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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仙歌第10部分阅读(1/2)

    时阴霾,微光透过阴云而下,江河浩瀚,打到绝壁之上,似乎沾到了凤凰的羽翼,而傲风只昂首向天,欲要展翅而飞!

    此画落成,众人唯一感觉便是无可挑剔,便是再高明的画师也无法说出其中不足,随之,水芙蓉一曲凤求凰,也恰好收尾,一个淡淡的音符环绕片刻,就要消散!

    却见此时,那画卷仿佛发出万丈豪芒,只叫人无法直视,连忙遮目挡去!一声嘹亮的鸣凤声凭空响起,似真似幻。

    少顷,光芒收敛,众人仿佛大梦初醒,满上均是惊惧之情,犹如目睹了神迹。

    包括曲流觞自己,此时看着画卷也不由呆住了,周围众人也是个个都似失了魂,低头不语。

    袁西望散去剑罡,落到地上,刚才一刻他凭借水芙蓉之妙音,曲流觞天人合一般的作画,福至心灵,终于气与神合,臻至武道传说中的化神之境,完成《六龙御天》的武道秘诀,然而,他此时脸上流露出的没有丝毫兴奋开心,反而充满了惊惧之情,就见他缓缓打开手掌,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块鲜红欲滴的摧残晶石,袁西望看着晶石,深深咽了口口水,惊恐万分得说道:“凤凰啼血,是真正的凤凰,凤凰啊。”

    没有可以感受到此时袁西望的感觉,因为他刚才真的看到了凤凰神鸟,那画卷大功告成之极,散发灼人光芒,众人都把眼闭上了,唯有他体内金精之气通达全身,忍受得住,就看见天空突现一只五彩斑斓的巨鸟,直如传说中般鸿前,鳞后,蛇颈而鱼尾,龙纹而龟身,燕颔而鸡喙,奋翼间,五彩齐备,不是凤凰神鸟又是何物?!

    那凤凰鸣叫一声,嘴角便留下一丝鲜血,坠落中,化为晶石,袁西望不及多想便纵身接住,再回首,凤凰已然消失,一切又回归原状,仿佛经历了一场梦魇。

    过得一会儿,水若善率先回过神来,又上前几步,去看那“凤凰垂翼图”,叹声道:“今生得观此图,夫复何求,公子画意盖世无双,且恕水某初时有眼不识泰山!”说着,便要朝曲流觞躬身行礼,以示尊敬。

    曲流觞听闻,忙道:“城主切莫如此,在下担当不起。”

    又见周围之人相继“醒来”,便道:“水城主,在下自觉学浅,实在配不上水小姐,就此告辞。”一人离去,其余人也纷纷摇头离开。

    霎时,原地便只剩下司徒坤、曲流觞以及袁西望三个并非府中人。

    水若善见状,也未阻拦,微微笑道:“姻缘果然天注定,看来后面的比试也不用继续了。”

    曲流觞奇道:“咦,这是为何?”才问道,就回过神来,袁西望、司徒坤不为求亲而来,此时便只剩自己一人,这,岂不是自己就成了城主的东床快婿?!一时间,巨大的喜悦感将他冲刷得呆住了,也忘了去笑,只转头去看那水芙蓉,却看美人儿娇羞一笑,侧身快步离开了。

    这时,水若善笑问道:“曲公子,看来小女也是对你青睐有加啊。”

    曲流觞一时惶恐,竟不知如何作答:“这,城主……”

    司徒坤在一旁看了,笑道:“曲兄,怎还能叫城主?怕是要改口了。”

    袁西望也附和道:“曲兄,你尚且要与我谢媒之礼哦!”

    曲流觞此时,终于感觉到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满足,笑容浮上脸庞,对水若善道:“岳丈大人,小婿有礼了。”

    水若善微微一笑:“贤婿如此才华人品,将芙蓉交托于你,我终了了一桩心愿。”

    曲流觞忙又朝袁西望和司徒坤道:“多些两位仁兄成全。”

    袁西望笑了笑道:“曲兄不必如此,正如水城主所言,姻缘天注定,我们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水若善也说道:“正是如此,今日逢此喜事,又结实三位少年才俊,当真值得庆祝,来人,设宴!袁公子,司徒贤侄,可莫要推辞。”

