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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火辣辣第3部分阅读(1/2)

    见公婆,米宝有点紧张。满屋子琳琅满目的各大牌新衣服,足以匹配欧家少夫人的身份,可是,她不知如何选择。翻箱倒柜良久,换了件连衣裙出来。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欧舒同正要开口,一愣。

    但见她又换了件苹果绿的裙子,苗条,优雅,不知怎地,令他想起此生见过的最清澈的湖水,海藻一般妖娆又妩媚。

    从未见人把绿色穿得如此漂亮。

    可是,他上下打量她,淡淡的:“我说过,我不喜欢女人穿绿衣服。去换一件。”

    他说?他算老几?

    米宝嫣然一笑,“要想生活过得去,不防头上戴点绿。”

    欧舒同眼神一沉,可是,他还来不及发怒,米宝一把抓住他:“别罗嗦了,我还要去做一下头发,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什么?我还要陪你做头发?”

    他断然拒绝,这一辈子,他从未陪任何女人去过理发店美容店什么的。就连崔莲心都不行,他没那个闲工夫。

    “绝对不行,我没空。”

    米宝惊诧地仰起脸:“今天不是周六吗?而且,我俩可是蜜月期呢。新婚燕尔你也不陪我?做做样子也不行吗?岂不让外人看出我俩是交易夫妻?”

    欧舒同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快出发,你也不希望我第一次出现在你家人面前就迟到失礼吧……”

    欧舒同完全无法反抗,已经被她拉出门。

    相邻车库里,那辆崭新的兰博基尼不见了,米宝发现,几乎一夜之间,崔莲心的所有东西都被打包送走了。

    她忽然打了个响指,对欧舒同吹了一声口哨。

    她笑得像一个男人,动作也像一个男人:欧舒同,你还真是一个政客的料。

    成大事者,就不要儿女情长。

    想必警告了他一次之后,他立即醒悟,知道什么是“待客之道”了。

    欧舒同见她那样子,简直像个女流氓,黑道土匪。

    他扭过去头,懒得理她。

    司机早已整装待发,她当家主母一般一声令下:“开车。”

    高档美发店里,前台小姐热情迎上来,嘘寒问暖。

    欧舒同百般无奈,随手拿起一本杂志。

    只见米宝坐下去,随即有一个娘娘腔的理发师走过来。他满面笑容,“小姐贵姓?我们……”

    米宝立即打断他:“不烫不染不做护理不做造型不做水疗不需要任何保养品,只按照我给你的这张图片样式修剪,一丝也不要更改。嗯,我的话说完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俩谁先开口说话谁就是王八蛋……”

    说完,她惬意地闭上眼睛,十分悠闲自得等理发师下刀。

    她递过去的发型图,是一个丑得狗啃一般的样式。

    理发师目瞪口呆。

    欧舒同但见那可怜的家伙囧得几乎钻地缝时,再也忍不住爆笑失声。

    所有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脸上,可是,他浑不在意,简直笑得前呼后仰,毫无形象,一辈子也没这么欢乐过。

    一个小时的陪同居然绝不无聊,因为他一直好奇地观察那个满脸憋得通红的理发师,担心他嘴巴都闭酸了。那可怜的家伙,全程板着脸,直到最后,忍无可忍两个字:“好了。”

    也许是想到自己终究先开口,有“王八蛋”的嫌疑,终于忍无可忍,重重地把吹风扔在桌上。

    米宝照照镜子,站起来,笑眯眯的:“谢谢,帅哥,你的手艺真心不错。”

    欧舒同拉着她就走。

    直到上了车,他还在哈哈大笑。

    笑了好一会,又打量她的头发,皱着眉头:“米宝,你为什么把头发剪得狗啃似的?”

