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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将军列传之桐荫片羽第19部分阅读(1/2)

    颜知知己,曲如眉。杜蘅……是小夜的媳妇儿,那丫头此刻多半在开阳堡闹呢,回来了再见罢。”

    原来如此。

    林小胖伸手与慕容昼的五指相扣,虽能维持神色不变,声音终究还是泄了底,她颤声道:“销魂云上客,新月曲如眉?”

    曲如眉含笑万福,整个人裹在宝蓝的大氅里,纤瘦的仿佛一缕诗魂,她虽非绝色,然而一颦一笑,尽是温柔如水。

    林小胖自惭形秽,连忙还礼不迭,转头向慕容昼嘲道:“老妖,教我武功吧,回来你我也可以凑成一句切口,比如‘斗智慕容昼,斗力林慧容’之类的。”

    这句话把个慕容昼惹的大笑不止,拖着她慢慢往村里走,半晌方道:“你这傻丫头,倒真有自知之明。可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林小胖磨磨牙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教那些欠了我的人还回来,嘿嘿。”

    云皓在后头打个寒战,曲如眉心心念念皆系在他身上,当下低声问道:“云大哥,你没事吧?”

    云皓摇头,默不作声。

    慕容昼几人原来住在村东一处农家,主人姓赵,夫妇两人都是极干净爽利的,院子不大,收拾的倒也干净。林小胖这一天一夜先是被人做了盘中餐,再后来生死攸关,命悬一线,身上那件外袍还是云皓的,两袖昨日又被老吴齐肩撕下做绳子,说句衣不蔽体已经算是客气的。来不及相询别后诸事,慕容昼先请赵嫂烧水为林小胖沐浴,又亲自检查她肩上的伤处,殷殷之情,教曲如眉羡慕不已。

    林小胖知道慕容昼是为云皓解围,故意将自己这个麻烦揽在身上,也不好说破,干笑着混过去。不多时得了热水,曲如眉定要亲自服侍林小胖沐浴,林小胖推辞再三亦不可得,当下干笑道:“云大侠来评评理,老妖你也说句公道话,这可不是要折死在下么?”

    云皓正低声与陆潋说起行程,一笑不接她的话茬,还是慕容昼道:“你伤得如此重,就别推让了,回来等你大好了,重重谢过曲姑娘才好。”

    林小胖只得傻笑扶着曲如眉入了西厢,曲如眉竟不许她自己动手,一边帮她解衣,一边款款道:“云皓也太不仔细了,只顾他们哥俩的情份,竟然生生将姑娘扔在狼窝外头。”

    林小胖呲牙裂嘴的在澡盆里坐下,干笑道:“他若不去救那老妖,我倒要立时心疼死了……哎,辛苦你了。”

    “姐姐芳名叫做林慧容,可是先皇御赐别号的‘凤凰将军’?云皓当年多蒙照顾,如眉感激不尽,今日能效微劳,也是心甘情愿的。”

    林小胖半晌作声不得,直到沐浴完毕,曲如眉重为她的伤口换了药,取过自己的衣物为她换好,又细细将她的湿发擦去水珠,松松挽个髻,这才搀她到东厢。

    四个男人不知在争执什么,见她二人进来都住了口,慕容昼笑嘻嘻的起身扶过林小胖坐在自己身边,说道:“云皓啊,你家如眉竟有点铁成金的本事,佩服啊佩服。”

    云皓回肘给他一记道:“小昼,我不知道你竟是小孩子嘴没遮拦,惹恼了曲姑娘,我师父可是要罚我跪的。”

    他二人笑闹几句,陆潋已经催赵氏夫妇开过晚饭来,不过是寻常的粥、农家自腌的咸菜、鸡蛋炒野菜。林小胖是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的,捧着粥碗,又怕烫,又要着急喝。

    慕容昼亲自挟了炒鸡蛋喂她,望着林小胖,竟似情深无限,他道:“傻丫头饿坏了吧?慢着些喝又何妨?”

    这句话要是出自云皓之口,林小胖不知道要多欢喜,可是给慕容昼说来,总觉得有无限阴谋后招隐藏着,教人忍不住心下惶惶。

    陆潋低头闷笑悄声对云皓道:“大掌柜是头一次记挂着身边女人饿不饿吧?”

    云皓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是啊,认识他这二十多年,跟过他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次果然不同寻常。”

    林小胖搁下碗,侧首笑问慕容昼道:“到底是八十,还是一百?”

