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卧底传奇(19)(1/2)

    懊恼的转身,又扶着浩然下山,可一转身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山下,隐隐的灯光点点,人声浮动而喧闹,看样子是楚家老大,我的亲弟弟,我的亲亲爱人,带着一帮子喽罗甲乙丙丁,追了上来……

    无力的叹气,我终于死心,和浩然一同跌坐到地上

    “黄浩然同志,你小时候有学过狼牙山五壮士么?”我问,浩然没有出声,只讶异常的看着我

    “他们最后都英勇的跳崖了”没等他出声,我又向他继续解释这次浩然终于出声,语气里满是惊讶。“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们跳崖殉国吧”

    “呃!”忍不住喷了一下,我仰天翻了个白眼“其实,我的重点是,好象他们中间有一个跳下去没死”………

    31

    “呃!”忍不住喷了一下,我仰天翻了个白眼“其实,我的重点是,好象他们中间有一个跳下去没死”………

    “小春”浩然终于叹气,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从这里跳下去或许可能不会死”我点头又复摇头,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浩然这个深奥的问题只是焦急的看着山下渐近的灯火和人声“可是,小春我们跳下去不死也会残废啊”又叹了口气,浩然无力的蒙住了头语气也因为持久的奔波而显得疲惫我尴尬,又顾左右而言他,只是踌躇了半晌仍没想出逃脱的好办法,倒是山下的人已经在片刻间冲上来了。

    “hi,你们也来锻炼爬山啊”扯出笑脸,我自然是礼貌非常的先同他们打招呼不过遗憾的是对方没什么友好的回应先是商洛朝我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又是楚越扬的对我伸出双手进行魔音轰炸“小春,过来”他道,语音已有些柔软,但难改的仍是那命令的口气我无奈,也仰天翻了个白眼,顺带大大的叹了口气“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这种气氛,这种敌我阶级立场对立分明的时候你叫我怎么过来?不如,你大度一点放我们走,说不定我回去后会给你供个长生牌位什么的,外加早晚三柱香”

    “牟小春”咬牙切齿,楚越扬的脸在似乎与夜色齐黑了,不过这都没什么,反正我也看不清楚,只是他濒临崩溃的情绪让我感到恐慌,因为多数犯罪都是在情绪失常之下所为的而眼前,听他的话似乎有这种危险呼吸,呼吸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冷静,尽力扯出温和而又灿烂的笑脸我又出声劝慰“要知道,我们都没买保险,死了也没人赔划不来的……”

    话音落下,我以为我的劝慰起到了作用,谁知竟是“砰!”的一声巨响,意料之外的响彻山顶似乎是楚越扬一时激动没控制住情绪擦枪走火了怕怕的后退三尺,我双手护胸紧张的看着眼前某人不过,他也没有立时发言。只沉默了半晌才从冰冻的地狱中幽幽出声“小春,不要逼我”他道,缓缓的举起了手中那只刚才走火的枪

    妈妈眯,一见此境,我真是心如鼓擂这枪性能不好,要真走火,那我不是亏大了么?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缓和一下气愤投降先在说“咳咳……”清清喉咙,我将护在胸前的手缓缓举起,准备说一番感人肺腑的议和致辞,谁料,此刻我身后的浩然英勇而又激动的开口了

    “开枪啊,开枪啊你以为老子会怕你,告诉你楚越扬我已经将搜集到的证据交回去了,你就等着坐牢吧哈哈哈……”他破口大骂,厉声狂笑,的确还满有气势的,不过目前我对他的气势不欣赏老大啊,死命的向浩然眨眼,我紧张万分的传递着自己的胆怯拜托,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处与弱势么?说几句好话,安抚安抚人家脆弱的心灵保住小命不行么?难道,你还真把刘胡兰当榜样了啊

    无力的扶住头,我在心底唠叨了又唠叨抛出去的秋波也不见浩然有个回应,他仍是自顾自的发表着就义感言刺激着楚越扬击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线最后,终于楚越扬扣动了扳机,似乎是没来得及思索,我飞扑上前但还未挡住浩然的身体,子弹就已射进了他的心脏。

    “啊……”有人尖叫,但不是我,我只是木然的看着踉跄倒下的浩然,恍如做梦般的游了过去“浩然”我低唤,拍了拍他的面颊又揉了揉自己的眼,不过没反应“浩然”这次换扯胸口加掐脖子了,但依然没反应“浩然”似乎有液体从眼睛里倾泻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浩然”终于放声大哭又蹒跚着起身,将浩然的尸体,拖到了崖边

    看我失常,楚越扬也着急了迈步上前急切的呼唤。“小春,危险,你快过来”危险,听他此言,我不觉失笑难得此刻他还挂念着我的危险只是以何种立场来挂念呢?情人,弟弟,或者说死敌摇头,我看向他,也更抱紧了浩然的尸体虽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可真等到了这么一天,却原来我还是会心痛

    “小春,过来”更复靠近,楚越扬也焦急而疲乏只是我仍坚决的摇着头后退不是我多么的英勇,而是眼前这个人的怀抱实在是让我感到心悸“小春”渐渐不耐起来楚越扬又复伸出了手向近,我知道他是想来抓我了没有勇气反抗,我只是本能躲避谁知倒霉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也不知是不是山路过滑,还是我站立的地方真的太过危险,竟是在后退的同时一脚踩空跌了下去

    跌下去的同时,我很幸运的听到了风声,也不幸的听到了楚越扬凄厉惊怖的尖叫当然,那时那刻在我心里回荡的还完全是句国骂“我caxxoo,老子没想跳崖死啊呜呜呜……”不过,骂归骂,我还是非常倒霉的,非常pass的以非同一般的速度下行只是在跌到一半的时候,挂上了树枝,打了趔趄又呈曲线动态的路程如滑梯般的下跌

    而最后,于绝望跌到谷地的我感受到了一阵柔软便陷入昏迷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来睁眼的同时,看见的是整洁而清爽的病房病房的床头上还摆着一盆不错的ji花,窗外也是阳光灿烂,鸟语花香感谢上帝,我没死心中暗划了个十字架,我微动了动身体,但下一妙就是巨痛传来。显然,我没死也脱了层皮,估计断腿断脚是少不了了郁闷的叹气,却听到隔壁床也微有响动难道,这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

    不觉好奇,我跟着转头,刚好对上了一个也和我一样全身缠满绷带的金发帅哥只是他比我好点,还能动,还能站在我的床前,用气势汹汹兼杀人无比的眼光盯着我

    奇怪,我不认识他啊,怎么好象我抢了他老婆,杀了他全家似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