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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长歌第5部分阅读(1/2)

    几天他想开了,以前的时候怕自己把那些古代优秀的诗词歌赋都弄出来了,那以后他们还写什么呢。后来又想想,自己只不过是把这文学的基础抬高罢了,他们若真有才,肯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

    一诗读罢,四座无声。

    非是太过震惊与皇上的文采,而是这里大多是宫娥太监,哪里会有这等文学细胞,就是有,他们也绝对不敢出声。而唯一能赞得出口的玄奘,正在那里奋笔疾书呢。李治朗的很快,他只能在后面紧赶,幸好玄奘过耳不忘,才不至于遗漏。

    李治朗毕,万分期待的看向公孙芷,不料公孙芷面无表情的看着酒杯,似毫不惊异,这心中就有些失望,更有写难过,似乎是多少年前和哪个女孩儿表白拒绝了一般,难道诗圣的文章都不能让你动一动神色吗?

    李治没有注意的是,刚刚还面带微笑的公孙芷成了面无表情,正是公孙芷极度震惊的表现了。因为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公孙芷只好把练就了十几年的一张冰冷的脸显了出来。

    公孙芷初时并没有拿皇帝的话当回事儿,只是感觉他附庸风雅罢了,待到他开始朗道“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时,心中已经除了震惊,在没有别的的感觉了。

    “爧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公孙芷低吟着这惊天动地的诗句,渐渐的,她都感觉自己的剑舞伟大之极,几乎陶醉其中。

    “真乃好诗啊,想不到陛下竟做出如此惊人之举,待它日与那些科举的考生观赏,定能让他们知晓何谓天高!”

    玄奘这一句赞誉,却把还在陶醉中的公孙芷惊醒了。公孙芷闪电般的笑了一阵,看的李治心头都酥了,脸上不禁露出趾高气扬的表情。

    公孙芷只感觉脸上有些别扭,虽然极力控制住了没有失态,但竟然被一首诗就几乎击破了苦练多年的修养之道,公孙芷心中隐隐有些不甘。

    不过她还是很欣赏这首诗的,不过看李治一脸得意的表情,心中就莫名其妙的有气,似乎自己的做作都被他看穿了一般,于是狠狠的瞪了李治一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照理说她不应该这般冲动,可不这么做,她就觉得不甘心。

    “陛下,这题目?”玄奘托着自己写的一方绢纸问道。

    李治仔仔细细的回味了刚刚看过的剑器舞,提起毛笔,顺着感觉刷刷的写了几个字。

    观公孙芷剑器舞

    李治本来就继承了这个躯体苦练了十多年的书法,在加上他前世也颇为喜欢书法,此时随性而至,竟是龙飞凤舞,豪气冲天。

    亲手把这绢纸卷了,李治招手叫过来小桂子,吩咐道:“去把这裱了送给公孙姑娘。”

    公孙芷早已经平复了心绪,见皇上赐字,盈盈拜谢。

    李治看着她的宛若凤翔的身姿,一天的阴霾心情早已不翼而飞,只感觉爽快之极,人生应当如此。

    “公孙姑娘,今日一舞当惊为天人,不知这舞是姑娘自创还是出自名师指点?”

    公孙芷正看着手中的酒杯,听李治问起,不得不答道:“家师传授,只是名讳皇上不闻罢了。”

    李治知道这是江湖上的规矩,自己虽是皇帝,也不能全盘打听人家的,那岂不是成了八婆了。

    只是他实在是想和公孙芷多说上几句话,大脑超频转了几圈,突然想起来,就道:“公孙姑娘会不会《裴将军满堂势》呢?”

    公孙芷这次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从眼角、眉毛在到嘴上全是惊讶的表情。

    不可能的!

    公孙芷的心里如天塌地陷般混乱,自己的剑器舞承自恩师,但师傅绝对不可能和唐家人有任何的瓜葛,那李治又是如何知道这被师傅誉为天下第一舞的裴将军满堂势呢!

    师傅晚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绝情坳,难道师傅在世上还有传人?

