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曲家桦,勾唇,冷笑。
“曲家桦,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任重远,别装模作样了,你我早已知己知彼,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佳人的名字包含了她的身世之谜,反过来念谐音‘任家’,你不敢承认是因为你心中有愧,佳人她,是你的女儿。”
纵使任重远表面上装得再云淡风轻,眉宇间的轻轻一皱已经暴露了他的情绪。
回忆,伴随着痛苦的洪流,悄然跃入脑海。
那是一个雨夜,他醉了,跌跌撞撞的来找小雨,她的拒绝和羞涩激起了他心中积压的和忧伤,他急需要的发泄,所以不顾小雨的意愿,强行要了她。
他还记得小雨的挣扎和呐喊,伴随着那晚的雷雨声,成为他一辈子无法释怀的枷锁,每逢下雨,他一个人静静的看着被雨水淋sh的窗户,似乎可以透过那层冰冷的玻璃,看到小雨那厌恨的眼神,他心如刀绞,这么多年备受折磨。
没有人知道,他不过五十光景,因为心中积郁,身体却每况愈下,身体的折磨,似乎都在为那一夜荒唐而向小雨赎罪。
曲家桦太了解任重远了,他只是从他的眼神里,就已经读懂了他的悲伤,矛盾,痛苦,多余的话已经说不出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任重远突然一下低垂的眼眸,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却没想到,此时突然传来了一声震惊得不可思议的声音。
“爸!”
曲家桦和任重远同时回头,变看到门口站立的任梓墨和身后跟随的白雪。
四人相对竟然沉默,唯有任梓墨的眼神,似乎也随着任重远的悲伤而流露出无法言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