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梓墨听着她心酸的语气,突然惊讶的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他的反应,另白雪措手不及。
“梓墨。”
她呼喊他,只可惜,任梓墨已经朝着住院大楼奔去。
病房内,任重远迎来了他此生的劲敌。
他们斗了二十多年,却因为四年前曲家桦的消失而将斗争延续到了下一辈,任重远没想到四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般光景。
“曲家桦,你终于回来了。”
任重远略显病态的脸上带着冷冷的笑。
曲家桦站在他面前,看着同样老成的任重远,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自然松开的双手紧握成拳。
“任重远,多年未见,你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曲家桦也冷冷的笑道。
两个人,并不像一般的故人重逢那样寒暄,却是字字如刀的讽刺对方。
任重远弯起嘴角,声音沉着,“劳你费心跑一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任重远,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曲家桦开门见山的说道,不想再和他过多纠缠。
见他那副誓不罢休的质问语气,任重远刻意舒展的眉头轻轻一拧。
曲家桦也皱着眉头,似乎从任重远的沉默中看到默认,越发对心中的疑惑深信不疑。
曲家桦深深呼吸,酝酿着情绪,“当年,因为我签走了小雨令你怀恨在心,曲家和任家斗争这么多年,可我没想到,你会使出卑鄙的手段得到小雨,任重远,有你这样的对手真是我一生的耻辱。”
任重远鹏的眉头轻轻一颤,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