    “皇上是如何得知的?”

    公孙芷不会和李治客气,也不想和他客气,心中惊讶,嘴上自然就问了出来。

    李治从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世界上果然有这大名鼎鼎的裴将军满堂势,只是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要求公孙芷跳了,见公孙芷问起,胡编道:“哦,昔年朕曾经有幸遇到一位隐士,她对朕说起这裴将军满堂势,并盛誉赞扬,那位隐士本非常人,他都如此说,朕自然就记在心上了。公孙姑娘,只是剑器舞不是应该穿戎装的吗?”

    公孙芷也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但也无法,只得把这件事放在心里,道:“就如玄奘大师所说,剑器舞戾气过盛,今天是为天子舞剑,所以特地选了柔和的舞裙来中和这戾气,若是裴将军满堂势,就必须要戎装才能显出气势。”

    公孙芷虽说的合情合理,但其实她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减低李治的戒心罢了。

    “皇上,这诗,真的是您现场所做?”

    酒到酣处,公孙芷见李治已有醉意,试探着问道。

    这要是王连在,他肯定会叫上一句“大胆”,但李治嫌他煞风景,把他支走了。

    因为李治相信,唐风在,他的安全就有保障,像唐风这样的人,若是公孙芷真的已经极具威胁性,是不会让她如此靠近李治三尺之内的。

    李治喝了点酒,头脑却更加灵活了,当下就道:“公孙姑娘不必介怀,此诗只是一时咏叹之作,一首诗,若是只如此般咏物,实在是落了下乘。可惜朕才华有限,不能在续了。”

    不是他李治不能再续,而是杜甫的诗后面几句是抒发饱经沧桑,不盛今昔兴衰之感的。不能生搬硬套,这李治在初中抄作文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筵席一直到很晚才结束,虽然李治已夜深不宜孤身危险为由要留住公孙芷,不过公孙芷还是软软的顶了一句“要危险也是别人危险”,李治无奈,只得命王连带公孙芷出宫,只是他不明白,公孙芷在宫中也住了不下三日了,为什么今晚就要急着离开呢!

    公孙芷出了朱雀门,也不理王连,一提身如飞燕一般掠过大街。在房与房之间闪了两闪就不见了。

    其实她是习惯了不给身后的人跟踪的机会,飞奔了一会儿,转了方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公孙芷(或者叫杨雁)并没有住在客栈里,一是她总是外出,而且大多是夜间,不方便,二是客栈人多口杂,极易走漏消息。这次她来,是住在一个闺中密友的家里。这也是她在前年意外救下的一个千金小姐,说起来还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年方二八,芳名如霜。是兵部侍郎柳如器的女儿。

    悄声进了房间,也许是累的,公孙芷的胸口兀自跳个不停。

    双手扯开已经裱好了的诗句,看了两眼,却在也移不开视线,又看了一遍。

    直到看完之后公孙芷才恍然醒来,在也不敢去直视那上面的文字,心中道:莫非是什么邪术?

    俏牙一咬,当啷一声抽出长剑,唰的一剑奔着绢纸去了。

    剑尖几乎碰到绢纸的时候,公孙芷又不由自主的把剑撤了回来,也亏得她剑法如神,竟能在毫厘只差上收放自如。

    “算了,何必和这死物一般见识。”公孙芷强辩了一句,又照例狠狠的道了一句:“我叫杨雁!”

    第十八章 唐朝也要重人才

    公孙芷走了以后,李治吩咐撤了酒宴,感觉自己毫无睡意,就对玄奘道:“大师可用休息?”

