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那种事。
不管上次见面时,贺远东怎样威胁逗弄他,在他心里,贺远东始终是那个在医院里,用那份求而不得的温柔注视大哥的人。
可是现在,贺远东竟然真的要动他。
他不免害怕慌张起来。
贺远东嘴角依旧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不,我说过的话,从来只会贯彻实行。”
文雅彻底无措,惊慌地望着他,那双没有镜片遮拦的眼睛染上了一层雾气,真像一只被猎人惊动的小鸭子。
贺远东眸光一黯,再次俯身。
带着酒味的灼热气息拂在文雅脸上,下一秒,文雅便感觉到,男人火热的唇瓣贴上了他,接着舌头伸进他口腔,肆意搅动起来。
这二十四年,文雅的感情一片空白,哪里经历过这样狂风暴雨,在贺远东有技巧的挑逗下,他渐渐失了神,身体不觉软下去,只能虚虚地靠在贺远东怀里。
直到尝够了味道,贺远东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指尖沾着两人分开时带出的粘液,轻轻涂在他唇上,低笑:“真乖。”
文雅还在喘息,思绪也还飘着。
迷糊的样子,看得贺远东下腹一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真想就这么办了你。”
文雅垂下脑袋,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贺远东笑着点点他的唇:“不过,我现在还有事,等晚上再办。”
文雅顿时一松。
贺远东眯着眼睛,出门时,不忘提醒:“小蛤蟆,等我回来。”
文雅怔怔地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好在直到天黑,贺远东也没有出现。
管家禀报,说是大少爷去了医院,叫文少爷先用晚餐。
医院……除了去探望大哥,贺远东还会去做什么?
文雅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用着餐,心里有些安定,也有些忐忑。?
☆、结婚(3)
? 昨天去医院时,文雅便和大哥说,今天大婚,可能没时间去看他。
结果反倒是贺远东,跑去探望大哥了。
文雅并没有其他想法,他只是希望,贺远东在见过大哥后,能改变主意。
晚上八点的时候,贺爷爷叫佣人过来传话,要他和贺远东好好休息。
此时前院还很热闹,贺爷爷在和一些老朋友叙旧,大约还不知道贺远东其实在下午时候就离开了宅子,到现在还没回来。
文雅一个人用了晚餐,回到主卧后,脑袋里不自禁浮现出贺远东离开前的情景……实在太过冲击,他第一次经历那样的亲密,虽然对方是他合法的伴侣,但还是……叫他难以面对。
他很想离开这间房,就算是躲去研究所里也好,但他也知道不可能,今天新婚,他若是逃跑,估计不用等到明天,两家长辈和亲友都会找上门来。
略微平复之后,文雅这才去洗漱,然后早早爬上床睡觉。
他想,若是贺远东回来,看到他已经睡了,应该不会……再动他。
躺在床上胡想了一会,大约是婚礼太累,他很快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个重物压醒的。
他发现自己被一个火热的身体包裹住,对方身上传来好闻的沐浴露香味,还有浓重的男性气息,他模模糊糊还未睁眼,唇舌便被攫住,对方直接冲撞进来,几乎要将他一把吞没。
文雅脑子越发不清楚起来,但他知道身上的人是谁。
对方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住,粗暴地攻城略地,他被吻得浑身发烫,软倒在床上,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单。
他挣扎了一下,喊身身上的人,但男人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边咬住他舌头,火热的手掌一边从他睡衣里滑进去,抚过他纤细的腰,一路往下,直接抓住他那一处。
文雅情不自禁地哼出声。
男人更加发狠地吻他,将他的声音全部吞进肚里,手下动作也没停,修长的指尖轻轻刮过他的顶端。
文雅再也忍不住,晃动脑袋,以此躲避他火热的唇舌,像是求饶一般地轻哼:“别……”
男人自然不可能听他的,从一开始的搜刮到后来的上下抚动,越来越刺激他的感官。
这么些年,别说是外人,就是他自己也很少碰触那里,这会文雅哪里受得住,被这么一撩拨,他猛然惊醒一般,激烈地挣动起来,低声呜咽:“贺远东……不要……”
贺远东啄吻他的唇,低低地笑:“小蛤蟆,叫得真好听。”
文雅想挣开他的桎梏,但他嘴巴被男人再次封住,下面那一处也被男人紧紧揉捏着,他根本使不出劲来。
很快他的睡衣被全部剥开,男人火热的身躯覆上来,肌肤相触,烫得他不由一颤。
男人的唇移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垂上:“你可以叫我远哥哥”
文雅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发烫。
好在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院子里昏黄的光线照进来,他即使红成一直煮熟的虾子,男人也看不见。
贺远东的动作还在继续,舌头从他耳垂舔到唇角,再到脖子胸膛……然后叼住他胸前的红点,啃咬舔舐起来。
文雅又痛又麻,还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脖子微扬,嘴巴微微张着,像被抽走了呼吸一般,大口出气。
而男人的动作远远不止这些,很快就从他胸口吻下去,一直到他的腿根,然后毫无预兆地含住那一处。
文雅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贺远东低低一笑,一下一下吞吐起来。
文雅伸手想推开他,可哪里还有力气,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只有越来越深的快感将他淹没。
偏偏在他快要沉溺的时候,贺远东忽然放开他,抬起头来,低声哄他:“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