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这是你自找的”眯着眼,楚大帅哥的耐心显然被我磨了个精光,轻轻的扣动扳机,他的语气降到了零下一度我跟着发抖,也在这冻人的寒冰中大喊了一句“等一下!我,我有话要说”
“恩?”他扬头,我松了口气,摸了摸仍在跳动中的小心肝开了口“那个,你可不可以,让我们吃点东西在送我们上路。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吃饱了才有力气上黄泉”“牟小春!”再次暴吼出声,楚公子汗毛倒立,情绪崩溃中再次扬起了手哇咧,他不会真的要挂了我吧,我惊叫,压制住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仍是挡在浩然的身前,准备再次阻止这人间惨剧的发生可惜,这次,我还没来得及表演已经有人于我先一步出声了
“住手”
“妈!”
来人,正是楚越扬那个半疯不傻的母亲仿佛用尽全力般,她挡到了我的面前以大无畏的精神同楚越扬对峙,简直比我这个真正的人民警察更英勇百倍看着她,我愕然,周围众人的表情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估计都是被老太太吓的想也是啊,这老太太英勇得也太奇怪了吧,别告诉我是为了维护我这个“媳妇”那样恐怕楚越扬还没开枪我就会先挂掉
“妈,你着这是干什么”枪终于放下了,但楚越扬的眉头却是更紧了,外部矛盾变成了家庭纠纷任谁也是会头痛的吧我暗想,又听得楚太太凄楚的开口“越扬,你就可怜可怜你妈吧,你妈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原来!我了解的点头,这老太太还是把我当成了楚翼不免苦笑,又觉得讽刺想不到,自己的爱情是楚翼给予,如今连性命也需要楚翼来拯救了倒是长叹,却没有做声。不管怎样,这个替不替身的问题都不及保命重要吧还是保持沉默,看看风向在说。
“妈,你先过来”楚越扬开口,还是同样的一句话,只不过因为对象变了就成了孝子敬亲忍不住想笑,被商洛翻了个白眼可眼前u子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因为我们无聊的打岔而结束,倒是更加尖利了“不,我不过来,越扬,你已经失手杀了小翼,难道你还要再杀死你的另一个哥哥么?”另一个哥哥?等等,我心底一惊,不禁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
果然,片刻后又听楚越扬的母亲接着哭道“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他是你的另一个哥哥,是我当年走走失的儿子,可你为什么还这么残忍想对他下毒手难道你的眼里除了帮派纷争,权势利益就容不下别的了么?”
轰!这话说完,我脑袋终于反常的发胀也有些失灵什么另一个哥哥,走失的儿子?谁来告诉我,此刻上演的究竟是那幕肥皂剧?午夜三点档还是亲子大对话难不成,我真的是当年哪个出生就倒霉的被弄丢的婴儿,楚翼的双胞胎兄弟楚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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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这话说完,我脑袋终于反常的发胀也有些失灵什么另一个哥哥,走失的儿子?谁来告诉我,此刻上演的究竟是那幕肥皂剧?午夜三点档还是亲子大对话难不成,我真的是当年哪个出生就倒霉的被弄丢的婴儿,楚翼的双胞胎兄弟楚翔??
疑惑地抬眼,我看了看身旁正在悲情泣诉的某母亲,也顺便瞄了瞄对面脸色大变的某兄弟,简直是秀逗到毙但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或者真的是我听力出错,一切都只是幻觉催眠着,我闭了闭眼,倒数三妙,睁开,发现气氛仍和方才一样,连每人站的位置,保持的姿势都没变终于叹了口气我拍了拍近旁的楚太太“太太,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粗心,居然能把儿子弄丢,下次注意了”“哇……”没有被我的笑话逗笑,楚太太却是掩面失声痛哭了手足无措,我不知该怎样安慰才好倒是近旁的楚越扬又对我声色俱历了“牟小春,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倒,听他这话更是闷上加闷大哥,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刚出生就被莫名其妙的弄丢,好不容易成人混到了警校,却又死不死的被送来当卧底好吧,卧底就卧底,我认命原以为当卧底也可以混混就好,至少无什么建树就被警局踢回却没料到要牺牲色象,还是牺牲给自己的亲弟弟牺牲色象也就算了,毕竟我牺牲得还是满爽的,可是,左一个圈套右一个阴谋把我这不好使的脑子绕弯后,才发现枪口对准的还是自己
无奈的举起双手,我摆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我不过分但是你能不能让我们走先,这样我也就过分不到您了”“牟小春!”又是一声历吼,楚大少把刚揣回去的枪又端了出来望着黑压压的枪口我无语,倒是刚才还在哭泣的楚太太又勇敢的冲上前将楚越扬拦住,顺便将枪口对向了自己“小翔,你走,你快走,我帮你挡着他”我瞬间呆住,又马上点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如果错失良机多半就要下去和马克思同志一起探讨三个代表了哎!其他的恩怨纠纷还是以后有空再说吧
叹着气,扶着浩然起身,我们用最快的脚步出门,只是在经过楚越扬身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巧的是他也在看我,于是我们两人的秋波在半空中交会,激起某种火花后又迅速而尴尬的避开了。不敢再研判他的面容,我努力努力的深呼吸,收掩起一些奇怪的失落出门了
出门后,夜色一片,我怅然失所,有些打不到方道,无从奔向何方拖着浩然在原地左转右转转了好几圈都还没决定出自己到底该走那边,倒是浩然被我们这么一拖,忍不住出声了。“小春,我腿疼”“啊!对不起,对不起”惊叫,又俯下身去查看他的伤口他的伤口增添了些新的血迹,显然是被我刚才拖的____悔恨加郁闷,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浩然,浩然……”抽噎着哭泣却说不出来为什么伤心只是,好象喊一个人的名字我才能安些心“小春”浩然长叹,挽过了我的双臂支撑着起身,却淡淡的催促“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我点头,迅速的抹干了眼泪再次扶着他起身前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愕然的发现自己带着浩然来到了楚园后的悬崖边
面前,悬崖下是一忘无际的大海,而身后是迷蒙又诡异的月光呆住,张口结舌的呆住,我恨不得此刻就被楚越扬一枪爆头。妈的,我真是笨到家了,居然自己帮他们切断后路,早知如此,在警校时我就应该多学习学习看地图和认方向的知识,否则也不会象现在这样书到用时方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