    玄奘打了个佛稽,道:“老僧还没有向陛下献上前日承诺的计谋呢,怎敢入睡。”

    “贫僧闻听皇上对藩王的宾客有虑,思索一番,认为还需从这几方面入手。”

    “大师请详细说来。”李治命人端来了茶水。

    “这第一个方面,我想就应该是科举。我朝取仕有三种方法,一是科举,二是门荫,三是贡举。这其中差别想来陛下是清楚的。而这其中又以科举是取仕的主要方法。老衲认为,科举制度应该有一定程度的改善,以利于更广泛的吸收全国各地的人才,避免人才流失。多吸收了人才,在加大对地方官员的任命免职的控制程度,可以一定程度的削弱地方的人才数量,还可以增加京城的官员质量。”

    “不错,却是一举两得,但这科举又该如何改进?”李治插言道。

    “朕先说说自己的想法,之后大师在补充吧。”李治想了一会儿,道:

    “科举自隋文帝创立,虽只经历了不到百年,但确实是现今最适合的取仕之法。但因为是初建,所以难免有疏漏之处。朕曾就此与先帝讨论过,得出几大改进的方案,只是先帝还未及实施而已。”

    “首先就是科举的生源应放宽,譬如年龄,身份,籍贯,出身,贫富都应有一定程度的放宽,以利于更多的人参加科举。科举最后取仕的名额应增加。

    其次是乡贡来源的州试、府试、应加大管理力度,州试在每年的二月份举行,其取录比例为百中取十五,分等级,其十五留任州衙内试习一月,前十的与三月份参加府试,后五留任州衙,不带品级。府试亦如此。这般省试在四月份,地点在京城。主持者改为礼部侍郎,过省试即为进士,之后举行殿试,由朕钦定名次,前十者由吏部考核后直接入官。其余需试一年在考核。”

    “第三,科举应加强管制。考生试卷应糊名誊写,阅卷人应公正言明,或者多人阅卷,取其评价之中。考官由朝廷委派。”

    “第四,加开武科,主要考核其军事韬略、行军布阵之法,为军队培养武将。”

    “第五,省试以上的取仕需按一定的比例,如南六北四,亦或平人。调整朝廷地方官员的比例,令其全国各地均有人在朝为官,维系平衡。”

    “第六,科举的内容需调整,减少诗词的比例,加开政、经、论、策、数等方面,科举答卷只为陈词滥调的,即使文章在华美,不取为正官。这样可以为朝廷选出全方位的又有真才实学的人才。”

    “第七,”李治突然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这第七还是一个构想,朕准备加开一科自然学,专用于研究自然之力,为百姓谋福所用。”

    “说完了?”

    李治停了好一会儿,唐玄奘才反应过来,还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皇上圣明。”唐玄奘猛地跪下,他不是为自己刚才的话请罪,而是对皇上竟然有如此的远见卓识而震惊,而欢欣。

    “大师快快请起,这其中诸多纰漏之处,还要仰仗大师指点迷津。这些只是预想,实现还是相当困难的。”

    “这有何难。”玄奘爬了取来,昂声道。

    “陛下大可以放心,待老衲于陛下这些构想整理后,陛下直接下诏,无人敢违抗。科举毕竟只有不到百年,还未根深蒂固,了解的人少,利益纠葛也较少。只是这第七条,老衲不知……”

    李治知这第七条不是改革了,而是完完全全的创新,不过他早有准备。

    “大师放心,朕已经完全安排了第一次自然学的科举的人选,他们的贡献都很巨大,足以说服那些反对的人,也足以告诉天下人什么是自然学。”

    接着李治就把什么印刷术之类的技术说与玄奘听,正如预想中的那样,玄奘一听就了解了这其中的发展潜力。李治还直在心里感叹,有一个聪明的学生,做老师的的确轻松的多。

    “皇上,刚刚贫僧说了第一为科举,这第二就是调整朝廷对人才的需求关系。”

    “这条先放下,待我交给几个大臣,让他们研究研究吧,大师,刚刚公孙芷说‘见过大师’?”

    李治突然想起了这茬,哪还有什么心思想这些,他现在最想知道公孙芷的真实情况。

    玄奘沉吟了一下,心知这皇帝恐怕是动了心了,要说这公孙芷美则美矣,就是人总是冷冰冰的,再说她那么瘦,怎么就对了皇上的眼呢,唉,色之一关,希望皇上不要栽倒在这里啊!

