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陈珏(18)(2/2)

陈珏在笔记本上搜索着哈什蚂油食用的禁忌,再添加一些自己所知晓的民间土方。整理好这些,陈珏用传真机传回去。

    再之后就由陈爸爸、陈妈妈将顾客购买的商品打包送递邮政物流处。想了想,陈珏给那位买家留言,为感谢对方惠顾并成为“陈家小店”开张以来的第一个顾客,店长特地赠送店内部分商品小样,敬请笑纳。

    消息发送之后,陈珏就着牛奶将半个包子嚼吧嚼吧,囫囵吞下。

    没一会儿,陈珏听到来消息的系统提示音。仔细一看,原来那位卖家也在线,看到陈珏发给他的消息后,回复一条表示谢意的讯息。陈珏和他客套一会儿,这才下线。

    处理好这些事后,一时间觉得无聊的陈珏举目四看,客厅和餐厅虽没有一尘不染,也算得上干净。需要洗晒的衣物还在医院,况且,他又是“病号”,家务活暂时做不了。

    干脆先睡一觉吧!

    陈珏抱着笔记本慢慢挪回卧室,在猫进被窝前,他拿手机拨通了急诊科的座机。

    “您好,这里是军区医院急诊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珏一愣,急诊科的座机电话向来由他接听,然后根据对方的需求转接给别人。若没有听错,接电话的似乎是个女性,急诊科什么时候有女实习生了?

    “你好。我想找急诊科廖主任。”

    “廖主任去会诊了,要不您等会儿再打过来?”

    “那,齐主任在吗?”

    “齐主任在急救病人。”

    陈珏顿住了,仔细回想一下这周值班医生的排班表后,他又问:“那内科急诊室值班的李医生在吗?”

    “呃,在。您稍等。”

    电话被放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一同传来的还有走路的脚步声,交流的说话声。等了一小会儿后,那头传来熟悉的男音。

    “您好,哪位?”

    “李老师,是我,陈珏……”

    “啊。陈珏啊。身体好一些没有啊?”

    “呃,好多了。”莫名的陈珏有些心虚。

    “唉!你们年轻人啊,仗着年轻身体好就不注意睡眠休息。你看你,这半月没好好休息就累倒了吧……”

    李医生巴拉巴拉在那头说教着,从注意饮食睡眠到日常生活事项七七八八的说了一堆,陈珏完全插不上嘴,只能默默的听着,时不时的应答。终于,说教停了,陈珏才插嘴问,科室是不是很忙啊?如果忙不过来,他可以回去帮忙。

    李医生“嗨”了一声,道,再忙他们也不用一个准病号来帮倒忙。况且,还是个感冒发烧处于发病早期有可能携带病毒细菌的“感染源”。

    陈珏诺诺两声,挂断电话后,心里那生怕被上官锐坑了的念头总算熄了。也不怪陈珏会把上官锐往坏处想,实在是上官锐的狐狸属性让人不得不防,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连挖坑带埋土的尿性给害了。

    算上官锐有良心,给他请病假的病因是感冒发烧。放下心里那块大石头的陈珏顿时轻松了不少。

    得来不易的三天假期做什么都来得及。首先,先睡个养神休体的好觉,其他的,等他醒了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接到了六个婚宴请帖,怎么破?作者君欲哭无泪啊!先不说随礼的礼金就占了工资的一半了,还得坐客车赴宴,怎么想都觉得这回五一假是要累死的前奏。

    ps:作者君会拎着笔记本上车,路上能码多少字算多少。看官们,日更就不要指望了。还请各位看官们见谅。——凌晨四点就要坐车的苦逼作者君留。

    ☆、第六十九章

    □□的睡了一觉,等陈珏醒来的时候已是日薄西山。摸过手机一看,竟是下午四点了,他居然一觉睡了将近四个小时。

    伸伸懒腰,陈珏缓缓起身,从床上爬了起来。还没等他打开房门,门开了,疑惑迷蒙的眼对上打开房门的端木羸。

    他穿了一身黑西装,胸口别着一朵鲜花样的装饰,因为卧室没有开灯,陈珏一时无法辨认是不是真的鲜花。乳白色的领带上别着泛着金属的幽光的领带夹,使得他整体的俊逸大气中带着一点锐利,很是夺目。

    陈珏扫一眼端木羸,暗忖,真骚包。

    骚包的端木羸抬手在陈珏头上揉了两下,语态清淡又带着笑意,“洗漱后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陈珏躲开还想继续揉他脑袋的手,“去哪儿?”端木羸带他出去吃饭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少点明说要换身衣服。既然他这么说了,十有□□要去一些所谓的上档次的地方。

    “谭家私房菜。”

    陈珏默然。私房菜,顾名思义,私房菜是私人的菜、私家的菜。就是在别人家里吃到的由主人做的拿手好菜。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私房菜馆竟成了有钱有权人士去的地儿。在品尝精致可口的饭肴菜品的同时还能彰显一下傲人的地位,真是……

    还没等陈珏感叹完,端木羸开灯,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西装。陈珏一见,立刻皱起了眉。这件衣服是端木羸某天从外面带回来的,他只在当天试穿过,然后一直放置在衣柜里,没有用武之地。他虽然不知道衣价几何,可也能看得出衣料上等,做工精致。

    “穿这个?”端木羸一身黑西装,他一身白西装,一黑一白,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嗯。”端木羸眉眼含笑看着陈珏,不容他拒绝。

    “我不会系领带。”长这么大,他头一次穿西装,根本不会打领带。唯一相关的印象就是在小学时入少先队系红领巾。再说,系红领巾和系领带是一样的吗?

    “我帮你。”

    好吧,既然端木大爷已经发话了,他除了照办,还能怎么着呢?

    洗漱好换上西装的陈珏面对端木羸而立,让对方帮忙的同时,准备看对方如何系领带。

    谁料想,端木羸竟然从衣柜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已经系好的黑色蝴蝶结。陈珏低着头,看着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灵活的在衣领间穿梭。整理好后,端木羸揽着陈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