    她神秘一笑:“我怕弄太美了,你家大哥会看上我。”

    欧舒同哭笑不得。

    欧家的家宴,有点像鸿门宴。

    当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的杀过来时,米宝顿感自己就像误入动物园的猴子。

    老爷子的继室小三上位的林月如,欧家大少爷欧舒宏、欧舒宏的妻子赵欣如以及他们的儿子波仔,以及几十名候在一边的菲佣。

    果然,大家族自有大家族的气派。

    所谓佣仆成群是也。

    只是不见老爷子。

    老爷子虽然度过了危险期,但还在医院,所以女眷们并未穿红着绿,但在素雅之外,还是尽量翻弄心思,修饰不少的小花样出来。

    婆婆林月如还很年轻,她20岁就生了儿子,这三十年又养尊处优,所以,年近五十岁竟然如三十许少妇。她典型的瓜子脸尖下巴,很有几分勾人之色。

    能凭借儿子,小三上位,自然不是善茬。

    而出自名门的赵欣如则雍容华贵,长相富态,一看就是一副宜男之相,也难怪,一结婚就生下儿子。

    但是,今天的主角是米宝。

    尤其是欧舒宏,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她,倒要看看,父亲到底为这个兄弟选择了怎样的豪门妻子。

    很显然,他失望了。

    只见米宝低着头,绿色裙子虽然也是奢侈名牌,但手袋色系不太搭,头发修剪得有点老气,高跟鞋款式也不咋地,一切都显得很平淡。

    就像她这个人一般,低眉顺眼,双手拘谨地放在包包上,古板老实的模样一览无余。

    一句话:没气场,没气质,小家子气十足。

    李大富豪的这个远房侄女分量真不够啊,看来,老爷子无非是敷衍了事。

    她向婆婆、大伯子嫂子分别行礼问好,送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但说话语无伦次,脸也涨得通红,分明是没出过大场合见不得大场面的。

    娶这么样一个女人,可能也仅仅因为她是李大富豪的侄女了。

    这样一个猪队友,不值一哂。

    甚至欧舒同都在暗暗称奇:这女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唯有林月如,目光如炬,落在米宝的脖子上——她脖子上空空如也。

    很显然,当年欧老夫人的那条价值上亿的镇家之宝项链,欧舒同并未送给她。

    这女人明显不是欧舒同的菜,只是个家族联姻的摆设而已。

    老爷子,真没大家想象的那么在乎这个儿子。

    本是虎视眈眈的一家子,反倒对她放了心,态度也亲热起来。尤其是林月如,立即亲亲热热拉住她:“是米宝吧?好孩子,果真是个好孩子,快坐下。对了,你爸爸还在医院里,今天我去看他时,他还一再嘱咐我们要好好招待你。你可不知道,我和他爸都操心舒同的婚事,现在可好了,他娶了你这么好的妻子,有你辅助他,我们也都放心了。老爷子还说了,等他出院,择日就为你们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

    “谢谢妈。”

    她转向欧舒同:“儿子,你对婚礼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会安排人尽力照办……”

    欧舒同淡淡的:“谢谢阿姨。你们看着办就行了。”

    这时候,欧舒宏才开口,笑眯眯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欧舒宏,欧家老大……”

    他并不丑,甚至算得上英俊,身材高,但很瘦,很白,眼睛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阴毒之气,面相酷似他的母亲,显得刻薄无情。

    活脱脱,一副西门大官人的架势。

    第一印象,米宝给了差评。

    “今天,我代表老爷子欢迎你成为我们欧家的一份子,也向李伯父问好……”

    米宝慌慌张张的看一眼欧舒同,但见他目光沉沉的,一点也没有声援她的意思。她语无伦次:“大哥……这个……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欧舒宏哈哈大笑:“自然,自然,弟妹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来来来,今晚特意为你们准备了晚餐。”

    完全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欧舒同冷眼旁观,很少开口。

    众人刚刚坐定,就听得菲佣的声音:“大少,客人到了。”

    “快快请进来。”

    米宝有点好奇,不是家宴吗?怎么还有别的客人?

    只听得高跟鞋清脆的声音,菲佣客客气气的引导声,所有目光投向门口:但见一窈窕女郎款款而来。她一身最新款的白色晚礼服,脖子上赫然一条金光灿烂的钻石大项链——已故欧老夫人那条价值上亿的南非红钻项链。

    她站在门口,艳光四射,周围的灯光仿佛都黯淡了似的。

    欧舒同的脸色变了。

    他压根没想到大哥有这一手。

    欧舒宏却哈哈大笑:“崔小姐可是我的贵客啊。我们集团已经跟崔小姐谈好了,连续三年,她都是我们的代言人。对了,舒同,因为你太忙,我不好意思打扰你新婚,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该不会介意吧?”