    袁西望忙道:“怎敢。”

    司徒坤道:“但听世伯吩咐。”

    几人便一道去往府中客厅,水若善吩咐人上了茶,便言道去处理些公事,留下三人等待。

    这时,曲流觞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朝袁西望道:“袁兄,今日之事,当真是让我如坠梦里,不敢相信啊。我居然能做出这幅奇画,实在是先祖显灵,庇佑了我。更脱不开袁兄的帮忙,曲流觞再次感谢。”

    袁西望摇了摇头道:“曲兄不必如此,你今日绘制这幅‘凤凰垂翼图’乃是你厚积薄发,兼且与水小姐心有灵犀,否则,再是厉害的画技也无用,这边是所谓缘分,机遇。旁人做不了,也想不得。”

    司徒坤也点头道:“正是此理,虽则袁兄帮你入了一场比试,但看曲兄与水小姐琴画交融,便是何人也拆散不了你们,可叹我……”他这一说,便又想道了自己,忙问道:“袁兄,方才见你盖世神技,当真如曲兄所言,绝代奇人,可否帮我寻到我那意中人啊。”

    袁西望苦笑道:“司徒兄这却是为难我了,我虽然会些武艺,也略通商贾之道,但你那意中人我是见也未曾见过啊,除非我会占卜测算之神术,否则,如何为你找人。”

    司徒坤一听,不由叹了口气道:“确实,这也是为难袁兄了。”

    曲流觞听了,说道:“袁兄,可否再想想办法,你机智过人,当会有些想法的吧。”司徒坤闻言也忙看向袁西望。

    袁西望沉思片刻,才说道:“这天下何其之大,莫说要找一人,便是要找一座山,你若没有方向,也难找到。不过人终究是活的,有所思。你若能猜透她之所思,要找到她,也是有可能的。”

    司徒坤忙道:“就听袁兄高见。”

    袁西望又道:“我听你所言,你那意中人对你也是爱极,离开你也是怕耽误了你,可若然她是爱你的,必然也会思念你,想要见你。如此一来,她必定不会离你太远,更有可能其实就在你身旁,只是隐身暗处,让你不得见罢了。”

    说话时,就看水若善走了进来,笑道:“袁公子当真是算无遗策,只是只言片语就能推断出这般多的事情,让水某大开眼界啊。”

    司徒坤从了袁西望的话,却是心急火燎,朝水若善道:“世伯,且恕小侄无礼,此时听了袁兄之话,茅塞顿开,我欲即刻去寻人。”

    水若善听了,微笑道:“此举只能显得贤侄重情重义,我又如何能怪罪。便去吧,若然找到了人,也可带来与我瞧瞧,若当真是蕙质兰心,便让我同司徒兄说说,让你了了心愿。”

    司徒坤忙道:“多谢世伯。”接着,又朝曲流觞和袁西望说道:“多谢两位大义,虽则只半日相处,但两位才德已叫司徒坤折服,此番情义来日定要再续,就此告辞,尚请包涵!”

    曲流觞道:“司徒兄但去,换了是我,怕比你还急,呵呵。”

    袁西望道:“司徒兄也是性情中人,能与你相交,却是一台美事,你此去,尚且要留意人群,或许你那意中人乔装打扮了也说不定。”

    又听袁西望提点,司徒坤急忙再次道谢,就匆匆而去,这时,水若善才道:“我那贤侄既然已经走了,袁公子是否与我说说实话,你怎么如此肯定我那贤侄的意中人就在她附近,如果单凭推测,你断然不会说出这么有把握的话来。”

    曲流觞一听,奇道:“袁兄,原来你早已知道了,刚才却还不说,让人干着急。”

    袁西望笑道:“并非曲兄所想,我也是刚刚才想到,只是水城主慧眼无双,在你面前还当真做错不得。”

    水若善哈哈一笑,道:“水某也是心急了,也怪袁公子一番举动,总是出人意表,我也真把你当神仙了。”

    袁西望心中微叹:“我又如何不想当神仙,却是仙路坎坷。”接着说道:“其实,说来也巧,我来玄州已经有段时日,却从未见人乞讨过,今日在府前不远处却看见一人乞讨,便稍作留心,不过,也没太在意,刚才帮司徒兄推测,便察觉了其中有些微异处,我路过那乞儿身旁,居然没有闻见半分腥臭味道,这若说不是可以乔装,我还真是不信,所以前后结合,想来十有八九那便是司徒兄的意中人吧,只是不知此刻司徒兄还找不找得到人。”

    水若善听完这番推论,忙拍手叫绝,说道:“袁公子当真是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定要与你痛饮几杯!”

