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山:“何须狡辩师为人如何明白人心里自然清楚。要藏毒恐怕也几个人会相信!”
陈永彪冷笑:“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谁不会做作几番。背地里做什么勾当那可就只自己心里清楚了。”
“陈永彪敢侮辱师父!”李崇山怒目圆睁怒视陈永彪。
“只拿事实!”陈永彪嘴角带一丝戏谑:“只可惜李鹰击已经死了。现在死无对证否则还真想看看那貌岸然面具后面到底藏了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李崇山怒:“陈永彪在师父灵前小心点!”
陈永彪双目一瞪怒:“哼就算李鹰击活也不敢这样跟。算什么东西还敢让小心点!”
李崇山冷声:“陈永彪敬前辈给几分面子。但在师父遗体面前最好放尊重点!”
“尊重?笑!”陈永彪大步往前一脚正踹在放李鹰击遗体水晶棺材上大喝:“李鹰击做出这样事情哪值得陈永彪去尊重!”
这水晶棺被陈永彪踢得一动李崇山在旁边看得目眦尽裂。这水晶棺里装师傅李鹰击遗体陈永彪如此踹这棺材明显就在侮辱李鹰击遗体。李崇山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更何况受如此之气更火从心来。
“陈永彪妈找死!”李崇山大吼伸手便朝陈永彪抓去。
陈永彪伸手便抓住了李崇山胳膊用力一扭便将李崇山按倒在地。
本来李崇山实力也不错但之前被王方亮打倒已经受伤。而在车上时候又被王辰打了一顿现在受伤可不轻。在这里给李鹰击披麻戴孝已经强撑了。现在跟陈永彪打斗哪对手根本丝毫反抗之力。
“大力鹰爪门看也不过如此!”陈永彪冷笑一声抓住李崇山手臂突地抬脚横扫在李崇山手臂上。这一下力极大王辰纵然站在外面也听到咔嚓一声却李崇山手骨被扫断了!
“啊!”李崇山一声痛呼抱手臂在地上翻滚起来。
“都李鹰击大力鹰爪功乃京城一绝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陈永彪扬声大笑:“李鹰击算死得早。否则陈某倒要看看什么资格敢任中华武术协会副会长!”
“所谓名声都别人传出来而已。要看这李鹰击也不过如此只被人们抬高了而已!”旁边一个男子讥笑此人也京城一个流派人物。这次随同陈永彪过来便趁李鹰击垮台故意来踢馆。
“要这大力鹰爪门招牌也没必要在这里挂了!”另一个身材矮小男子冷声:“这招牌在这里简直辱没了所习武之人脸面。今日咱们既然过来便拆了这招牌免得以后传出去丢京城诸位颜面!”
“赵兄这招牌确不该再留了!”另一人点头称同时命令自己手下去拆那招牌。
“谁敢动大力鹰爪门招牌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一定要血债血偿!”李崇山趴在地上大吼出声此刻连站起来力气也了只能这样出言威胁了。
“哼果然土匪教出强盗。李鹰击徒弟也都如此亡命之徒啊!”陈永彪冷笑:“不过们习武之人威武不能屈又岂会被这等亡命之徒所威胁。今天们还偏偏就要摘下这大力鹰爪门招牌。这笔账就记在陈永彪身上倒要看看什么能耐来找陈永彪报仇!”
陈永彪快步走到门口一个起跳直接抓住了大力鹰爪门招牌将那招牌生生扯了下来。
李崇山看得几欲疯狂数次想站起来却根本力气只能看陈永彪狂吼连连:“陈永彪草祖宗一定会杀了一定会亲手杀了!”
“等!”陈永彪大喊猛地将那招牌扔了起来抬脚便要朝那招牌踹去。
站在外面王辰看得心中火起陈永彪这几人也真欺人太甚。李鹰击已经死了这些人侮辱遗体不竟然还在灵前拆这大力鹰爪门招牌。如此行径实在卑劣到了极点啊。王辰握紧拳头竟然起了冲进去帮助李崇山念头。不过心