    这种问题,会据实回答的男人是呆子。

    慕容昼不屑道;“你信他呢,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他怎么倒知道是八十还是一百?”

    林小胖将没受伤的左胳膊搁上他的肩头,眯起眼睛悄声问道:“那不若你嫁我罢,好歹算得清排行。”

    慕容昼剜她一眼道:“我比较喜欢一百零一这个数字,什么时候排到这儿了,你再来娶我不迟。”

    他两人相对调笑,尽是这些私密情话,旁边的人又怎么坐得下?云皓搁下筷子起身离开,扔下句话道:“杜蘅怎地还没回来?我再闯一趟开阳堡去。”

    曲如眉连忙道:“云大哥,你的伤……”望了林小胖一眼,急急追去。

    他两人虽离去,慕容昼的笑脸仍然象张面具挂着,只是直嚷嚷乏困,扔下没吃完饭的二人拖着林小胖自回东厢。林小胖见他当真解了外衣,冷汗涔涔而落。

    “傻楞着干嘛?过来歇会。”他噗的一声吹熄了油灯,拖过枕头躺到里头,留半边炕给她。

    林小胖迟疑着,还是和衣倒在他身畔,半晌方轻声问道:“老妖,你今天也忒虚情假意了,其实曲如眉都知道。”

    慕容昼半晌不作声,鼻息沉沉,就在小胖觉得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忽然来了一句,“她还真沉不住气……小胖啊,我这痴心痴意,可鉴天日的。”

    “撒谎。”

    “薄情女子痴心汉,信焉。”

    “你瞎篡改诗句,且平仄不对。”

    “林小胖,你要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么?”那人恶意的笑,伸臂搂过林小胖。

    “你这么病歪歪的,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慕容昼哀吟一声,在她耳畔道:“姑娘,谁知道你这身子看似强壮,怎么不禁折腾,上回你一昏了事,害老子废了半朵彼岸花救你。偏你又一点内功也无,还要我以内力助你化开药力,情急之下又找不到人护持……正运功之际,开阳堡那帮小人赶来寻事,白白让他们占个便宜,差点走火入魔。后来在那水榭里我又妄用‘倾城法力’,若非……早就淹死在湖里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说话间的热气扑在耳畔,透骨酥麻。偏林小胖只觉惊恐发指,也不敢看他,合着眼抗拒道:“你拿那么大剂量的□招呼我,我没死已经是幸事,你还要怪我一昏了事,有这么个道理么?幸而我这个身体是……不然非到阎王爷那里告你个□害命不成……哎!疼!”

    慕容昼正抓着她受伤的右肩略微用力,声音里尽是笑意,“你这个身子最能令人销魂,我已经领教了,多谢推荐。”

    他竟丝毫不肯放松,林小胖痛不可忍,恼将上来,发力推拒。一个是内伤沉重,一个是肩伤未愈,暗夜里炕上纠缠,虽非真正相搏,倒也是很下力气的。

    不多时却教林小胖占了上风,得意洋洋的坐在他胸膛上,伸指勾着慕容昼的下巴,笑道:“好俊的孩子,来,给姑娘唱个曲儿。”

    慕容昼正呼哧呼哧拉风箱似的喘息,自然不搭理她。

    “哟,这般害臊,是头一次侍候人么?可要咱着意怜惜了。”林小胖得着便宜,哪里肯放过,上下其手,肆意蹂躏之。

    慕容昼从牙缝里蹦出来两个字道:“云皓。”

    这两个字冰砖似的狠狠拍在林小胖脑门,她颓然放手,翻身倒在炕上,苦笑道;“多谢多谢。”

    这么一折腾两人都累极倦极,静静的躺在炕上,鼻息深长,尽管都知道那个带给自己无限欢娱的身体就在咫尺,可是连手指也不能动。

    不知何时,远远的听到有女子咯咯的轻笑声。乡下人嫌多点灯油费钱,一向早睡,哪有女子敢如此放肆?

