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电风雷驰,一阵晕头转向,在我搞不清楚的状况下,我就和楚越扬坐到了市区最大的一家火锅酒楼上
望着窗外,我失神有些不知所措,楞了半晌才想起开口说话“呃!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吃饭”他答得理所当然,也心情愉悦“你刚刚不是问我吃饭了吗?我没有,所以带你一起来吃你最喜欢吃的火锅”“可是…你不觉得以我们现在目前这么尴尬的立场在一起吃饭很不妥吗?”我叹气,懊恼的抓了抓头,幸甚昨天刚洗过,没什么飘逸的头皮屑做辅料“尴尬?我不觉得尴尬啊小春你是我哥哥,弟弟请哥哥吃饭没什么不妥的吧”倒是回答我,可他的回答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哥哥!真的没想到他说哥哥,原以为他说的会是其他,可想不到来的却是哥哥不是不开心,只是有点失落
“晤,弟弟请哥哥的确是可以但是…但是,我没胃口”我答,略感疲倦的低头,又以纯洁的45度角观察他的脸色果不其然开始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白“小春”他出声,顺便拽住了我在桌子底下纠缠的手指“小春”又唤了一声我的名字,却依然没有其他的话语,只用固执的目光看着我那个纯洁的45度角我叹气,暗自的叹气却是从疲倦中倍感伤心要说什么好呢,现在,似乎是需要说很多话。指责,唾骂或者痛苦流涕,但是好象都没什么必要。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说什么都是多余,不如就这样吧就这样静静的起身,默默的告别忘记该忘记的,记得该记得的
抽出手,我终于果断了一回“我走了,你慢慢吃有空…有空,我们还是不要见了吧见了,我心里难受”这样说完,我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就径自下楼了下楼后似乎有那么一刻中的茫然,但茫然过后还是一瘸一拐的穿过天桥招了辆出租车
坐上车,好死不死听到收音机里放的是梁静茹的“勇气”突然间心酸,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拼命的眨眼,我忍住快掉下的眼泪,用浓重的鼻音告诉司机地址又顺便嘱咐他换个台但抬头时却从车窗的倒后镜中看到了紧随其后步出酒楼的楚越扬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快速吩咐,又再次鸵鸟的将眼睛闭上。直到到达目的地时才将因为紧闭而酸涩复酸痛的眼睛睁开
回到宿舍,空荡的房屋如同往常般寂寞倒向沙发,我在寂寞中讥饿起来不是说人伤心的时候会吃不下东西,我怎么刚好相反其实,刚才在酒楼看到那一锅红红鲜鲜的底料时我就已经饥肠辘辘了,只不过当着楚越扬为了面子和尊严还是强忍着离开了。但现在,剩我一人我的肚子终于不顾大局的疯狂叫嚣起来了。
无可奈何,翻身起立,只好苦命的钻进厨房找食物来满足肚子大爷
但非常不幸,打开冰箱上下搜索了半天除了泡面还是泡面,而且还是最难吃最便宜的福满多不过,有总胜过无吧于是,还是勤快的掏出饭盒,冲好开水将面泡上。
就这样折腾15分钟后我终于可以填肚子了。坐到窗口,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外加灯红酒绿,我的情绪也在吃下一大口泡面后好转起来。恩,其实,想想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这样伤心失意,失意伤心。但人生似乎很难不伤心失意,不如看开点吧吃吃喝喝,睡睡醒醒得过且过。
这样安慰,我又吞了一大口面,可是却在下一秒被噎住了。
因为,我又再次看到了楚越扬不死心的站在宿舍楼下。
叹气,也端着面从窗口换到了背面的阳台这样总眼不见心不烦了吧谁知,换过来后,却不止是噎着这么简单而是进步到想吐了
原因无他,只是隔壁那个革命“左派”音乐家又在这黄昏时分ca着五音不全的歌喉唱起卡拉ok来。拜托,真是破坏气氛,人家伤心的时候不都是弥漫着忧郁气息的轻音乐么?为什么我一伤心,背景乐就换成了鬼哭狼嚎
又扒了口面,忍不住嘟囔着抱怨,抱怨声里我听到了门响“小春”是楚越扬,他在说了这句话后就无声息了,但隔壁歌唱的声音却才开始高亢
“徘徊傍徨路前回望这一段
你吻过我的脸曾是百千遍
没去想终有一天
夜雨中找不到打算”
恩,唱的是“爱与痛的边缘”本该是很悲情的一首歌,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状况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嗓音下我感觉到的却是怪异哭笑不得我再次扒了口面也不由自主向门边靠去“小春”仿佛是感应到我的到来,门外的楚越扬又忽然出声。不过还是简单的一句话,既没要求进来也没多余的解释,只是在门边一遍一遍喊我的名字,不知停歇
我心酸,又复饥饿,更渐沉默的倚在门后吃面只是,情绪渐渐由刚才的无奈转为了悲哀到底,还是伤心,尽管在这样的气氛下,可我还是被他呼声渲染得伤感起来有些回忆掠过心头,好象是初次见面的惊讶又好象是第一次争吵动手的激烈但最后,所有的回忆都化做了他浓浓的一句“我想你………”
“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门外的人继续重复,而门内的我已然心碎,连隔壁那五音不全的背景乐也似乎格调忧郁起来
继续吃面,眼泪与鼻涕顺着音符齐飞心绪与惆怅和着节拍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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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门外的人继续重复,而门内的我已然心碎,连隔壁那五音不全的背景乐也似乎格调忧郁起来
继续吃面,眼泪与鼻涕顺着音符齐飞心绪与惆怅和着节拍共舞……
“不要再唱了”终于忍不住,我小声呢喃,又顺便抹了一下满脸的眼泪鼻涕在蹭完最后一口面汤后起身而对面的歌声也在那一瞬停歇了,仿佛感应到我的心意一般停歇了“呼!”我叹息,颇觉松了口气,,可在松气的下一秒后,我又接着紧绷了起来原因无他,乃是对面的歌神又再复出老天,还让不让人清闲啊
无力怪叫,我抱住头又跌到了门角,复听对面的歌声再次响起。
“假使有天过去能再现重头停留在某一节
但愿能弥补你决别那段对你痛哭多一遍
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