    心中虽如此想,嘴上却不说,若是李治无法越过这美人关,那就不是他所效命的贤主了。

    “皇上,这公孙芷是江湖上新近崛起的人物,据老衲来看,这个人确实如王连所说的冷血无情,因为老衲的小徒就曾经为阻止她杀人而与她结怨,她来报复,被老衲劝下了,所以与其还是见过几次面的。”

    “真的吗?”李治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心中虽然极不愿意相信这个浅浅的笑起来带着酒窝的女孩竟然是一个杀手般的人物。若是往常,李治兴许还会幻想着一段不对称但浪漫的感情邂逅。但现今自己身为帝王,却无法像普通人一般了。

    “邦——邦——邦”夜里打更的人敲着梆子,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里穿梭。

    杨雁早已卸下了舞衣,闻听更鼓声,利索的换了一身的紧身夜行衣,挂上宝剑,一推窗子,闪身而出。

    杨雁的武功确实了得,在房脊上飞奔如履平地。一路上她走走停停,不住的辨认方向,如是这般,还是错走了好远

    江湖上没人知道,鼎鼎大名的冰仙子竟然是个路痴。

    转眼进了一片颇为庞大的府宅,杨雁这回停下来,左右望了望,轻轻的刚刚弄得盘起头发,拿出一支飞凤簪,横插进头发里。

    这支飞凤簪看似平常,却是杨雁保留的最后的防身武器,江湖人都知道冰仙子剑法出神入化,却不知她对于暗器也精通的很。

    飘身进了一间开着窗子的房子,刚一落地,房间内床上传来一声低呼:“谁?”

    “是我。”杨雁轻声道,顺手把窗子关了。

    床上坐起一人,竟是李恪。

    李恪似乎并没有入睡,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声音里就能听出来他的担心。

    “你没有乱来吧,皇宫内院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哼,想要杀他易如反掌,只不过我不想在暗地里下手除掉他罢了。”杨雁咬着嘴唇,又道:“你说说,你到底和不和我一起?”

    李恪闻声无力的垂下头,黯然道:“小妹,你容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你到底是不是杨家的子孙,我告诉你,李泰已经准备投降了。”杨雁矫怒道。

    “不可能,李泰怎么可能投降。”李恪笑了。

    “你懂什么,李泰现在早已经没了当初的宏图大志,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回到长安,李治一道圣旨,几乎兵不血刃的就摧毁了李泰的心。这是可靠的情报。你快点决定,我不只会依靠你的力量,我告诉你,我们杨家还有一股暗地里的力量,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能有资本报仇?”

    “不可能。”李恪颓然道,心知她说的都是事实。

    “这样吧,你在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我在进宫一趟,回来在答复你。”李恪沉默了一会儿,冷道。

    “希望你不要忘了祖宗。”杨雁最后留了一句,推窗而出。

    “祖宗……”李恪茫然道,“我也是唐太宗的儿子啊,两边都是祖宗,我认哪个?”

    呆了半晌,李恪猛地站起来,一扫刚刚的颓态,喃喃道:“小妹,我知道你的心思,既然你都已经把你的力量放在了明处,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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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成神需斩将以封

    第二日正是六月十五,望日,为中朝。这是李治第一次正式的与文武百官见面,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和兴奋。

    中朝因为是比较大型的聚会了,所以在太极宫的主殿太极殿举行,唐朝时候的朝会还是比较随便的,不似李治以前看的大清朝的朝会时百官都缄口不言,死气沉沉。

    “众卿平身。”

    百官拜毕,李治厚着嗓子说了一声。

    都说做惯乞丐难做官,可李治一穿上这身龙袍,就感觉自己好似长高了许多般,看人只需俯视就可。

    扫了一眼下方,见文臣武将分班列座。好多人李治也是第一次见。

    “皇上。”文臣中突然横走出一人,手拿笏板,示意皇上有话说。

    李治不认得旁人,却认得此人,因此人正是开国二十四功臣中的唐俭。

    唐俭现任民部尚书,因为李治登基时定不避太宗讳,所以就没有了历史上原本应该把民部尚书改为户部尚书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