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国走出门口时候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王辰。不过并什么。大力鹰爪门到了今天已经成了墙倒众人推局面人在这里打大力鹰爪门主意也不稀奇。而更担心还自己儿子事情一上车便立刻命令司机开车去警察局要亲自跟看看这进度如何。
目送谢安国车离开屋内众人却都还回过神尤其陈永彪等人。们现在都在心里暗暗思索谢安国这次来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谢家还想保住大力鹰爪门?又或者这在传达一个别什么暗号呢?
陈永彪和那几个人换了几个眼色几人都不明白谢安国这一次来目。看李崇山手里那幅字这几人都眼红不已恨不得抢过来成为自己东西。但还真没人敢抢谁抢那都跟谢怀忠过不去。
过了好一会陈永彪突然一咬牙:“哼谢老先生不了解大力鹰爪门情况们几个心里可很清楚。李鹰击如此败类如何能够担当得起良才二字。这大力鹰爪门看也没必要在京城留下了!”
陈永彪转身便将大力鹰爪门招牌拿了起来抬手便要朝那招牌砸去。
然而胳膊还没落下来院子外面便又几辆车高速驶来。那巨大车声直让院内几人都纷纷抬头看去而陈永彪也停了手皱眉看外面驶来几辆车。
几辆车在门口停下车上下来十几个人为首一个五十多岁男子。头发花白了一些但整个人看起来却一丝显老太阳穴高高隆起身体极为健壮。
“陈师傅怎么这么时间跑来拆人家招牌?”男子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男子进门便大声叫到这人眉角又一个刀疤距离眼睛很近。若刀疤再过去一些那这只眼恐怕就废了。
看到这几人陈永彪微微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下:“……那个……”
“陈师傅们见过。”刀疤男子笑:“咱们还一个姓呢在下陈久年。这位师父八卦门周永泰!”
听到名字陈永彪几人面色皆变。八卦门京城新开一个门派在京城地方正所谓同行冤家但凡新开门派都们竞争对手。这一次们来大力鹰爪门闹事便想趁李鹰击死了过来彻底将大力鹰爪门踩在脚下。一来将大力鹰爪门挤出京城而来出出风头以提高们门派名气。可现在八卦门人也来了这就让们很不爽了。这就像一个正在吃肥肉突然一个新来人要过来啃一嘴当然不会情愿了。
“八卦门哼听都没听过!”陈永彪冷声。
“今天之后想绝不会忘记这三个字!”陈久年人已经走到了陈永彪面前笑:“陈师傅同在京城开馆授徒做事何必这么绝呢?李师傅刚刚去世尸骨未寒们便来拆招牌踢馆日后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陈永彪面色一变沉声:“什么!陈永彪做事光明磊落什么叫踢馆?李鹰击做出这样事应为所武术同仁所不齿只来为诸位同仁出口气而已!”
“吗?”陈久年冷笑:“只怕出气假私心倒真了!”
“什么敢这样对!”陈永彪怒目圆睁:“没大没小师父没教过要尊敬长辈吗?师父没教过那就亲自教教!”
陈永彪突然抬手便朝陈久年脸上掴去。出手非常突然换一般人恐怕都来不及反应。
不过陈久年明显不一般人。陈永彪手刚抬起便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躲过这一巴掌。同时右手抓住那招牌轻轻一勾便从陈永彪手中夺走了这招牌。
陈永彪没想到陈久年竟然会夺招牌猝不及防被抢走了东西顿时面上无光尴尬至极。咬了咬牙双手同出朝陈久年攻去只想将打倒挽回颜面。
“陈师傅好本事啊!”陈久年大笑抓招牌便退回到了周永泰背后。
陈永彪这一击眼看便要打到周永泰身上也干脆不回手。打不到陈久年打到周永泰也行反正要折了八卦门颜面。
周永泰面容淡定仿佛根本没陈永彪这一拳放在眼里。便在这一拳快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