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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爱你番外(31)(2/2)

让他想到自己和路鸥然的第一次,由于紧张和激动,他甚至没敢多看他一眼,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将路鸥然攥在掌心里感受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是我,当个梦,当什么都好,我不想伤害你,鸥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念给他听,也催眠自己。

    路鸥然伸手来绊,被他揪到嘴边掰开手指一根根挨个亲。

    “这是什么!”

    痴迷的眼神被萧狠替代,他盯着路鸥然无名指上多出来的东西发憷。

    “你就那么喜欢他?愿意为他戴上这东西招摇!”

    路鸥然也记起来了,今晚他去程扬禹那儿本应归还的戒指,现在正好好的戴在他的手上。

    那天从教堂出来开车回家,他就发现了,无名指上生出一枚戒指,简洁的款式无钻无饰,只在戒圈的内环刻着l≈c,贴合他手寸的戒指若说是给鸥歌准备的,无论如何也没有人会采信,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那个大胆又可恶的家伙,当真是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而他,也真的和这个男人在神坛前互许忠贞,互换专一。

    现在想来,为什么没有脱下戒指收藏,而是日日戴在身边,戴在他为自己套上的指间,似乎已经不用辩驳,他爱他,他爱程扬禹,刻着自己和他名字的戒指就是鉴证,鉴证他爱上这个男人,并永不反悔。

    路鸥然笑了,早该意识到的,他真是个傻瓜。

    安靖其实很爱看路鸥然笑,他笑起来有一种拨云见日的魅力,可此刻他的笑却是剜心的刀,插在他的心窝子上。

    “脱下来,立刻脱下来~!”他发了疯地掰他的无名指,将那枚嫌恶的戒指丢飞好远。

    “安靖,就是没了这个,我也爱他。”路鸥然不乐意了,他都舍不得脱的指环,又怎么容许别人摘下,“就算什么都没有,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也是程扬禹……”

    疯了,疯了……

    安靖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像个狂戾的暴徒左右开掌煽着路鸥然,他不想伤害他,更不想打他,但他必须让他停下来,不然,他会杀了他。

    安靖哭了。

    打在路鸥然脸上的手像被火蚂蚁钳住般烧疼,每一巴掌都似哐在自己的心尖上痛,直到路鸥然的鼻腔和嘴角都坠下殷红,头一撇,没了动静。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他抱紧路鸥然撼哭,“既然你那么爱他,我们来赌一把,看看他能不能像我这样的爱你。”将唇盖在路鸥然的耳廓上,安靖吻着听不见的人许诺,“如果他赢了,我把你还给他。如果他做不到,你就永远是我的,你是我的……”

    “就是这里~!!!”保安大刘指着监视器上某一帧画面激动地大叫,他一直很留意9号别墅的主人,今晚是他值班,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路鸥然走进别墅区的景观绿荫道,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见他出来,直到他在某一个画面上看到一个高大男子背着人高的东西丢上自己的车子,保安的直觉告诉他,坏了。

    “就是这个男人,个子很高,开一辆黑色的轿车。”他还想提供更多信息,但那个人显然是故意的遮蔽了车牌,可是程扬禹记得,那个挂在车后视镜上的挂饰很特别,他在灏宇国际的停车场里见过,那天他第一次失去路鸥然,看着警察在自己面前将他带走。

    而那辆车,是属于那个叫安靖的男人的。

    也怪不得鸥歌他们误会,如果单从清晰度有限的监控上看,那个男人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高大身形,可以轻易地扛起路鸥然。

    程扬禹问清了这辆车最后的驶离记录,距今已近三个小时。他冷静下来,如果对方是安靖,那么路鸥然的安全暂时可保无虞。但也只是暂时而已,把这个男人逼到这步田地,接着会发生什么,他不敢猜测。

    “鸥歌,你的手机呢?”路鸥然曾经关联了路鸥歌的手机,通过gps定位找到他们,程扬禹抓住一条线索。

    他庆幸,路鸥然失踪时的确带着手机,看清信号显示的位置,熟得不能更熟。

    他亲自选定的位置,耀世新商业区开发板块的地图像一顶皇冠加冕在城市的极东之上,那里藏着灏宇对未来的无穷希望,也藏着他深爱的人。

    只是这样大的区域,别说定位只是一个大概的位置,连路名都没有的设立的地方,一模一样的工地鳞次栉比,上哪儿找两个有意藏匿的人。

    不过他很快就有了答案,安靖比他急切,他急需程扬禹知道他们的所在。

    彩信上的人,比程扬禹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惨多了,脸颊被煽肿了,破了点皮,血流得惊人,看起来就疼得要命,可是这小子眉头舒展,嘴角挂笑的样子,到比凄惨的皮相更看得他疼。

    真蠢,就是装一装呢?如果你肯服软,安靖又怎么舍得动你一个指头。

    程扬禹到的时候,恭候他的只有一地凌乱的纸箱,上面殷殷地洒着血,是路鸥然的血。

    灏宇未来的主楼体,上个月刚完成的地基和外部钢筋结构浇筑,平层上堆积着水泥沙石,一些堆放成捆的工字型长条钢筋半悬在3层高的平台边上,有一条危险地露出楼面在半空中摇晃,路鸥然就像条被人去了鳞的死鱼挂在上面,衣不遮体,遇风摆送。

    程扬禹的呼吸在看到他的那刻就停了,而后脚便不听使唤地奔向他,二支弩弓直直擦过他钉入厚重的水泥袋,阻挡了他的去路。

    “美国最新型的crossbow,添加了装弹药的弹槽、带有稳固性的悬刀和具备夜视功能的望山,你说得对,加州果然是个好地方。”

    暗黑中走出来的人,满意地端详手中十字弩的攻击效果,煞有其事地向程扬禹介绍:“我知道你想放他下来,我也一样,他已经在上面吊了好久,你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安靖蹙眉,一副埋怨的样子。

    “先放他下来。”程扬禹转头平和地看向他,声音低而轻,“他这样挂着不好受,一会儿手臂就该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