“就是她,就是她!她的飞镖,好生了得!”
黑衣女子冷笑,吐出口中的血沫,有气无力的道,“公子,属下对不起你,没能完成任务……”
众人脸色大变,独孤冲的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慌忙的退后几步指着黑衣女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认识你!”
“阿青,你不要听她胡说!”独孤冲转向独孤青,刚想靠近她,却发现她的下属把他拦住。
独孤青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一路上她不断被人暗杀,最凶险的一次就是这个黑衣女子,差点命丧她手,还好牺牲了几个手下,保住了命,还用计活捉了她。
她一路上考虑,嫌疑最大的就是独孤冲,可是现在听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