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飘番外(5)(1/2)

    正当我为自己的最后一刻这么难堪而羞愧的时候,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侍应生肩膀都是血,提了把匕首,快步走到床前,几刀割断绳索,然后又把刀比在我脖子上,把我一阵乱拖,拖进电梯,然后再拖出去。

    我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就看见一帮保安堵住电梯口,停车场的另一端拉拉杂杂正跑过来好些人,其中好像还有四年前叫我一声少爷的小弟。

    “我有人质,是酒店客人!”保安很识趣的让开一条路,他们谁也不想惹麻烦。

    侍应生拉我上了车子,冲出重围。

    “原来今天我轮不到自杀,是他杀!”我感叹的看着急速掠过的路灯。

    他一边开车,一边空出手割断我手腕上的绳子,“我今天就了你一命,等一下轮你救我,子弹在肩膀上,我自己取不出。”

    我转头看看他,不由伸掌抚额,“拜托,我可没打算让你救。”

    “可我打算了。”

    “果然是不可救药的傻子,不,是疯子。”

    “你叫什么?”

    我迟疑了一会,“我叫arni”

    他微微一笑,并不看我,“不,arani已经死了,作为人质已经被我杀了,你叫沙,我叫你小沙吧?”

    我叹了口气,看着车后渐渐聚集的追车,保安的,黑帮的,交警的,也许我应该在他死前问一下他的真民,等一下报告给警察,作一个好市民。

    “那你叫什么?”

    “我叫小风,不是疯子的风,是夜色如风的风。”他鄙夷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追车,突然重重踩下油门,“一切从现在开始!很高兴认识你,小沙,我们现在来赛车吧!”

    我被惯性狠狠按在靠背上,重新开始吗?也许可以的吧,在时速300码的疾风中,让一切重新开始。

    (完)

    要番外的话看反应再说。

    这一段修改一下:

    “我叫小风,不是疯子的风,是夜色如风的风。”他鄙夷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追车,“你们以为追的上我吗?现在才是开始!”他突然重重踩下油门。

    我们的车子于是变成害群之马,在车流里左冲右突,身后甩下一串串刺耳的急刹车声。

    “很高兴认识你,小沙,我们现在来赛车吧!”

    我被惯性狠狠按在靠背上,安全带勒的我胸口生疼。

    重新开始吗?也许可以的吧。

    我打开一丝车窗,风从窄窄的缝隙中强劲的灌入。

    好吧,我微微一笑,在时速300码的疾风中,让一切重新开始。

    (完)

    《飘》番外1

    写在正文前:这篇文章是根据冷翼写的《飘》而写的后续。冷翼的《飘》是一篇完整的文章,我借用其中的故事凭自己的想象写了后篇。

    正文

    尚在黑暗中迷糊,下肢传来的剧痛让风的意识瞬间清醒,咬了咬牙,忍下这锥心的痛楚,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洁白的天花板,上面悬着孤零零的日光灯。风看着那日光灯,想的却是自己的愿望真的是都不能实现的,连这个在十八岁生日时给自己的承诺现下也成了其中之一。可笑啊,选择结束却还是要继续。风不禁笑了起来,牵动了下肢,刺骨的痛传来,呛着了,于是又咳又笑又疼得咝咝吸气。

    “你醒了。”耳边传来一声陌生的声音,冷冷的,不带温度,听来跟只是陈述事实一样。

    风这才发现床边站着一个年轻挺拔的男子,他那还略带有年轻稚气的脸阴沉着,那双一直很嚣张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你怎么会有这个?”男子松开紧握的右手,掌心中间出现一块穿着皮质挂绳的石头,上面刻着一个生涩笔迹的“云”字。

    风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上面什么也没有。“那本来就是我的。”

    年轻男子脸色更沉,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arani,别以为你换了个装扮我就不认识你了。就你这么低贱的人,怎么会是它的拥有者呢?说,到底你怎么会有这个的?”

    风自然而然地又露出了一副轻佻的模样:“捡来的,觉得好看就收着了。”

    “在哪捡来的?什么时候捡到的?”男子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急切。

    “忘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哪能记得啊,我说大少爷。”脸上一副嚣张样,心里却有点苦涩,很久不曾出现的苦涩:云,你为什么还会记得这个石头?

    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轻声地自言自语:“风,你到底在哪里啊?”

    风有点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心底默念:云,你还是别找风了,他知道你还记得他就行了。

    “这个我拿走了,作为报酬,你的住院费用我帮你支付。”男子说完边匆匆走出了病房。

    不要,别把我唯一还值得珍惜的东西带走。风在心里大叫。

    此后,男子再也没有出现在医院,风也一天天康复起来,但是下不了地,按医生的说法是有腿伤,得养上一阵子。风心里却觉得可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他却不愿意多想,想多了烦恼的是自己。

    如果不是那次心血来潮的装睡,或许风还不会知道真相。半个头埋在被窝中,假意睡得天昏地暗的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两位医生说的每一个字——他的腿废了。

    心里冷冷地笑开了:命运啊,你真的很是残酷,或者说,你真的很眷顾我。

    闭着的眼睛中,还是有泪水淌过眼角。

    医院不想再呆下去,可是一个人无法离开,于是想了半天,风还是打了电话给夜哥。夜哥很快就来了,脸色不太好,或许是风打扰了他的休息。

    “出息了啊。”夜哥见风后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帮风办了出院手续,带他离开了医院。

    “去哪?”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