    慕容昼一骨碌坐起身,凝神细听,果然笑声渐近。当下想都不都便拖过林小胖,刷刷几下便将她身上的衣带解开衣裙褪下顺手掷在地上。林小胖正朦胧间唯觉身上微凉,竟无寸缕遮身,还未及开骂,慕容昼微冷的唇已经强吻上来,毫无半点怜惜。

    如此暗夜,真不知他是怎么看见的……这个慕容昼,解罗衣的本事果然熟练得紧。林小胖无意反击,唯有咬牙忍耐,还要一边哀叹自己的警觉性,一边赞叹慕容昼的身手。

    “傻丫头,从了大爷吧。”慕容昼声音沙哑,着意挑逗。

    “别没事一会逗的人□焚身,一会当头给盆凉水的折磨人。”林小胖恨恨道。

    慕容昼正娴熟的分开她的双腿,闻言骤停,暗夜里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问道:“林小胖,与我欢好,你可后悔过?”

    这个问题可把她问住了,疏神之际已经被他挺身欺进,刹那间欲海被他填满,深深浅浅,浅浅深深。理智倒还有一丝清明,可这个身体忠实于最原始的欲望,只在他的着意厮磨里弓身迎合,也不知是痛楚多过欢娱,还是自暴自弃多过自怜自伤,又或者彷徨难忍,只得一晌贪欢也好,更或者慕容昼的手段太过高明,总之林小胖沉溺其中,再不能拒。

    “喜欢听你的声音。”

    “床啊,床。”林小胖想起个故老相传的笑话,煞风景的轻唤。

    慕容昼低笑,霍然拖过她换个姿势,手指沿着她的脊骨轻轻滑下,这下可教她浑身战栗再不能忍,一时□出声。

    便在此时,院里忽然响起个清脆的女声道:“昼哥哥已经睡下了么?”

    慕容昼微一停顿,身体相合之处那教人欲颠欲狂的部分轻轻搐动,便慢慢将汗涔涔的身子俯倒在林小胖背上,低低调息半晌才发声道:“是,阿蘅回来了么?”

    “你哄我哩,都睡着了为什么还说话。”那女声渐近,不知被谁拦着了,还道:“拉我做什么?我可累得紧了,虽说没找着昼哥哥说的那个女子,可苦劳总是有的吧?昼哥哥你不疼我。”

    曲如眉轻声道:“阿蘅,看你脏的跟小花猫似的,不如回去洗洗脸,好好睡一觉,明早好见慕容大掌柜啊。”

    “我不,我就要见昼哥哥。”少女的声音娇憨婉转,只听足音轻响,已经到了堂屋门前。

    林小胖只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窖,无法遏制的一阵阵冷笑出声。那少女隔着门听见,猛地止步,问道:“昼哥哥,你屋里有女人?”

    慕容昼早伸掌捂着林小胖的嘴,沉声道:“自然。”

    猛地里听见一丝呜咽,脚步声急骤,间中夹着曲如眉的急唤,“阿蘅,阿蘅!你去哪里。”渐渐远去。

    院子里一下就安静了,要过好半晌才听见衣袂带风之声,慕容昼在她耳畔道:“云皓也出去了,唉。”

    林小胖抓下他的手猛啃一口,咬死他的心都有了,半晌沉声道:“阿蘅是谁?”

    象咬的不是他的手,慕容昼轻声道:“是小夜的媳妇儿。”

    “小夜?”

    “你不是连慕容夜的名字都没听过吧?”

    慕容夜?倒真是熟,可是在哪里听到的呢?林小胖没精神思索,依据这些年来的小说电视得来的经验,林小胖自动得出结论,“老妖,我算是你的挡箭牌还是你提供给别人的箭靶子?”

    “都不是,你是我心坎里的宝,我哪舍得让人欺侮你。”慕容昼的声音满满都是宠溺。

    尽管从一开始,林小胖便认定慕容昼的温柔手段尽是造假。可是真被他这么甜言蜜语的引逗着,不免有假作真时真亦假之叹。再想及云皓与曲如眉,心口上一阵阵翳痛沛然袭来无可抵御,差点就信了这老妖。

    次日醒来时,林小胖见自己身上亵衣整齐,也不知是昨夜何时穿好的。见慕容昼早收拾停当,正盘膝坐在那边炕头对镜梳头。于是伏在枕上目不转睛的看,渐渐生出无限欢喜来,只觉得他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无一不美,不由得深深叹息,戏道:“慕容昼,你果然是人么?”

    慕容昼恨恨瞪她一眼道:“废话。”

    林小胖自顾自的赞叹道:“似你这般品貌,当是神仙人物误坠凡尘,再不然便是花木玉石之精魄得了天地灵气……”

    慕容昼冷笑道:“你不用绕弯骂我是妖精。”

    下面的话全堵在林小胖咽喉间,再也作声不得。慕容昼招招手,叹道:“过来我给你梳头。”

    梳头呵。

    林小胖揪着胸口,明知道解剖学上压根就不存在“心”痛这种说法,可是此刻里头万针攒刺,痛彻骨髓。慕容昼望着她的样子,闲闲问道:“难道还有别人给你梳过头么?”

