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飘番外(4)(2/2)

一心向善,来世必有好报。

    结果,我什么教也没有信,因为我即不想得到永生,也不想转世。

    做人太累了。并不是害怕将今生的罪孽带到来生,因为我虽然肮脏,但这并没有做过什么大ji大恶的事。

    我只是不希望再这样无意义地走下去。

    突然有个暴笑的念头。很多人不知道也不会相信的事实,我其实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某程度上,我还算是个处男吧?美丽的夜色里,我忍不住笑出声。

    明天,还会有一些人很讨厌我吧?会怪我玷污了这个美丽的地方吧?

    对不起,尤其是明天早上的清道夫。让我再任性一次,因为我真的很想试一试飞的感觉。

    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快十二点了,小心地坐在栏杆上,我闭上眼睛,享受最后一刻的世界。

    突然记起,其实我还很年轻。

    曾经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有那么一段,男主角跟女主角感叹自己在人生里永远只是个配角,永远不会是摄影机追逐的对象。

    知不知道世上有一个人,兴致勃勃地上了装,穿好戏服,才发现舞台已经落幕,才知道原来剧本上根本没有他的戏份。

    也许,只要有耐心,每个人都会上镜的机会。

    但是……我倦了,真的倦了

    十七岁那年,我答应自己,这一切将会有个结束。

    对不起,许医生,野草也有累的时候。

    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

    白色的月亮仿佛染了一片血红。

    我安心地闭起眼,任轻飘飘的身体穿越生于死的界线。

    我不想得到永生,也不想有来世。

    我只希望能永远消失在浩浩穹苍之间,就当做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我这个人。

    反正在这世上,我只是一个无名氏。

    (完)

    续

    黑夜的风是什么颜色的?

    我一手扶住阳台边沿,好让我在摇晃的状态中还能好好的坐在栏杆上,另一只手张开五指,任风在指间穿梭。

    也许,风是透明的,就连夜色也不能染上……来吧,让透明的风穿过我的躯体,然后穿过我的灵魂,就是不知道风能不能把我变成透明的,即使我曾经是那么的肮脏。

    身子缓缓的倾倒,很慢,很享受。我干脆张开双臂,也许下一秒我就能飞翔。

    突然耳边一声暴喝,“混蛋!”

    来不及职责,也来不及飞下去,我被粗暴的拎住衣领往后一扯,重重的被掷在阳台上。

    既然摔倒了,我也不急着起来。可惜了午夜十二点这么正点的时刻,居然被一个暴徒破坏了。我躺在地上,看这个天杀的破坏者。

    原来是那个侍应生,不过他现在看上去脸色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给我吓的。

    侍应生用绝对不合格的态度把我拖到屋子里,在把阳台门好好关上,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斜在沙发上,对他说:给我拿杯酒,然后你可以走了……不过这次没有小费。

    他从兜里点出五千,在我眼前一晃,“本来是要还给你的。”他又把带着我视线的五千块塞回兜里,“我从三个小时前就开始给这个房间打电话,想问你方便见我不,好不容易等到换班,我第一时间来还你,才发现原来你不需要了。”

    “_,我以为你是聪明人,原来是个傻子,知道我不需要了,还这么多事,现在把酒拿来,然后你可以走了!”

    我不想我最后的一夜被一个外人破坏了,即便已经被破坏的一塌胡涂,不过耽误一点时间对我来说,还能够忍受吧,但不能耽误的太久,我怕我没那么多勇气坚持。

    “先生,一个傻子是没有资格说另外一个人是傻子的。”他的眼神突然变的阴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长叹一声,“不过我也许真的是一个傻子。这样关键时刻居然还来管你的嫌事,老板知道了准扣我钱,说不定我的级别会因为你下降好几级!不过,也许你还有其他用处。”

    我简直不能听懂他的任何一个词,不过这不重要,他怎么还不快走啊!

    我不是一定要从这跳下去,不过这是我唯一替自己坐的选择,如果他不走,我是不是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比如洗澡溺水?

    我眼睛骨碌碌乱转,一会瞟瞟洗澡间,一会看看玻璃杯子,我甚至小心翼翼的看看天花板上有没有梁。

    他突然笑了,站了起来。

    也许我坐着才会觉得他很高,但他走过来的时候真的很有压迫感,奇怪的事一个侍应生怎么可能给我压迫感,就连“火锋门”的门主都只是我暗中戏弄的对象,我怎么可能会怕他?我就要去了也!!!一个要死的人怎么可能去怕另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刚刚接受了我的施舍。

    等我好不容易缓过劲,平服了一下心情,觉得不那么压迫的时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捆绑住手脚丢在床上。

    靠!原来最后一夜我不是摔死,不是溺死,不是吊死,也不是割腕死,而是s死!

    真是不可预料的结局。

    罢了,罢了,过程于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可惜浪费了我一天的好心情。

    他检查了一下绳索,居然还不放心,有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根,把我和床捆在一起。

    “好了,现在我可以睡上一个小时。”

    他也不关灯,和衣躺在我身边,闭上眼睛,不一会就听到他平稳长绵的呼吸,他还真睡着了。

    我可睡不着,但我也没闹。

    有什么可闹的,难道你可以和一个傻子讲道理吗?

    知道他这么傻,我应该把那五千撒作天女散花。

    xxxx

    迷糊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灯还亮着,不过那个侍应生已经走了。

    不对呀,他怎么什么也没干就这么走了?我这么被绑着难不成要被尿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