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桃花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偶然爱你番外 > 偶然爱你番外(32)

偶然爱你番外(32)(2/2)


    太多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流那么多血。

    路鸥歌和她的艺术家赶来了,魏哲也同jas一起出现,所有的人围着他,各式各样的嘈杂都有,唯独落了那个霸道又好听到不像话的声音。

    路鸥然睁开眼,漫天漫地的昏黑,晕倒前,他对路鸥歌说:“我是a型的……”

    jas接住他,手在后脑勺上一按,黏稠的血糊了一手,魏哲抱起他就往急诊送。

    次日,路鸥然醒过来第一件事,是去找程扬禹,挂着他名牌的icu病房内空空如也,路鸥然双脚一软,直接跪下,护工火急火燎地找到他时,他满目泪痕,鸦黑色的睫毛下不断有泪珠滚落,他又一次磕到脑袋,晕得人事不知。

    再度醒来,路鸥然只开口问了一句:“他是不是没了?”

    路鸥歌跑出病房,她说不出口,更见不得她弟弟这副样子。

    jas也忧心忡忡地一步不离,他总觉得路鸥然现在状态平静到可怕,仿佛已经不再介意程扬禹是否安在,只盼与他速速相聚,多耽搁一秒,他都不乐意。

    到底还是魏哲脾气暴,这几天糟心的事儿够多了,要是连路鸥然都没护住,按程扬禹的个性,每月初一十五,非托梦吓死他不可。

    他告诉路鸥然程扬禹没死,却也不远了,左肺血管破裂,有半边的肾应该也保不住了,其他伤口虽然严重但不及命,唯独脊椎麻烦了点,断了可以植入钢钉,偏偏碎骨压到了神经。程扬禹三场手术完,已经由专机转往美国继续治疗,生死全看造化。

    路鸥然安静地听完,冲路鸥歌说:“姐,我想你做的红烧肉了……”

    当天晚上,他大口大口就着肉干掉三大碗白饭,连汤汁也没有放过。

    魏哲看着那个气势惊得说不出话,感情还有比他没心没肺的主?何儒彦却一下子开了悟,伸出一指顶着他的脑门,你丫懂个屁,那天路鸥然的表情你没看明白啊,程扬禹要是真没了,他也就没了,他那是准备好了去见他呢。和魏哲处得久了,他已能ca持一口流利的京骂。

    两个人待在门外说得很小心,病房门就开那么小条缝,路鸥然还是瞧见了。那份亲昵的感让他又羡慕又嫉妒,他和程扬禹只顾想杀,没时间把相爱来试。

    程扬禹,路鸥然在心里念,你答应过我不死,就不准死,我还没活够,还有好多话没说,好多事没做,好多场爱没厮杀。你要是没了,我就找个人,把想对你说的做的爱的全部对着他来上一遍,到时候,你上哪儿说理去?

    模范病人路鸥然积极配合治疗,出院第一天就已经恢复俊美的神采,他要飞美国了,他要去到程扬禹的身边,在他耳畔说上许多悄悄话,甜的、怨的、下流的;他要用手抚遍他的全身,好的、伤的、胯间的;他要他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完美无缺的路鸥然,挪不得眼,舍不得撒手,他会承接他所有的渴求,也会给他完整的,毫无保留的自己。

    那张飞往加州的机票还未领取登机牌,魏哲就拎着皮箱风尘仆仆地截住他。不用去了,程扬禹又转院了,这次是瑞士。路鸥然盯着魏哲手上的机票看得出神,那样子分明想敲晕他抢了他的机票和护照去登机。

    一通电话救了魏哲,律师告诉路鸥然,程扬禹有一份东西嘱咐一定要亲自交到路先生手上。

    成摞的文件,岂止是一份。

    最当先的是一份转让授权书和一张离婚协议,程扬禹已经分别落了署名,承诺将名下所有鼎盛的股份转到妻子路鸥歌的名下,条件是,与路鸥歌女士解除婚姻关系,并祝路女士找到人生挚爱。

    一朝宿愿得偿,还是程扬禹本事。

    剩下的全部都是灏宇企业的物资产权,和程扬禹的个人财产、银行信息、不动产股票等详尽的统计资料,所有文件的签署日期都是8月30日,这一天正是程扬禹出事的日子,看来他早就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没有遗言,张扬霸道的签名替他行署了最后的意愿。

    “路先生,全部清点完成,您在这里签字后,这里全部的资产都会转移到您的名下。”律师对他尽心尽责,这个人将会成为自己老板,不过处于职业道德,他也不会忘记现任boss的嘱托,“耀世计划是程总的心血,他认为如果还有谁可以理解他,完成他的心愿,那一定是您,路先生。”

    路鸥然摸着那行名字微微扬起嘴角,你狠,这下我是真的跟不得你了。

    10月金秋,灏宇国际与宸天科技战略合并,董事长兼ceo路鸥然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灏宇国际正式更名为宸宇国际。程扬禹,凡事不能都随了你的意,从今往后,我都要在你上面,压着你。

    11月,程扬禹回来了,历经大小手术的之后,他的体重急剧下降,那么高大的人,缩在一个30厘米见方不到的骨灰盒里,再憋屈也蹦不出一个字来。

    路鸥然捧在手里掂了掂:“瘦了,国外的菜吃的不习惯吧,等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吓地小秘书差点哭出来,zoe不响,无声流下一行泪。

    程扬禹的葬礼就安排在他和鸥歌举行过婚礼的教堂,这地方远离喧嚣,背山面水,路鸥然在山上择了一块视野开阔无遮无拦的风水宝地买下,带他认过地方,往后就住这儿了。

    葬礼那天,一切从简,他和程扬禹分开这些天,度日如年,再遇见,身份总也绕了那么些人,各个看得他死紧,害得他想同程扬禹说几句体己的话都逮不上机会。

    封了墓盖,以水泥密实封口,确保往后风雨不侵。

    路鸥然亲自动手,那些工人啥都没干,每人封了个大红包,跟吃了喜酒似得高兴。

    就是要这样,哭哭啼啼什么的太闹心。

    “zoe怀孕了。”路鸥然坐在程扬禹的墓碑旁,双手枕头,“都说怀了孕的女人心软似水,刚才我都看见了,她哭得最凶。”他现在靠起来有点硌人,有手垫着还舒服点。

    “还有jas,当年我打断他鼻梁骨他都没有哭成那副熊样,喂,你们两个真的没事?”路鸥然做了个威胁的动作,“我警告你,在下面给我规矩点,你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