    林小胖斩钉截铁的道:“没有。”她挣扎起身挪到那边炕头去,在慕容昼的身侧坐好。

    慕容昼默不作声地慢慢将她长发梳顺,林小胖忽然发问,“要是有人亲近你,是为了日后出卖你,你还会不会惦记着那个人?”

    慕容昼的声音听来尽是笑意,惹人恼火,他道:“切,不亲近你怎么卖?若是我就先占了便宜再说,敢卖我的人,嘿嘿。”

    “可当时你都没发现怎么办?”

    “怎么会没发现?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不过人生在世,不是你出卖别人,就是别人出卖你,实在没什么稀奇。”

    “比如我要是出卖了你,你会不会很心痛?”

    “哎……亲亲小胖大人,你想卖我么?你要卖我么?你能卖我么?”慕容昼伸手在她下巴摸了一把,“就凭你这个资质?嘿嘿,我总觉得是个银样蜡枪头,白糟蹋了这么好的皮囊。”

    “罢罢,火燎眉毛,且顾眼下……如今也愁不到那里,反正又不是我的。”林小胖狠狠将那个人的记忆抛到九霄云外去,火燎眉毛,且顾眼下啊。

    “是你的便怎么样?”慕容昼专心在她头上摆弄。

    林小胖忽然想起一首歌来,于是放声唱,“……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她颠倒就这两句,饶是慕容昼这样的定力也忍耐不得,恨得直拿梳子敲敲她的头,“收声,看把云皓招来……”

    “云皓”这两个字是万应灵丹,用在林小胖身上从无不效。便这样也没多久安静,她停了一刹便道;“我原来测过智商情商……啊,是质资平庸,嗯算命的先生说我这样的人,高官厚禄是不用想了,安稳过日子就好。”她那是在二十一世纪做过的智商情商等等一整套的职业方向测试,如今翻译过来跟慕容昼讲。

    “那你怎又做到凤凰将军?”慕容昼取过炕桌上搁着的发簪为她固定发髻。

    林小胖说实话,“鄙人运道好,有神仙相助。哈哈……”

    慕容昼笑吟吟搬过她的脖子,在她唇上点个吻,笑道:“既然如此,教咱也多沾些仙气吧。”跟着便帮她穿衣服,被慕容老妖这般殷勤相侍,林小胖哪还有余裕想起别人?不多时两人收拾停当赶到陆潋薛诚杜蘅云皓曲如眉几人所居的院落。

    议事的时候,两人又是另一番景象,慕容昼于谈笑风生间颇显杀伐决断的手段,但就是与林小胖十指紧扣,片刻不能放手。

    林小胖看那“阿蘅”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肤色白皙,一双眸子黑如点漆,正是那种千伶百俐皆写在脸上的少女,灵慧逼人。因此心里愈是添堵,故意一口一个“官人”唤得旁人心口发慌。

    杜蘅到底是年少,憋不住讽道:“昼哥哥你几时受了朝廷封诰?”

    原来这“官人”二字却是三品以上女性官吏的嫡夫受过朝廷朝诰的专有称呼,是以阿蘅有此一问。以当年凤凰将军之尊,夫君七人之中包括李璨那样的皇室贵胄,也只有赵昊元一个人能享此称呼。她可不知道林小胖瞅着曲如眉的温柔心生羡慕,这是抄袭新白娘子传奇里温婉妩媚白素贞的台词,压根就不知道这些官方规矩。

    慕容昼不接她的话茬,只似笑非笑的砸给林小胖一记难题,“傻丫头,两年之内,你若混不回原先的身份地位,就乖乖嫁入慕容府,再不可旁生枝节了。”

    林小胖见招拆招,“可是我若成功,你就要跟我姓林了,嗯,全称应是‘林门慕容氏讳昼八爷’,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

    杜蘅反应快绝,接口道:“原来是昼哥哥排行第八啊。”一干人皆绝倒,内中云皓的笑声最是响亮,他正拍案叫绝,一个不留神,把茶碗打翻了,倒溅上自己一身水珠子,忙起身避出去说要更衣,曲如眉自然相随而去。

    慕容昼早一把勾过她来,作势扼她咽喉,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