    简直是迎头一击。

    欧舒同内心震动,但面不改色,也笑眯眯的:“大哥慧眼识珠,恭喜恭喜。”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就熟不拘礼,莲心,快请坐。”

    崔莲心姗姗而来,目光从米宝脸上扫过,又迅速移开,只是殷勤地对林月如婆媳寒暄。

    完全喧宾夺主,可怜的米宝,再也无人问津。

    精美菜肴流水似的端上来,名为家宴,实则丰盛之际。

    欧舒同坐在中间,左边是崔莲心,右边是米宝。

    崔莲心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又实在太美,所以,被众人围绕,谈笑风生,又加上佩戴了那么亮眼的项链,隐隐的,完全是欧舒同正夫人的派头。

    正文

    第21章你好面熟!

    就连欧舒同的目光,也不时从酒杯里飘过去,凝视她。

    就连瞎子也看得出,欧舒同眼里只有崔莲心。既然把亡母的项链都送出去了,可见对崔莲心是多么的娇宠和呵护。

    至于米宝的尴尬处境,他就像没有意识到一样。

    林月如悄悄望去,但见米宝怯怯地一直坐在一边,低眉顺目,手里捏着筷子夹菜不是,放下也不是,木讷到了极点,完全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样。

    而欧舒同――他简直连正眼也没瞅一下这个父亲指婚的女人。

    偏偏欧舒宏的兴趣极大,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打量米宝,如在自言自语:“我去过李伯伯家多次,但从未见过你。”

    米宝结结巴巴:“我只是他表家远房亲戚,平素很少上门。”

    “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我父母早逝,全依靠亲戚们接济长大。”

    “抱歉,我失礼了。”

    “没什么,我十岁那年父母就死了。”

    女眷们暗暗交换了一下目光:原来是孤女,难怪仗着李大富豪远亲的身份,也唯唯诺诺,可见从小就是看人眉毛眼色惯了。

    林月如就怕继子多了强有力的岳家做帮手不好对付,现在这小家子气孤女,哪帮得上他什么忙?

    又不是李大富豪的直系血亲,战斗力明显不足嘛。

    “听说李小姐毕业于名校?之前在哪里上班?”

    米宝嗫嚅:“只会念点死书,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小文员。”

    “收入还好吗?”

    “月薪两千五,够自己用。”

    ……

    众人简直听不下去了。

    这女人,跟在座诸位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怪物。

    何止不是名门闺秀?她简直连普通女人都不如。

    家世、相貌、气质……完全拿不出手好么?

    好在毕业于第一流的重点大学――可是,真的只会念死书啊,看她月薪2500,就知道是毫无能力的书呆子而已。

    欧舒宏笑了,他悠然:“之前老爷子满世界为二弟挑选名门闺秀,真没想到,最后选中了你……”

    很显然,欧大少也没料到老爷子会临时安排这桩远房联姻。再怎么着,也是李大富豪的亲戚,老爷子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干。只是,他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古怪。

    欧大少,死死盯着米宝。

    “米宝,你什么时候认识二弟的?”

    欧舒同不经意地将酒杯放下,内心暗惊:欧大少明知这是临时指婚,却一再试探,他是什么意思?

    但见米宝支支吾吾:“这……我和舒同,相识不久……”

    欧大少举起酒杯,喝一口,忽然用手指着米宝:“我觉得你好生面熟!”

    众人面面相觑。

    这样的举动,实在是无礼到了极点。

    可是,老爷子不在,他就是老大,其他人谁又敢说三道四?

    他目光如此犀利,再一次,十分肯定的口吻:“我觉得,一定在哪里见过你!嗯,我想想看,是不是在一次舞会上?”

    欧舒同更是震惊,心道坏了坏了,难道老大真的在什么风流场合见过米宝?这女间谍,莫不成还曾经和老大风流一度?可是,一转念,强森绝不会如此糊涂,安排一个让大家知道底细的人给自己。

    很明显,欧老大在使诈。

    大家看看米宝,又看欧舒同,心想,他会怎么为他老婆说话?可欧舒同则自斟自饮,无动于衷。仿佛老大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关他的事情。

    欧老大忽然站起来,径直举着酒杯走到米宝面前。

    欧舒同捏一把汗,只暗忖,看这个演技派,看她怎么对付?