    正要叫人上酒菜,却见一个丫鬟匆匆跑来,神情紧张,见了水若善,忙道:“老爷,出大事了!”

    第十四章 忽见神,百~万#^^小!说之中鬼影现

    仆人着急禀告道,说水芙蓉刚才路经百~万#^^小!说,就突然倒地不起,现在已经将她扶回房中,可无论怎么叫唤也是不醒。

    水若善得知情况,立刻请来了大夫,但诊断之后,竟然也没有得出个病症来,仿佛就是睡着了,其他一切正常。

    曲流觞心情也为之一落千丈,本来春风得意,现在却是心急如燎,在水芙蓉门前走来走去,静不下来,见水若善走出房门来,忙问道:“岳丈,芙蓉她?”

    水若善摇了摇头,道:“怪哉,怪哉,大夫说他气脉和畅,五内如常,没有丝毫病态,可怎么就是不醒来。”

    袁西望在一旁听了,有感道:“听城主此说,倒像是为人点了昏睡|岤,不过按理来说,三个时辰也该醒了。”

    曲流觞一听,忙道:“袁兄莫不是去看看,万一真是如此,你定然能解得开。”

    水若善也点头说道:“还要麻烦袁公子快去看看。”

    袁西望道:“那我便去看看,略有冒犯,还请城主包含。”女儿家未曾出嫁时,闺房是不能让外人进去的,所以刚才曲流觞和袁西望一直在门外候着。

    水若善言道:“此事情急,哪里顾得到这些。”说着,便将两人都领进房中。

    到得卧床边上就看见水芙蓉躺在床上,面容轻松自然,就真如睡着了一般。

    袁西望先是为其把了把脉,他这把脉不同寻常大夫,而是以内气探索,便是一些细小血脉也能尽数把握,如亲眼所见。

    然而,他内气探查一会儿,便放开手,摇了摇头道:“并非被人点|岤,经脉通畅,血脉无阻,究竟如何导致其沉睡不醒,实在令人无解。”

    曲流觞听了此话,更为着急,道:“这却是何理?既然无病,莫不是大白日撞了鬼?!”

    水若善也是无奈,就见袁西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忙问道:“袁公子,莫非有些想法?!”

    袁西望看了看曲流觞,才道:“倒是曲兄提醒了我,也许真是鬼怪作祟。”

    水若善奇道:“袁公子怎也开起这种玩笑,这鬼神之说也能信得?”

    袁西望笑了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也只是有了些线索,水城主容我想想。”水若善闻言也不说了。

    却说袁西望刚才帮水芙蓉把脉之时,居然另有发现,原本他武道修炼至意与气合之时,便能于呼吸运气间自视体内细微处,纤毫毕现,今日突破至化神之境,尚未来得及细细体味,不过,在刚才探脉之时,自觉已能将内视之法用于旁人之身,人体奥秘,尽数显现于他眼中,于是便想道:“人之精神,最为奇特,我看《杂异志》上有人昼夜不眠,想来就是天生精神超常,而许多人天生痴呆,该是先天脑部血脉阻塞或是神识混乱,无法自控。那水小姐身体无恙,便是脑部|岤道也不曾闭塞,说明天生神气无碍,突然昏迷,而又无法转醒,这样看来,怕是精神有所损伤,可是神之一物,虚无缥缈,怎么去查看,以至修复,这可难倒我了。”

    想着便转身朝水若善看去,这时他尚且全神思考,一时间,仿佛看见了怪事!就看见那水若善周身环绕着浓厚气芒,直直飘上房梁,盘旋不息。忙又朝曲流觞看去,就见他浑身也是包裹一股浩然气息,和水若善也有所区别,但无疑是一类事物。

    见此情形,袁西望大惊:“这是怎的,为何水城主和曲兄身上尽皆有气息盘踞。”再看水芙蓉和她身边那位丫鬟,丫鬟身上气息淡淡,却也有,而水芙蓉身上是丝毫没有!

