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梅继对他点头,他回过身,刚刚看到背还好,这次看到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他手下越加发抖,那大夫在一边看得担心,就怕他跑偏,又不敢出声。
等到全部扎完,上官馥自己就出汗出得快要虚脱,网兜里还有一只蜜蜂,他不敢去看梅期,故意转身把它拎了出来,“看我算的多准,抓得这么正好。”
梅期坐起了身,她浑身的开始起包的伤口开始发热发疼发胀,没来得及想到自己衣服只是披在身上,这一坐,就掉了下来,完全光着上身,大夫和梅继自然没什么反应,就听得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声响起,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惊天大事,就见到他睁圆了眼盯着她,大概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右手上那只蜜蜂的螫针刺进了自己的左手手背。
桂馥兰香(三)
手上的刺痛终于让他回过神来,“你,你流氓。”好半天挤出一句话,遇到这种情况,终究还是脸皮薄,转身冲了出去,梅期被骂得一头雾水,看着梅继,“怎么了?”
她挠挠头,“大少,衣服掉了。”
她一低头,才发现自己上身春光完全外泄,一时尴尬,咳嗽了一声,拉起了衣服穿上,浑身刺痛难耐,还有些晕晕沉沉的,顺势躺了下去。
梅期身上的红包上面都涂了老黄瓜挤出来的水,本来是要用蜂蜜的,但是那些红包有发炎的迹象,大夫觉得还是用老黄瓜水清火消炎为好。
躺了两天,她强撑着身子下了床,梅平凑过来,“大少,你还有低烧,别起来了。”
“他呢?”
“一直坐在湖边发愣,就在假山那边。”
她多披了件衣服,出了门走过石桥,他果然正坐在假山石边上一块大岩石上,呆呆愣愣地看着湖面,“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你。”她走到他身后,他没有回头,梅期看到他左手上也是肿起了一块,“上过药了吗?”
“涂了点蜂蜜。”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那块石头很大,足够两人座,所以梅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你离我这么近,你,”他突然抬眼,“你好了?”
“可能,我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那,东西还我吧,我要回家了。”
“你要走?”
“废话,我都在你梅家呆了这么久,当然该回去了,我不放心爹爹。”
“我可以去接他过来。”
“你,你说什么?”他睁圆了眼,梅期看着他,“你当真不明白?”
“明白个头,我什么都不晓得。”他猛地站起身,“我要回家。”
梅期坐着不动,也像他刚才一样,看着湖面,随意地捡起一块小石块斜着抛了进去,那石块在湖面上跳了好几跳,在湖心落下,打起了好多圈的水波,上官馥觉得他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这些水波,根本平静不下来。
“我不会把东西还给你。”
“你说话不算话。”
“那就不算好了。”
“你,我当初就不该想着帮你,就不用回去拿东西过来,也不会被你扣住。”他的气焰又开始高涨,怎么想,理都在自己这边,是绝对的理直气壮。
“我要你。”
“要…”他正要顺势来一句要你个头,嘴巴张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愣在那里说什么都不是,脸上瞬间飞红,倒是和他那一身红衣甚是相配。
“你该对我负责的。”
上官馥努力地赶跑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她春光外泄的那一幕,此刻是那么想要仰天长啸,到底是在哪里听说梅大少冷面无情的?这个泼皮无赖,他这会站着,梅期坐着,他用腿踢了踢她的背,当然也没用力,“你是不是被蜜蜂给蛰坏了脑子?”
没有人回答他,她的身子,竟然就顺着他踢过去的方向,朝前软软倒下,上官馥乍一眼看去还以为她在使诈故意骗他,直到她真的就要倒在湖边,他才扳过了她的身子,“喂,梅期,你怎么了,你醒醒。”
“她到底怎么了?”这次,屋里人员聚集,梅安和秦默都来了,程凌也跟着梅安一起来了,大夫把完脉,把梅期的手塞回被子里,“看这样子,像是又过敏了。”
“不是已经蛰穴过了,之前也说有好转了。”
“我再看看她的伤口。”那些红肿块已经消退了不少,那大夫取过刀片就直接在烛火上烧过,轻轻在她的肿块上割了一下,血流出来,也是鲜红色的,“没什么问题。”
“公子,你也被那蜜蜂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吗?”
“好像没有啊。”
“我早说了这个法子不靠谱,这下子好了,搞成这个样子。”梅安看了眼不醒的梅期,“你们两个。”梅平和梅继低腾着脑袋,“也陪着胡闹,还有你,我听说是你动的手,你既不是大夫,我请你来只是帮忙,又不是让你自己下手诊治。”
上官馥本来是很难受,可他也是个最受不得窝囊气的人,这会她说一句,他火气就涨一点,这个老女人,“闭嘴。”
“你,说什么?”从没有人这么大声叫她闭嘴过,梅安一时竟然也没反应过来。
“叫你闭嘴,你这个老太婆,是也是你,不是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嚷嚷,既然你知道有问题,早怎么不说,出事了就来马后炮,怎么,就你最厉害,什么都知道,那你倒是有本事救醒她啊。”
屋里一片寂静,程凌站得最靠门口,偏过了脸,没人见到他在忍笑,梅平和梅继的脸低得更下,秦默怔愣在一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半崇拜,一半担心。
“你,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他哼了一声,“我只知道梅家当家的是这个床上躺着的人,这间房也是她的房间,要我走也只有她能让我走,你算是什么,不过是现任当家的奶奶,人家总算是孝顺,尊称你一声老主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我好心才劝你一句,这么大年纪了,就歇停歇停好好颐养天年吧,孙女都丢了两个,做人做到你这么失败的,我还真是头一次看到。”
“给我掌嘴。”
梅平和梅继对视了一眼,没人动手,梅安气结,“好,都反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