    米宝一瞬间再次成了焦点。

    她本端着一杯橙汁,可因为惊惶,手一抖,杯子打翻在桌上,雪白桌布顿时脏了一大片,她慌慌张张地:“大哥……大哥说笑了……我……我根本不会跳舞……”

    她这样说话的时候,是抬起头来的,让欧老大可以把她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到底有没有伪装。

    “米宝,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对了,就是你这件绿色的衣服,某一次,在阿拉伯一个油王的生日大寿上,我见过……”

    就连欧舒同也心里一紧。

    这是真的?强森真的糊涂至此?

    要被欧老大识破了身份,只怕大事不妙。

    他的目光从酒杯的边缘看过去。

    可是,米宝只是浑身颤抖,不善言辞地嗫嚅着:“大哥说笑吗?我这一辈子从未出过国……我……我连护照都没有……”。

    他没有忽略她的难堪,手足无措,桌布脏了又没人给换……一举一动,就像被人围观的流浪狗,被抓住肆无忌惮的嘲笑,围追堵截……而旁边则是高雅漂亮,受尽欢迎的崔莲心跟她的鲜明对照。

    就算他早就见识过她的尖牙利齿,可是,这一刻,忽然觉得同情――他忘了那是演技,只是莫名的同情。

    一种强者对弱者天生的同情心理。

    暗地里觉得愤怒——欧老大如此咄咄逼人,居心何在?!

    欧老大的目光越来越犀利。

    从米宝的脸上转移到欧舒同的脸上。

    这时,欧舒同反而松了一口气。

    紧绷着的情绪忽然就松懈下来了。

    嘴角边懒洋洋的挂了一抹笑容,欧老大这一套,他醒悟起,自己是司空见惯的了。

    咋咋呼呼,虚虚实实。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理睬他。

    果然,但见欧舒同若无其事,根本不屑出手维护他所谓的老婆――欧老大也失去了兴趣。

    这女人在欧舒同眼里简直就如抹布一般没地位。

    没趣。

    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又走回原位,举起酒杯:“二弟,刚才是跟你们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请不要介意。”

    欧舒同不置可否,十分冷淡。

    一场虚惊一晃而过。

    加上各人心怀鬼胎,话不投机,一点陈年八卦也聊完了,终于,散场。

    欧舒同夫妻驱车回家。

    一进门,米宝蹬掉高跟鞋,冲进自己房间,揉着酸疼的脚,随意找根橡皮筋把修剪得七零八落的头发扎起来。

    有敲门声,她随口:“请进”。

    欧舒同进来,二人大眼瞪小眼,显得很奇怪。

    这时候,她唯唯诺诺,语无伦次、庸俗无知的小媳妇嘴脸忽然不见了。

    她换了一件绿色睡衣,双脚盘起来,软软地坐在单人沙发上,马尾巴高高的,嘴角挂着甜美笑容,随手抓一块饼干丢进嘴里:“啊,好饿,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饿死了……”

    那神态,完全是一个娇憨慵懒的小姑娘。

    就如一个高明的变脸大师,戴着几十层面具,一层一层,慢慢地揭下来。

    时而冰冷艳丽,高不可攀。

    时而柔声细语,娇嗲无比。

    时而又老气横秋,比一只兔子更加胆怯懦弱。

    他甚至根本不敢想象,到底哪一面才是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包括欧舒宏一再试探“我在哪里见过你”——

    欧舒宏并非糊涂虫,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说。

    难道这女人之前已经在别的男人身边周旋多年?

    这样一想,心底就异常不舒服,本是不想管她的那些风流破烂事,可偏偏这女人是自己老婆――就算是政治交易,可货真价实拿了结婚证的。

    他可以不爱她不理她,但是,他也绝不愿随时有男人跳出来给自己头顶再多加一点绿色。

    就像她这件该死的淡绿色的睡衣――

    就在欧舒同死死地盯着她的时候,却见她按了房间的铃,叫来一名菲佣。菲佣提一壶热水进来,放在桌上。

    欧舒同看着她把茶叶拿出来,翻转,滚烫的水下去,如此反复几秒钟,屋子里,便有了淡淡的清香。

    “米宝,你真的和欧大少见过面?”

    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笑靥如花:“怎么?欧少也觉得我面熟了?”

    他还是漫不经意的:“我可不希望出师未捷身先死。欧老大心思慎密,十分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