    袁西望急忙想道:“这,莫非就是人之所以为万物之灵所具备的灵气,按五行划分个有区别,又有后天养成的部分,学士读书,那便是浩然正气,爱好丹青之人便有股文墨之气!此物便也是诸多典籍中所言神者,道家有云,‘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便是此物?武道之中,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岂不也是殊途同归?我修为臻至化神之境,这境界也名曰见神。莫非指的就是看见了冥冥中存在的人之气质、气脉?!定是如此,不会错了!”

    想到此处,袁西望立刻兴奋的站了起来,曲流觞见状,忙问道:“袁兄,可是想到了办法。”

    水若善也匆忙问道:“袁公子……”

    袁西望道:“城主稍安,我确实想通一些道理,探明了小姐病症所在。”

    水若善闻言,忙道:“哦!竟是为何。”

    袁西望道:“人生来便具备精气神三物,精气为人运动之根本,精血气脉充足,力气便大,反之便是病态,一般医家尚且能解决个中难题,而神之一物,虚无缥缈,却也对人之状态有莫大影响,劳神伤力,神伤气损,并非是气力真正减少,而是神无法调动精气,便成了病态,如今在我看来,水小姐之神气不知何故,居然全部消失了,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水若善闻言,忙道:“听袁公子所言,却是有理,可好端端的芙蓉怎么突然神气衰竭,又是如何导致,公子可有解救办法。”

    袁西望道:“神之一物,普通人见也见不到,更如何去伤害于它,便是如曲兄所说,恐有鬼物作怪。”

    曲流觞哑然道:“袁兄,这真是有鬼?”

    水若善也奇道:“是啊,袁公子,非是老夫不信你,可是这鬼神之说,即便是有,我们又如何对付得了,莫不是要去城中请些和尚道士,前来做法?”

    袁西望笑了笑,说道:“普通道士和尚,无非读了几本佛经道藏,大多修道不修法,又如何做法,若然是有法之人,玄州城糟了灾祸怎还要人力来挽救,岂不是请他们做一做法,也解决了?”

    水若善叹道:“这却如何是好,水某自问一生无愧天地,也不惧这鬼神之物,可我这女儿,尚且年幼,更有良缘未续,怎能凭白遭了这劫难?!还请袁公子在想想法子,只要能救得小女,便是要水某倾家荡产,褪下乌纱也是无妨。”

    曲流觞也道:“袁兄,还请你救救芙蓉,我便于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袁西望叹了口气道:“两位言重了,遇到这番事情,莫说我与曲兄的交情,便是此事和我毫无关系,我也要管上一管。”

    水若善听闻,道:“公子大义,水某咋此便先行谢过。”

    曲流觞也道:“哎,又要劳烦袁兄,流觞实在过意不去啊。”

    袁西望笑了笑,说道:“哪里的话,便是今日闻得曲兄和水小姐琴画合鸣,我已得了天大好处,冥冥中自有因果,我却是不能置身事外。”说罢,又向水若善问道:“还要问过城主,小姐昏迷之时,身在何处?”

    水若善道:“就在府中百~万#^^小!说旁。”

    袁西望便道:“我这就前去一看,是否能查出些东西。此事目前尚未明确,暂且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水若善急忙应承下来,还是有些担心得说道:“公子,可要水某再派些人与你同去。”曲流觞闻言也是点头同意,再朝袁西望看去。

    袁西望微笑说道:“两位且不用担心,以我的武功,想来别碰到些神话传说中翻天覆地的鬼怪,应该不会有事。”说着,便朝外走去,一路朝着百~万#^^小!说走去。

    到了百~万#^^小!说处,袁西望不由有些赞叹:“不愧是玄州城主的百~万#^^小!说,抛开装潢来说,单这规模,已经叫人佩服不已了。”

    就见那百~万#^^小!说,其状若塔,只三层,占地怕有百米方圆,也不知装了多少书籍。

    袁西望正要进去,就看见百~万#^^小!说旁一株柳树,一截断了,只剩半截,断口处呈焦黑状,似是被雷劈断的。

    此物虽有些奇特,还不至引起袁西望的好奇,更有一番稀奇的地方,让袁西望大惑不解:“我刚才领悟见神之境的一些奥妙,便一直凝神,一路走来就看见人人身上或浓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